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相機還我!”中年男子怒喝一聲,伸出雙手來就想要奪回被袁子英搶走的數碼相機。
袁子英心中不爽之極,順勢一腳就朝着中年男子胯間踢了過去。雖然沒有使全力,但這一腳也足夠中他受的了。
中年男子慘叫了一聲,雙手捂着褲檔蹲了下來。
袁子英搖搖頭,快速的在數碼相機中瀏覽了一遍,發現裏面的人全都是秦沅。看相片拍攝的日期,這個時間已經快有半年的時間了。袁子英大喫了一驚,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心血來潮,突然跑來秦沅這邊的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現這一個隱藏了近半年的傢伙。如果不是自己不順着大門進來的話,更加不可能發現他!
袁子英將數碼相機中的內存卡取了下來揣在口袋裏面,這才仔細的打量起面前的這個男子來。三十二三歲年紡,模樣長得倒挺清秀的,戴着個黑框眼鏡,白面無鬚。頭髮是那種長長的偏分頭,看起來十分的精神。可惜,此時的他一臉的痛苦樣,一張臉都有點變形了。這一腳,別說是他了,就是一個武功高手捱了估計也跟此時的他差不多。
袁子英一把將數碼相機砸在牆壁上面,“呯”的一聲兩兩相觸發出一聲爆響,頓時,那個精緻的數碼相機就四分五裂了!
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蹲下,袁子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八蛋,老子”中年男子恨極了他,強忍着劇痛,猛地一拳揮出打向袁子英的肚子。嘴中雖然罵着,但他手上的動作可不慢。但這點兒速度還真沒有被袁子英看在心上!他連躲都懶得躲,右手一伸,便敲在了中年男子的腕骨上。
“啊”中年男子痛叫一聲,感覺到自己的腕骨都碎開了。到了現在他才明白了,面前這個半大小子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哪裏能夠扯得斷鋼筋焊接的防護欄?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哪裏能讓自己根本就沒人閃避的餘地而被他一腳踢中下面?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他的手怎麼會這麼硬?
“你,你想怎麼樣?”中年男子怕了,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這種劇痛實在是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
袁子英冷笑一聲,說道:“我不喜歡重複問過的問題!如果你再不老實的話,我就把你從這兒丟下去!”
中年男子心中一顫,這兒可是十三樓啊!這要是被這小丟下去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
“我叫朱鴻,你還有什麼問題只管問吧!”朱鴻試着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痛得鑽心的手腕,好在骨頭並沒有碎,這讓他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袁子英坐在牀邊,看着蹲在地上的朱鴻,說道:“看來你這個人太狡猾,我得給你一點兒厲害嚐嚐了!”,往左右看了看,也沒有找到有什麼合適的東西。說實話,跟這個傢伙動手的話,袁子英心中還真有點兒不屑,不是一個級別的人,袁子英也沒有動手的心思。這裏也是一間臥室,好在與牀對面放着一張電腦桌,上面擺着些電腦、打印機等辦公用品,旁邊還有架檯燈,椅子也是個稱手的物件。
站起身來,袁子英直接走過去提着椅子就走向了朱鴻。
朱鴻嚇了一跳,這狗日的是想把老子往死裏整啊,如果自己再不趕緊說的話,只怕這把實木製的椅子就會砸到自己頭上來。
“等等,我說了!”朱鴻連忙叫道。
袁子英冷冷地道:“遲了!”,揮起椅子就朝着朱鴻的背上砸了下去。
“啪!”椅子與硃紅的後背來了個親密接觸,朱鴻慘叫着趴在地上,嘴裏吐出一口鮮血來。他嘶聲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都說!”,後背上的骨頭就像全都斷了一般,根本就無法撐起腦袋的重量,使得朱鴻不得不以這種姿勢繼續趴在地上。好在臥室裏面鋪着厚厚的毛毯,這樣使他舒服了一點。
袁子英扔下握在手中的半截椅腿,又坐回到了牀邊。
朱鴻暗暗吞了一口唾沫,斷斷續續地道:“我是一家娛樂報刊的記者,半年前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要我幫忙拍攝一個女人的日常照片。那個女人就是對面的秦小姐!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叫秦沅的女子原來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我知道一旦被發現了的話,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我當時就怕了,拍到的照片也沒有交給那個人。到了約定的時間,我並沒有交出照片,那人又給我打來電話,說是如果錢不夠的話可以再加。他直接給我打了一百萬到我的帳戶上面!這下我即使是不幹也不行了,那麼大一筆錢我得不喫不喝乾二十年才能賺得回來!於是我就冒着風險準備動手了。我一路跟蹤,發現了秦小姐居住的地方。正好這裏有一套房子要對外出租,我發現這個位置可以最直接的觀察到秦小姐,於是我就租了下來!”
朱鴻歇了一口氣,接着說道:“這半年來,我向那個陌生人提供了大量秦小姐的照片!原本到了現在就已經結束了,可是這半年來天天拍攝秦小姐,我竟然不知不知的迷戀上了這種事情。於是我每天晚上一下班就會來這裏繼續拍攝下去。正好今天被你發現了。小兄弟,那一百萬我也不要了,我全都給你,你不要把我交給警察好嗎?算我求你了!”
袁子英心中冷笑,這傢伙想得倒挺便宜的,什麼迷戀上了拍攝?分明是看到我的沅沅年輕漂亮,就起了歪心思。對這樣的人,袁子英真恨不得將他一掌拍死。但現在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忍着怒氣,袁子英問道:“那個人呢?他又是什麼人?”
朱鴻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打來電話也都隱藏着號碼,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袁子英心中一凜,會是誰呢?看朱鴻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說慌!想了想,便問道:“那你現在還能不能再聯繫上他?”
朱鴻苦笑一聲,說道:“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繫我的,我連他的電話號碼都沒有,哪裏能夠聯繫得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