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雲雙不雙規袁子英懶得理會,但秦沅跟他不同,秦沅是袁子英的女人,同時,她的肚子裏面還有袁子英的孩子。即使秦沅罪大惡極,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袁子英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槍斃!老子的女人誰也不能動!
突然,袁子英想起來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電影的名字他也不記得了。只依稀有點兒印象,說的是一個將要被判處死刑的女人爲了逃避被槍斃的命運,於是夥同外面的人買通了監獄的看守,將剛剛採集過來的活精子裝進注射器帶進了監獄裏面,然後將注射器裏面的精子全都射進了子宮裏。當在宣判的時候,這名女子突然聲稱自己懷孕了。後來通過查檢得知,這名女子確實有孕在身。看過這部影片的人都知道了一個常識,那就是每個懷孕的女人都不會被執行死刑的。
袁子英道:“燕子,秦沅不是正懷着孩子嗎?怎麼會被判處死刑?”
白燕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秦沅懷孕的?”,接着不待他回答,說道:“《刑法》第四十九條的規定:犯罪的時候不滿十八週歲的人和審判的時候正在懷孕的婦女,不適用死刑。你說的這一點完全正確!”
袁子英喜道:“那不就得了?秦沅正有孕在身,自然不可能被判處死刑了!”
白燕搖搖頭,說道:“子英你把其中的關係弄錯了!這只是刑法的規定,而不是司法解釋的規定!《刑法》只是一個總綱,而司法規定纔是執行刑法的依據!《刑法》第四十八條第一款規定:‘死刑適用於罪行極其嚴重的犯罪分子。對於應當判處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須立即執行的,可以判處死刑同時宣告緩期二年執行。’你要知道,被秦沅殺死的人是林副省長的獨子!而且這次聯合調查組的組長又是林副省長。他已經向我們公安機關施壓,讓我們要依法辦事!況且,秦沅的作案手法特別殘忍,情節特別惡劣!所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秦沅絕對會被判處死刑,最多緩期兩年執行罷了!也就是說,現在秦沅可以安靜的將孩子生下來,但是兩年之後她必須要被執行死刑的!”
去他媽的《刑法》,去他媽的《司法規定》,袁子英纔不管這些法不法的呢,秦沅一定不能死!
看着沉默不語的袁子英,白燕揚聲道:“怎麼?你跟秦沅很熟嗎?”
袁子英苦笑一聲,何止是熟?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但他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他必須要去弄清楚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袁子英絕不相信秦沅會殺人!他對白燕道:“我跟秦沅是很好的朋友,你能給我講一下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白燕是負責秦沅殺人案的第一負責人,自然對這件案子的過程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是別人問的話,依照警隊的紀律,白燕肯定是不會說的。但袁子英不同啊,白燕也沒有對他隱瞞的必要,說道:“今天早上六點五十分,有鄰居聽到秦沅房中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接着又聽到人慘叫的聲音。那個鄰居害怕出了什麼事兒,當即就報了警。當我們警隊的人趕到的時候,林峻已經死了。那把兇器是一把手果刀,也被秦沅握在手中。不過那時候的秦沅也已經昏迷了過去。”
袁子英搖頭道:“這就能夠肯定林峻一定是秦沅殺的?萬一是別人將林峻給殺了,然後又嫁禍給秦沅呢?”
白燕道:“從現場採集到的證據來看,客廳中只有秦源和林峻的腳印,而且經過我們同事的緊急調查,在那把水果刀上也只發現了秦沅一個人的指紋。子英你應該明白,即使林峻真的是被別人殺了的,但是現在的一切證據都表明,秦沅纔是殺害林峻的第一嫌疑人!如果真的有人能夠將這件事情嫁禍到秦沅的頭上,我們也只能說他做得實在是太完美了。”
袁子英沉聲道:“意思就是說,即使人真的不是秦沅殺死的,那她也一定要背這個黑窩了?”
白燕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法院只相信證據,而不會採信假設這種說法!”
法律最是無情!沒有充分的證據,是無法判斷一個人是否有罪或者無罪的!袁子英覺得頭都大了,儘管他相信秦沅不會殺人。但是現在他也拿不出林峻不是秦沅所殺的證據來。想了想,袁子英問道:“燕子,那秦沅承認她殺了林峻了嗎?”
白燕笑道:“每一個殺人犯在被逮捕的時候都不會承認自己就是兇手!秦沅也是這樣。但是在證據面前,她也無話可說!子英,如果你們是朋友的話,你現在還可以過去看看她。等到法院宣判了之後,她就會被移送到監獄裏面去,到時候想再見她一面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袁子英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去問問秦沅,也許她會忽略了什麼!袁子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找出這件事情的真相來。憑着感覺,秦沅絕對不可能殺死林峻!
只是這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此呢?袁子英也不是很確定。
白燕媽媽炒的菜確實不錯,做的全都是農家菜。但袁子英根本就沒有心思喫這些美食,現在他的心很亂,嚼着碗裏的菜餚,簡直就跟喫木頭差不多。
好不容易將這頓飯喫完,袁子英便急匆匆的告辭了!白燕自然要陪他一起去。
白燕媽媽沒有辦法,只好囑咐袁子英有空常來家裏坐坐。袁子英也應付着答應了下來。
開着車子,一路風馳電掣朝着市看守所而去。袁子英心急火燎,將車子開得飛快,連續闖了四道紅燈,花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到了看守所。
袁子英停下車子,也懶得理會從後面追上來的交警了,拉着白燕便衝進了看守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