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亮無奈,只好坐了回去。王鵬在招呼周成亮的時候,對袁子英更加的熱情,彷彿這次請喝酒的人變成了他一般。袁子英見他故意將話題往學校生活上引,時不時的問他學習好不好啊,跟同學老師的關係怎麼樣啊,學習生活上有沒有困難啊,又關切的說些什麼平時要注意勞逸結合等等。
周成亮越聽心中越不是滋味,麻逼的,你搞什麼呀!越到後來,他的臉色就顯得更加難看,黑得如同鍋底一般!菜是一口沒喫,酒倒喝了很多。袁子英一直是笑吟吟的聽着,時不時的回上兩句,整個包廂裏面就數王鵬說得最多,聲音也最大。
眼看着時間就要到五點了,周成亮也醉醺醺的,趁勢站了起來,哇的一聲將剛喝下的酒全都吐在了桌子上,將上面沒有喫完的菜全都弄髒了。王鵬忙將他扶住,責備道:“亮子你怎麼搞的,怎麼在這裏吐上了?這菜還能喫麼?”
周成亮一把將王鵬推開,對袁子英說道:“子英,哥哥我喝醉了,咱們就散了吧!”
袁子英趁勢站起身來,笑道:“也好!周哥,鵬哥,咱們這就走吧!”,上前扶着周成亮,轉身出了包間。王鵬嘆了一聲,暗罵道:他媽的亮子,我的好事全他媽被你弄砸了。
到了大廳,袁子英過去結了帳,王鵬心中不爽,跟兩人說了一聲,招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周成亮見這傢伙總算走了,一下子就站直了身體,一臉鬱悶地對袁子英道:“子英對不起啊,我沒想到王鵬是這種人!”
袁子英笑道:“好了,你就別糾結了,那啥,你沒醉啊!”
周成亮嘿嘿一笑,說道:“喝這點酒算什麼?就是再來一瓶我都不會醉的!不過,這車是開不了了!先放在這兒,明天再過來取!”
袁子英將小吳叫了過來,讓他們好好照看這輛車。小吳鄭重地道:“英少你放心吧,我讓人盯着!”
在酒店門口跟周成亮分別後,袁子英給舒溪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她房子已經買好了,問她要不要過來看下,將地址說了一遍之後,袁子英打車去了五星花園小區的房子裏面。坐在真皮沙發上,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門鈴聲響了,袁子英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舒溪過來了,走過去將門打開,果然是舒溪。她身上還穿着袁子英那身寬大的校服,原本就清瘦的身軀裹在校服裏面,顯得更加的嬌小伊人了。
舒溪喜悅的將房子四處都看了一個遍,又選了一間跟袁子英的臥室相鄰的臥室,笑道:“子英,這間房子以後就是我的了!媽媽住隔壁,讓弟弟睡那間房!”
袁子英嘿嘿一笑,說道:“一人住一間太浪費了,要不咱們合住一間吧!”
舒溪臉紅紅地道:“媽媽肯定不許的!”
袁子英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在舒校花的驚呼聲中,袁子英撞開了自己的臥室,將舒溪一把扔在了牀上,迅速的撲了過去,找到舒大校花的紅脣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舒溪嗚嗚幾聲,微微掙扎幾下,就熱烈的回應起來,她伸出雙手環着袁子英的脖子,吻了足足有十五分鐘,舒溪透不過氣兒來了,纔將腦袋扭到一邊,急促喘了幾口氣,羞怯地道:“子英,如果房子裏面只有我們兩個人那該多好啊!”
袁子英嘿嘿一笑,說道:“那樣一來,你不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舒溪呸了一口,輕輕在袁子英後背上拍了一下,哼道:“你纔想爲所欲爲呢,我纔沒有那麼壞!”
袁子英壞笑一聲,輕輕捏着舒溪的下巴,說道:“舒美女,我想打你的主意已經很久了,今天你終於落在我的手裏,嘿嘿,那啥,咱們是不是再來一次?”
舒溪面紅過耳,急急地道:“現在可不行,一會兒我還要回去呢。準備等明天考完最後一門後,咱們就把東西搬過來!”
袁子英嘆了一口氣,可憐巴巴地道:“可是我很想怎麼辦!要不,你幫我咬一下怎麼樣?”
“咬?怎麼咬?”舒溪迷糊歪着頭,不解的看着袁子英。
袁子英偷笑一聲,說道:“將這個咬字折開來讀!”
“咬?口交!哎呀,你太壞了!”舒溪將頭擠在袁子英的胸口,雙手連連拍打着袁子英的後背,嬌嗔道:“壞死了,你這人真是壞透了!”
袁子英嘿嘿一笑,一把將舒溪身上的校服扯了下來,又將她裏面的那件粉色瘦身t恤取下,最後解開文胸的釦子,用手勾着扔到一邊,頭一低,就將舒大校花的一顆紅色櫻桃吸在了嘴中。
舒溪緊緊的抱着袁子英的頭,兩條修長美腿不安的絞動着,微閉着雙眼,輕啓着朱脣啊啊連聲,一時間,整個臥室裏面都傳來了舒大校花那有若鶯啼般的鳴唱聲。
袁子英不滿足於此,又要去扯她的褲子,想來個深入瞭解,但舒溪猛地將褲子拉着,哀求道:“子英,不要嘛!等過了暑假,我就讓你,好不好?”,其實她心裏怕得很,上回稀裏糊塗的就 “失身”給了袁子英,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次要真刀明槍的再做一次,隱隱期待的同時,又感覺害怕。
袁子英感覺下面膨脹起來,堅硬如鐵,苦惱地道:“可是我現在忍不住了怎麼辦?”
舒溪咬着嘴脣,小聲道:“大不了,大不了我幫你咬一次嘛!”
袁子英嘿嘿一笑,在舒溪的胸口捏了一把,說道:“太好了,快來吧!”,離開舒溪的身體,歪到一邊躺好。
舒溪伸出顫抖的雙手解開袁子英的皮帶,將他的牛仔褲扯下去,又把內褲給他褪下去了一些,看着眼前這個顫動着的巨大之物時,舒溪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苦着臉,緊張地問道:“子英,真的要咬麼?”
袁子英點頭,催促道:“快點嘛,我受不了了!”
舒溪深吸了一口氣,頭一低,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幾下,又張開嘴巴,一口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