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英聽到這話,也不禁喫了一驚,立即通過智能一號對那盒藥品進行了透視掃描,發現果然是一盒假藥,裏面的成份全都是普通的麪粉,只是在外麪包了一層糖衣而已!這哪裏是什麼藥嘛,分明就是麪粉糖嘛!袁子英沒想到老媽的診所裏面居然有這東西,頓時哭笑不得。這種藥喫了之後,好處是有的,增加糖份,壞處就是不能給像孫奶奶那樣的糖尿病人喫,否則,一旦喫了之後,體內的糖含量就會升高一點點。
艾佳心中卻想的是,這種藥就是沈飛以前的公司提供的,以前都沒有出什麼事兒啊?怎麼現在就被查出來了呢?難道這種藥含有對人體有害的成份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將診所給害了嗎?她越想越後怕,越想越氣憤,當即拿出手機來給沈飛拔了過去,但是打了好久,對方的手機都提示說是無人接聽!艾佳急得都快要哭了,袁子英也看出了不對勁兒,忙道:“艾姐別急,這只是一件小事兒,很快就會弄明白的!”
艾佳頓足道:“子英你不知道,這種藥是沈飛給我們提供的,現在出了事兒,打他電話他卻不接。現在老闆也聯繫不上,可真是急死人哩!”
袁子英輕聲安慰幾句,對那名工作人員道:“同志,實在對不住,現在我媽也不在這裏,要不你等他回來後,再過來?”
那人哼了一聲道:“不行!”
袁子英搖搖頭,拿出手機給汪之學打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了,袁子英道:“汪叔叔好!今天有件事兒要麻煩你了!”
汪之學在那邊笑得很歡暢,問道:“袁小朋友,你有什麼事兒要我幫忙呢?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就一定幫!”
袁子英當即將事情說了一遍,那邊的汪之學一聽是這事兒,頓時沉默了下來,按理說,藥監局的事兒還輪不到紀委來管,但汪之學跟藥監局的鄧春來局長很熟,兩人是同期的黨校同學。像這種涉及到假藥的疹所,一般都是要嚴查到底的,按照慣例,都會將涉嫌使用假藥的疹所通報批評,並且還要處以數額極大的罰款。當然,這樣一來,診所肯定是開不下去的了。如果疹所明知道是假藥卻仍然要瞞着患者給他們使用的話,那又當別論了,那是在犯法!但是,如果疹所並不知情,卻被藥品經營商給坑了的話,就跟診所沒啥事兒了,罰一點款也就平息了。再就是診所配合工檢法諸部門將供貨單位查出來的話,也是會免於責罰的!汪之學沉吟一陣,問道:“子英,假藥是不是已經造成了極大的危害?難道是病人走了法律程序了嗎?”
袁子英搖頭道:“那就不清楚了!不過,假藥裏面沒有什麼有毒成份,只是一些面份和糖皮而已,正常人喫了根本就不會產生多大的問題。”
汪之學微笑道:“那就好!你把疹所的名字告訴我,我馬上給鄧春來局長打個電話就行了!”
袁子英當好把診所名稱一說,又將診所所在地地點說了。汪之學掛斷電話之後,當即給鄧春來局長拔了過去
那幾個藥監局的人心中也在奇怪呢,心說假藥裏面的成份這小子怎麼知道?咱們還是檢查才知道結果的。正想着,剛纔那人的手機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見居然是鄧局長打過來的,頓時明白了,這個小子有些能耐,居然讓鄧局長親自給他打電話。接通電話之後,那人說道;“鄧局,你好!”
“小趙,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先緩一緩吧!等那個叫劉琪的親自過來解釋,嗯,對,就這樣,先不要把這件事情批露出去!”鄧春來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將電話掛斷了。
那個名叫小趙的男子看了袁子英一眼,說道:“這樣吧,等你媽媽什麼時候有空了,記得來藥監局一趟!”,又道:“小兄弟,你跟我們局長很熟麼?”
袁子英笑了笑,胡吹道:“一般般吧,喫過幾次飯!”
小趙點了點頭,拿出一張名片來,說道:“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兒的話,記得打這個電話!”,對那幾人揮了揮手,說道:“咱們散了吧!”,又對袁子英點了點頭,帶着一幫子藥監局的人離開了。
袁子英看着手中的名片,見上面印着藥監局藥品監督科趙文軍,級別還是個副科長。
艾雨彤詫異的看了袁子英一眼,問道:“子英,你真的跟他們局長很熟嗎?”
袁子英笑道:“什麼局長科長的,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剛纔我是給市紀委的一名副書記打的,求他幫下忙!小事一樁而已。”,又問:“彤姨,我媽媽去哪了?今天一天都沒來嗎?”
艾雨彤急道:“是呢,也不知道琪琪到哪裏去了,打她電話又關機!今天要不是你啊,說不定我就被帶走了呢!”,說着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袁子英想了想,便給李曉婷打了過去,沒想到接電話的人居然是劉琪,袁子英道:“媽,你怎麼拿着曉婷的電話,你現在在哪兒?疹所出事兒了,打你電話又關機,彤姨都快要急死了,你快過來一趟吧!”
劉琪啊了一聲,說道:“我馬上就過來,曉婷生病了,正躺在牀上,我在照顧她呢!”,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才發現是沒電,自動關機了。
袁子英鬆了一口氣,說道:“曉婷怎麼病了呢?嚴重嗎?”
劉琪道:“倒沒什麼,就是受了一點風寒,現在正睡着呢。你們別急,我馬上就過來!”,說着,掛斷電話,又替李曉婷掖了掖被角,這纔去換了一套衣衫,提着包包就出門了。
袁子英將手機揣回兜裏,笑道:“彤姨你別急,我媽就來了。她手機沒電,所以纔沒接到你的電話!”
艾雨彤鬆了一口氣,苦笑道:“這個琪琪還真是夠折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