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地停電兩天,所以)
“賈龍?”康鵬拿着埋伏在閬中的暗月部隊飛鴿送來的情報奇怪的問道:“這個賈龍是什麼人?本相怎麼沒有印象?”康鵬第一次看到情報的時候還暗暗歡喜,劉焉讓一個在三國演義中默默無聞的武將擔任統帥,那董卓軍取四川就可以輕鬆許多了。可當康鵬看到情報上說賈龍是張任的師傅,康鵬不免有些心驚肉跳,忙將賈詡、法正和魯肅叫來,詢問賈龍的詳細情況。
“太師,你忘記了?”賈詡奇道:“昔日朝廷五路大軍征討羌人,雖然其他四路大軍盡告失敗、惟獨太師你得勝而歸,可兵出罀陽的益州軍也全軍而退,沒遭受多大損失,其中就主要是當時任益州軍先鋒賈龍的功勞,太師當時你不但誇他是無雙國士,有勇有謀,還許以重金想把他招到麾下,可惜賈龍當時急於鎮壓南蠻作亂,沒有答應。”
康鵬搔搔肥頭,他只繼承了董老大的肉體,卻絲毫沒有董老大的記憶,那會知道董老大以前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康鵬含糊道:“人老了,記性就差了,他的事情也模模糊糊的,你們給本相詳細說說他的情況,本相邊聽邊回憶。”
賈詡狐疑的打量康鵬一眼,賈詡早就有點懷疑,這幾年,董老大的性格脾氣改變太快,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象換了一個人一樣,可賈詡只是把懷疑憋在心裏,他可不願去做這出頭鳥,再加上董老大現在對他益加親厚重用,賈詡也不願回到以前那種與董老大那種親而不密的關係。
法正和魯肅都是在康鵬附身到董老大身體上後才認識董老大,所以並不象賈詡那麼狐疑,曾經在益州呆過一段時間的法正答道:“賈龍,字謙德,益州犍爲人,官居校尉,任犍爲太守,是川中第一大將,曾經參與征討羌人、南蠻和黃巾的戰鬥,擅於防禦戰及出奇兵取勝,屢立戰功,手下還有一支三千人的軍隊,號稱無當飛軍,這支軍隊由南蠻少數民族及川人組成,爬山涉水,如履平地,個個武藝超羣,上陣能以一當十,勇猛無比,而且對賈龍忠心耿耿,劉焉雖然對功高震主的賈龍早就欲除之而後快,可都懼怕殺掉賈龍後無法對付這支軍隊,所以一直不敢下手。我軍如果與這支軍隊交鋒,可一定得小心。”
“賈龍雖然年過古稀,已經七十有一,可是就如古之廉頗,老當益壯。”賈詡補充道:“這是一個危險的對手,千萬不能欺他年老,要小心對待。”
康鵬點點頭,表示贊成賈詡的意見,他是第一次帶兵打仗,行軍佈陣什麼的很多東西都還不懂,本就應該小心。康鵬問道:“那依你們之意,我軍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賈詡答道:“如果小生就是賈龍,一定會讓盟友漢中軍堅守待援,同時乘我軍主力尚未與葭萌關守軍會師之機,集中力量攻打我軍比較空虛的葭萌關,只要拿下這個入川咽喉,他們才能據險而守拖跨我軍。”賈詡分析了賈龍可能採取的步驟後,又說道:“依小生看來,我軍主力不能再在城固待了,應該立即揮師南下,拿下漢中糧倉,給後勤減輕壓力。同時分兵增援葭萌關,以防萬一。”
“好。”康鵬一拍自己比常人腰還粗的大腿,起身下令道:“衆將聽令,即刻起程,拿下漢中城。”康鵬又單獨吩咐趙雲,令他率領兩萬西涼鐵騎繞過漢中,去增援葭萌關,務必要協助高順陳宮他們堅持到主力部隊抵達。
