要說這人的腦子,構造真的很離奇。而腦子裏的思想,也不是人自己能控制的。
我自從冒出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念頭之後,雖然本能的禁止自己往那方面想下去,可是心中這個念頭竟然再也壓制不下去了
歡哥,他會如何對我?
留下我,他將承擔事情暴露之後,失去所有身家性命的代價!
那麼他能如何?殺了我?
我忽然笑了,笑得簡直比哭還難看。我此刻心中的複雜,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描述了歡哥會害我?會幫我?
這兩個疑問在腦子裏轉來轉去,卻轉得我腦子疼。
這個問題,我不能去想也不該去想
因爲他是歡哥!照顧我,對我好的歡哥!是我陳陽的大哥!
我手裏的報紙已經捏成了一團,煩躁之下,我掏出香菸,一根接一根的吸。倪朵朵坐在一邊,眼看我表情越來越煩躁,有些畏縮不敢說話。
終於,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嘆了中氣。
不管如何,到時候再說吧!
“你晚上想喫什麼?”我站了起來,準備出門。
“隨便吧。”倪朵朵小聲說:“你喫什麼我就喫什麼。”
我點點頭,出門到左邊路口的一家滷菜店買了一點滷菜回來。這家小店我白天就看好了,又順路帶了一瓶啤酒,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去發現房間裏沒人,洗手間裏傳來嘩嘩的水聲。看來小妮子在洗澡
我皺眉。飛快的把房間裏唯一的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後把酒菜鋪好了,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大口灌了下去。苦澀地啤酒刺激着我的味蕾,一股暢快的感覺直衝天靈蓋,我嘆了口氣,忽然咧開嘴笑了笑。
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只是居然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挺可笑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看了看時間,倪朵朵在洗手間裏至少待了已經快一個小時了。我想了想,高聲喊道:“你動作快一點,熱水是限時供應的!”
洗手間裏,倪朵朵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我隨手打開電視機,翻了一遍。可是這家破旅館沒有裝有線電視,只能收到央視一套和本地的地方臺這個鐘點都在轉播新聞聯播。我看了兩眼,實在沒別的看,就乾脆停在了新聞節目上。
前面的二十分鐘輛新聞,無非就是彙報一下國家領導人們最近地行蹤,反正無論什麼會議都是“勝利召開”的。任何問題領導們都是“高度關注”的,任何工程都是“提前竣工”的反正都是這一套,後面的國際新聞裏。照舊是西方哪個國家發生了什麼地震火災之類地,要不就是伊拉克什葉派穆斯林又襲擊的美國大兵等等等等
我看得索然無味,正有些走神,忽然就聽見洗手間的門輕輕的響了一下,隨即接着房間裏的燈光照射下。一條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倪朵朵一頭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地雙肩,那張清秀的臉蛋上殘留着水氣,雙頰蒸的緋紅,雙目裏帶着羞澀和幾分層意,一手扶着牆,另外一隻小手緊緊攥着胸前的一片浴巾
她全身上下,就裹了一條浴巾。攔着胸包裹着自己,一雙滾圓地肩膀盈潤如玉,雙肩如削,少女排長的肚子宛如天鵝一般優美的曲線,浴巾之下,隱隱約約是那含苞待放的蓓蕾,輪廓隱約動人浴巾的下襬剛好到大腿上,雪白地浴巾映襯之下,少女嬌美的雙腿曲線完美的展露在我眼前,筆直,滾圓尤其是那豐潤富有彈性的小腿肚,還有滾圓小巧的腳踝
她就這麼赤足站在我面前,微微垂着頭,一雙眼睛裏明明帶着幾分少女的生澀,卻鼓足勇氣這麼直視着我
老實說,在這麼一瞬間,我真的懵了一會兒
倪朵朵緩緩走向我,她的步伐很輕,彷彿踩着棉花一般,動作也很慢,可卻絕沒有停!
