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劇烈的敲門聲將熟睡中的袁子英和白燕驚醒了過來,白燕慌忙鬆開趴在袁子英身上的手,挪開橫搭在他胯間的美腿,慌慌張張地推了推一臉笑容的袁子英,道:“子英,快起來啦,艾小姐在敲門呢!”
袁子英打了一個呵欠,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睛,昨晚上睡得太晚了,這會兒還迷糊着呢,翻了一個身,將白燕壓在身下,說道:“再睡會兒,讓她敲吧,她敲累了就不敲了!”
白燕大急,推開抓着自己乳方上的手,啐道:“下流!艾小姐是要給我換藥,你趕緊起來,可不要讓她發現了。”
袁子英縮回手在,在她另一邊的凸起上又抓了一把,這才翻身起牀,將衣褲穿了上去,白燕將病號服的釦子扣了回去,抓過毯子來蓋在身上,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先去開門!”,又警告道:“一會兒可別亂說啊!否則,我可不饒你!”
“做賊心虛!”袁子英嘿嘿一笑,這纔過去將門打開,見艾佳正氣呼呼的站在門口,一見袁子英的面,就哼道:“幹嘛這麼久纔開門?是不是在屋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說着,快步走到白燕的牀前,問道:“白小姐,子英是不是欺負你了?”
白燕臉上一紅,搖頭道:“沒有呢!量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艾佳點了點頭,這纔對袁子英說道:“快點出去,我要給白小姐換藥了!”,見袁子英倚在門口呵呵直笑,艾佳趕緊過去將他往門外推去,道:“去去去,少兒不宜!”,說着,“呯”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白燕突地想起了一件事來,頓時大驚失色,緊緊裹着毯子,道:“艾小姐,現在不忙換藥,我,我要去上個廁所!”。艾佳不疑有它,扶着白燕起了牀來,笑着說道:“白小姐,你今天精神好很多了啊!昨晚上睡得很好吧!”
白燕點頭道:“是啊!”,她輕輕扭了扭腰,又抖了抖肩膀,感覺傷口處沒有絲毫不適之感,頓時明白那種藥水的效果起到了作用,欣喜之餘,卻又不得不裝作一副虛弱之極的樣子讓艾佳扶着進了洗手間。
等到艾佳出去了,白燕忙將洗手間的門銷上銷子,又輕輕解開病號服的紐扣,將那塊被袁子英剪成了兩片的文胸摘了下來,想起昨晚上發生的曖昧事情,白燕臉紅紅的輕啐了一口,恨恨的道:“可惡的傢伙,差點就被艾小姐給發現了。”,手握着碎成兩片的文胸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藏在哪裏好,急得額上冒汗,上上下下的望瞭望,還真教她發現了一個好地方,將兩片文胸揉成一團塞進馬桶後面,又探着身子前前後後的找了找,確定再也看不見的時候,白燕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施施然然出來的時候,又理了理散亂在胸間的頭髮,白燕換上一副笑容,說道:“艾小姐,麻煩你給我敷藥了。”
艾佳忙走過來扶着白燕的肩膀,讓她回到牀上躺好,解開她衣服的釦子,艾佳咦了一聲,笑道:“原來白小姐睡覺也不喜歡帶那個呀,嘻嘻,我也不喜歡哩!”
白燕臉上馬上就紅了,點頭應付道:“是啊,我睡覺從來不帶那個的!”
艾佳深有同感,立馬起了惺惺相惜之意,她解開繃帶,發現這條帶子竟然從中斷成了兩截,頓時喫驚道:“真是奇怪了,這繃帶怎麼無緣無故的斷了呢!”
白燕忙道:“太緊了,捆得我難受,我就自己將它剪斷了!”
艾佳“哦”了一聲,皺眉道:“白小姐,你這樣就不對了,繃帶是固定紗布用的,如果導致紗布脫落,讓傷處撕裂,可就麻煩了,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能再把繃帶剪斷了!知道嗎?你受的是傷槍,可不同於一般的小傷口,如果細菌感染了的話,會很嚴重的。”,艾佳一通苦口婆心的說教,白燕只有虛心點頭的份兒。
白燕心裏發苦,又將袁子英狠狠的暗罵了一通,這才說道:“對不起啊艾小姐,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艾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細心的揪開紗布來,往傷口瞅了瞅,不禁又是一驚,說道:“你這傷口好得好快啊,這才幾天功夫?竟然都結疤痕哩!咦?不對,昨天我給你換藥的時候,明明傷口才長出嫩肉的,怎麼一天之間竟然好得這樣快?”
白燕聽她這麼一說,便拿眼睛往傷處瞅了瞅,只見傷處果然結了一個深褐色的疤痕,剛纔摘文胸的時候由於心裏發慌,倒沒有去注意到這一點,現在一見,這種藥水的效果果然如同袁子英所說的那樣,一天結疤,第二天痊癒。難道到今天晚上的時候我身上的傷就要好了嗎?白燕不禁又驚又喜,脫口而出,說道:“是那種藥水的效果!”
艾佳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歪着頭問道:“什麼藥水?”
白燕指了指放在牀頭櫃前的那半碗藥液,說道:“喏,就是這個!昨晚上子英幫我擦了一點上,沒想到效果竟然這樣好啊!”
“什麼?你說子英他幫你擦的藥水?”艾佳大喫一驚,眨巴着眼睛問道:“你真的讓子英幫你擦藥水?”
白燕話一出口,頓知不妙,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泄露了這個大祕密,頓時鬧了個面紅耳赤,但話已說出來了,想要收回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咬着下脣,扭捏地道:“是啊!艾艾小姐,你可要幫我保守這個祕密!”
艾佳“哧”的一笑,說道:“這個可惡的傢伙幫你換藥,分明就是想要佔你的便宜嘛!哼,回頭我一定好好收拾他!看他還敢不敢動歪腦筋哩!”
白燕羞得不行,吶吶地道:“艾小姐,那,那藥還用不用換了?”
艾佳嘻嘻一笑,抱着白燕的手臂,說道:“當然不用換啦,我看你都可以出院了,回家休息幾天,就可以痊癒了!”。白燕心說哪裏用得着休息幾天?到晚上就可以痊癒,不過這話她哪裏還好意思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