打下城固僅休息了兩天,董卓軍主力又起程南下,十多萬大軍殺氣騰騰的向漢中開拔,董卓軍的對手們也沒有閒着,張魯接到前方戰敗和閻圃傳來的消息,立即收攏城外百姓入城,城中多備檑木滾石,準備堅守待援,而張魯平時所施的仁政也發揮了效果,二十餘萬漢中百姓上下一心,運糧搬石,修城築牆,要與漢中軍一起保衛自己的家園。而在閬中通往葭萌關的路上,賈龍的大軍也抵達廣元,與廣元駐軍雷銅部會師,賈龍並沒有讓部隊休息,而是讓軍隊一天走兩天的路,日夜兼程殺向葭萌關。
賈龍的努力沒有白費,漢初平三年九月二十,益州軍主力終於抵達葭萌關,而此刻董卓軍主力距離漢中城還有半日路程,趙雲率領的援軍距離葭萌關還有近一天的路程,益州軍搶得時間上的先機。
“即刻攻城。”抵達葭萌關關下之後,益州軍安下營寨,賈龍不讓部隊休息,而是即刻指揮攻城,“部隊分爲五隊,每隊三萬人,輪流攻打葭萌關。”
爲了鼓勵士氣,賈龍還特別在旗陣下對着益州軍演講了一番,“川中的兒郎們,決定你們保衛家園的關鍵時刻到了,只有拿下這葭萌關,你們才能禦敵於家園之外,如果不想做董卓軍的奴隸,被想讓你們的父母被董卓軍殘殺,不想讓你們的姐妹妻女被董卓軍**,奮戰吧!用你們的鮮血證明,川中兒朗寧可站着死,不願跪着生!”
“殺!殺!殺殺殺!”十幾萬益州軍將士被賈龍的話激得熱血沸騰,發出震天動地的吶喊。
隨着賈龍的一聲令下,殘酷的戰鬥立即開始,一隊隊士氣高昂的益州軍抬着雲梯、冒着雨點般落下的羽箭向前猛衝,前面的戰士被射倒了,後面的戰友就會毫不猶豫的踏着他們的屍體向前挺進,益州軍的弓箭手也在盾牌手的掩護下靠近葭萌關,對着關上放箭,壓制守軍。
“放箭!繼續放箭!”葭萌關上,陳宮沉着的指揮軍隊佈置防禦,“堅守好今天,明天子龍將軍的援軍就能抵達!”葭萌關中,魏延率領的一萬飛熊軍已經悉數披甲上陣,仗着關中早已囤積足夠的弓箭、箭枝、滾石和落木,給予益州軍迎頭痛擊;而高順率領的陷陣營則沒有上關牆參與防守,而是在關中嚴陣以待,等侯命令。
伴隨着嘈雜的慘叫聲、弓弦震盪聲、羽箭破空聲和滾石落木墜地時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音,不知不覺間,葭萌關董卓守軍已經打退了益州軍的兩輪強攻,關下已經是滿目倉夷,遍地都是橫七豎八的染血屍體,武器、盾牌、旗幟、雲梯和箭枝扔得到處都是,寬六丈、深三丈的護城溝也已經填滿小半。
陳宮見益州軍第二隊開始下撤,第三支攻城隊伍正在城準備衝擊,當即下令道:“陷陣營出擊,殺殺敵人的銳氣!”
高聳的吊橋迅速放下,緊閉的關門也飛快打開,一千五百名全副武裝的陷陣營將士魚貫而出,吶喊着向尚未撤離的益州軍第二隊攻城隊殺去,全身覆蓋麻鋼鍛制的鎧甲雖然使他們的速度稍慢,但也讓他們無視敵人的刀槍弓箭的普通攻擊,就象在對第一次討董聯軍的時候一樣,攆着數倍於己的敵人追殺,而無人能當其鋒。
陷陣營出擊得正是時候,益州軍的第二支攻城隊疲勞之軍尚未完全撤回,第三支生力軍還沒有換上,隊形正是混亂之時,被陷陣營這麼一衝,益州軍的隊形便徹底混亂了,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在狹窄的山道上自相踐踏,就象一羣待宰的羔羊,任由陷陣營屠殺。
“老師!”張任衝上賈龍旗陣所在小山,指着遠處的戰場稟告道:“稟報老師,這就是董賊的陷陣營,士兵全身覆蓋玄鐵鎧甲,攻則無堅不摧,守則刀劍弓矢難傷,在中原戰場屢立奇功,昔日十八路諸侯對他們都束手無策,我軍也抵抗不住了。老師,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