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英嘿嘿一笑,將秦沅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同時雙手上下遊移,秦沅羞澀不堪,只是被動的逢迎着。袁子英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玩弄一陣之後,看着臉孔腓紅,氣喘噓噓的秦沅,微笑着說道:“老婆,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我要回去了!”
秦沅一把拉着袁子英的手,小聲說道:“你,你還會來麼?”
袁子英笑了笑,拉着秦沅的玉手輕輕的摩挲片刻便即放開,說道:“你是我的老婆嘛,我當然會來的!對了,你的手機呢,我把號碼存進去,想我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就過來了!”
秦沅從牀頭櫃上將一隻通體銀白色的小巧手機拿了出來交給袁子英,看着他把號碼輸入進去之後,纔開心的長舒了一口氣。袁子英扯過毯子來給她蓋住身體,說道:“寶貝兒,我會來的!睡吧!”
秦沅嗯了一聲,輕輕合上眼睛,感覺到袁子英轉身離開,又忙把眼睛睜開來,說道:“你一定要來啊!”
袁子英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便頭也不回的下樓了。
回到一樓的時候,見汪之學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下樓的聲音,汪之學抬起頭來,將電視音量調低了一些,笑道:“袁小朋友,怎麼樣?效果如何?”
袁子英點頭道:“效果不錯,病人很配合我的治療,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她的病治好了!”。說實話,袁子英還真的有點兒愧對這位可敬的老人了,如果不是想着爲了趙思穎報仇的話,袁子英還真下不了這個手。
汪之學聽了,一臉欣慰地道:“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你給沅沅治療的話,會不會耽誤了你的學習?”
袁子英笑道:“不會的,汪叔叔你放心吧,我每週日會來對她進行一次心理疏導,因此,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還有一點就是,你們千萬不要向她透露我是男人的事實,等到她的病有了起色了,我自己會慢慢告訴她的!要不然,她要是早知道我是男人的話,只怕心裏又會產生厭惡心理,不會配合我治療了!”
汪之學連忙點頭,說道:“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和姜敏都不會透露出去的!”正說着,只見姜敏端着兩盤菜出來了,聽到汪之學的話,姜敏不禁問道:“汪書記,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不會透露出去?”
汪之學將袁子英的話重複了一遍,姜敏笑道:“那是當然了,即使子英你不說出來,我也不會輕易透露這件事情的。汪書記,子英,飯都做好了,快過來喫飯吧!”
袁子英忙道:“姜姨不用了,我們來的時候就喫過了的,我現在還有事兒,要馬上離開!就不打攪你們了!”
汪之學也站起身來,說道:“袁小朋友說得沒錯,我們都是喫過的,你和沅沅一起喫吧!我們這就走了!”
姜敏見兩人堅持要走,也沒有辦法,只得將兩人送到門口,目着着兩人上了那車紅旗轎車消失在了眼前,才長舒了一聲,嘆道:“真是謝天謝地,沅沅的病終於有着落了,看來子英這孩子還真有辦法啊!”
在車上的時候,汪之學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秦沅的病情,袁子英隨便的說了幾句,汪之學不疑有它,笑道:“還是袁小朋友你有辦法啊!你現在要到哪裏去?我讓小馮送你!”
袁子英道:“回博文醫院吧,我還要去看看甜甜姐,她剛做完手術,需要再給她配一些藥物讓她儘早的恢復過來!”
一路無話,汪之學讓馮國棟開車將袁子英放到博文醫院門口的時候,又向他要了電話號碼,這才離開。
走進醫院,袁子英給田文打了一個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裏,田文說正在重症監護室裏面陪着甜甜呢,袁子英又問清了所在的樓層房間號,便徑直走了過去。
來到icu區的時候,剛巧碰到從裏面走出來抱着個記錄薄,身着一件白大褂的楊文南,他一見袁子英面,頓時面現喜色,快步走了過來,說道:“英少,你來看田小姐的嗎?她在三號監護室裏面!要不我帶你去?”
袁子英笑着說道:“不用了楊叔叔,你先去忙吧!”
楊文南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來,遞給袁子英,說道:“英少,一會兒你出來之後,可以給我打個電話嗎?我想和你聊一聊!”
袁子英也沒有什麼事情,便欣然應允了。楊文南才笑着離開!
推門進屋,見田甜甜安靜的躺在隔離室內,鼻孔上插着氧氣管,身上蓋着一條雪白的毯子,田文正坐在玻璃室外面,一臉歡喜的瞧着沉睡中的女兒。袁子英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邊,笑道:“田叔叔,看得這麼入神啊!”
田文啊了一聲,才發現袁子英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他的身邊了,笑道:“是啊!眼看着甜甜離恢復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心裏高興啊!”
袁子英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怕甜甜姐一睜開眼睛來,就發現自己的頭髮被我給剃光的時候,會不會向我發飆啊!”
田文笑道:“那怎麼會呢?甜甜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怪你剪了她的頭髮,再過一陣子,她的頭髮就會再長出來的嘛!對了子英,她額頭上的創口會不會留下什麼疤痕啊,你也知道的,女孩子家嘛,都是愛美的,如果發現自己的頭上有一塊大疤,只怕要鬱悶一陣子了。”
袁子英道:“這倒不用擔心,我可以配一種除疤的藥水,只要在上面一塗,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甚至連瘡口的痕跡都看不到一絲!”
田文道:“那就好啊!子英,真是謝謝你啊!你治好了我家甜甜,就等於是挽救了我們一家子啊!”
袁子英點了點頭,說道:“對了,田叔,阿姨呢,怎麼沒有見她?”
田文道:“她呀,整天就知道忙着她的生意,簡直比我這個副縣長還忙呢!一個月都見不了一面,這次甜甜做手術,給她打電話她連接都不接,說起來真是氣死人了!”
袁子英苦笑一聲,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估計是甜甜姐的這個病也把她的媽媽弄得煩了,連看都懶得來看一下。陪着田文又說了一會兒話,袁子英才起身告辭,田文將他送出icu才轉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