她走到我地面前,抬起頭看着我的眼睛我這才稍微清醒了過來,張口道:“你幹什麼?”
倪朵朵搖搖頭,輕咬着嘴脣,齒白脣紅。她忽然張開雙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立刻就把少女完美嬌媚的身子暴露在我眼前,然後縱身撲進我懷裏
我完全愣住了!
雖然從她扯掉浴巾然後撲入我懷裏不過那麼短短一瞬間,可是燈光之下,少女赤裸美好的身子卻在我眼前驚鴻一現!我本能的感覺到自己喉嚨裏一片乾澀,心跳隨即陡然加速!
倪朵朵縱身入我懷裏,立刻身子彷彿八爪魚一般死死抱住了我,然後閉着眼睛就朝着我嘴上親了過來,我本能的一側頭,少女的雙脣吻在了我的下巴上她溼漉漉的頭髮掃過我的臉頰。
頭髮是冷的,溼的。
雙脣則是火熱!
懷中的這個身子還在瑟瑟發抖,好像愛心的例子一般,輕盈得好似一片羽毛,那顫抖之中帶着激動,更有幾分生恐,卻死命一般往我懷裏鑽。同時,那一股子少女身上的幽香,也在死命往我鼻子裏鑽,少女的紅脣在我臉上摩擦
燈光昏暗,電視機裏的聲音我一點都沒聽清楚,房間裏的空氣一下都似乎凝結了,我身子直在那足足有十秒鐘,終於,當倪朵朵的雙脣終於接觸到我的嘴脣時候,我才猛然醒悟過來。然後猛的伸手抓住倪朵朵的雙臂,用力把她推開!
“你幹什麼!瘋了!”我低聲喝道,然後一手撿起地上地浴巾,飛快地蓋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用力把她推開。
倪朵朵倔強的想再次往我懷裏鑽,被我冷冷的推開。這次我的力氣稍微有點大,倪朵朵被我推得跌在了牀上,浴巾散落到一旁,少女完好的身子就暴露在燈光之下。
我吸了口氣,趕緊走過去。用力拉過被單來給她蓋上,然後站起來,冷冷看着她:“你到底在幹什麼!”
倪朵朵哭了,他僵了會兒,忽然就哭了起來,用力攥緊了被單。抬走頭看我:“你你爲什麼不要了我?”
我氣極反笑:“那我又爲什麼得要了你?”
倪朵朵垂頭,眼睛沒敢看我,遲疑了一下,搖頭:“我不知道我想了一天,覺得只有這麼做,我才心裏好受一些我不知道。腦子很亂,但我只肯定一件事情就是我想把自己給你!”
我深呼吸了一下,站在牀邊。盯着她:“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就是想給你。”少女倔強的看着我。
我冷笑:“算什麼?報恩?還是愧疚?補償?”
“都不是”倪朵朵哭了,好哭得很傷心,看着這麼動人的一個少女,哭得卻好似個孩子一般。一邊抹着眼淚鼻涕,一邊哭泣道:“我就是想給你我只覺得你對我太好了我只有這麼做,心裏纔好過一些我才能好受一些!”說到這裏,倪朵朵忽然抬頭,咬着嘴脣盯着我,冷不丁的從嘴巴裏蹦出一句:“陳陽,我愛你!”
我笑了,有些無奈。有些苦笑:“你明白什麼是愛麼?你還太年輕,別輕易地說這個詞兒!”
然後我換了個稍微柔和點的口吻,緩緩坐了下來,就坐在牀腳:“你真的不必這麼做的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你很愧疚,因爲你覺得你害了我,拖累了我。你想補償我另外一方面,你覺得很害怕,遇到這麼大的麻煩,你很恐懼,心裏很依賴我這些我都能明白。好了你別鬛亂想了,你現在地這種作法是很荒唐的,別鬧了。”
倪朵朵用力抹了一把眼淚直直盯着我,幽幽道:“你是不是嫌棄我我還是處女,我這是第一次不騙你,是真的你是不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