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英摸摸鼻子,苦笑搖頭。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舒溪是女孩子嘛,她自然有她需要的東西了。由於在超市裏面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此時外面已經全黑了下來,金民超市外面的廣場上已經亮起了霓虹燈,雨後的夜晚特別涼爽,輕風陣陣吹在臉人,如同情人的撫摸,讓人打心底裏生出一絲愉悅的感覺。
廣場外面已經擺起了一排排的燒烤架子,男男女女們圍着燒烤攤位點着自己喜歡的食物,一圈圈的圓桌旁邊希希落落的坐着正伏案大嚼的客人。袁子英看得嘴讒不已,好久沒有出來喫過燒烤了,記得上次喫的時候還是去年過暑假,那時候李曉婷要去外婆家玩,拉着袁子英就是在這裏喫的。不過,那時候的他特別窮,雖說是袁子英請客,最後買單的卻是李曉婷。
“我回來啦!”不知何時,舒大校花已經站在袁子英的身邊了,她見袁子英一直盯着那些燒烤攤流水口,不禁樂了,拉着袁子英的胳膊,甜膩膩地道:“子英,請我喫燒烤好不好?”
“好啊,好啊!”袁子英大喜,拖着舒溪的手便直奔剛纔已經瞅中的那家,跑到攤位前自己點了一打羊肉串,又點了兩隻雞腿和一些青菜。舒溪自己動手,把喜歡喫的茄子和玉米揀到了盤子裏,又選了一條魷魚,兩串香菇和一些生菜。
到圓桌邊坐好,袁子英叫道:“老闆,先給我上一瓶啤酒!再炒一份田螺。”,問身邊的舒溪要不要喝喝點,舒溪爽快的叫道:“老闆,來兩瓶!”
“你喝得完嗎?”袁子英笑着說道。
舒溪咯咯一笑,拍着胸脯道:“我的酒量向來不少,一會兒咱們便來拼一拼!”
袁子英邪邪一笑,瞅了瞅舒溪的胸口,因爲她沒有穿內衣的原故,舒溪那裏顯得有點小,軟耙耙的跟個太平公主差不多,再加上這套衣服大了許多,舒溪的身材完全被遮蓋住了。袁子英湊到舒大美女的耳邊小聲說道:“你還拍啊,再拍那裏就沒有了!”
舒溪低頭一看,頓時面紅耳赤,兇巴巴的瞪了袁子英一眼,提起腳來在袁子英的腳背上用力的踩了踩。袁子英伸出另一條腿去,將舒溪那條光溜溜的美腿夾住了。舒溪用力掙了掙,卻哪裏抽得出來?她突然感覺到袁子英用他的那條腿在自己的小腿上輕輕的摩擦着,頓時心中一慌,心虛的往周圍看了看,好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這邊,而且桌下又太黑,更加沒有人將目光投向這邊了。見沒有人發現自己跟袁子英的小動作,舒溪的膽子也放開了,提起另一隻腳去用腳趾夾着袁子英腿上的肉使勁擰着。
袁子英痛得險些叫了出來,見舒溪在那裏得意的笑着,不禁心頭暗恨,好嘛,跟我抗上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手一伸,一把將舒溪的小腳捉在手中,又伸出另一隻手去撓着舒溪的腳心。
舒溪受癢不過,“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她怕引人注意,又趕緊將嘴巴閉上了。她用力抽了抽被袁子英抓着的腳,見袁子英抓得緊,根本就沒有放開的意思,忙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袁子英嘿嘿一笑,突然握着她的五根腳趾用力往下一扳,隨着一陣輕脆的“咔咔”聲,舒溪驚叫一聲,身子一歪撲倒在袁子英的懷中。袁子英一把將她扶住,舒溪已經撐着他的大腿坐直了身子,見她握着被自己捏響了骨頭的那隻腳直抽抽,袁子英嘿嘿笑道:“多活動活動骨頭,對身體有好處!”
舒溪白了他一眼,輕輕的摸着腳趾,嗔道:“可惡,把人家都弄痛了啦!”
袁子英笑道:“沒事兒,習慣了就好了!來,把另一隻腳也拿過來,我再幫你壓壓。”
舒溪一聽,忙將椅子挪到了袁子英的對面,哼道:“我纔不呢,剛纔真是痛死我了。你怎麼這麼壞!”,見袁子英笑得歡暢,舒溪又回了一句:“哼,你把我弄痛了,晚上不許你上牀!”,說完這句,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說了這麼一句極爲曖昧的話來,輕啊一聲,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將頭垂得低低的,哪裏還敢去看袁子英那謔笑的眼神?
袁子英呵呵直樂,正準備調笑兩句,老闆娘已經端着兩瓶啤酒過來了,她在袁子英和舒溪身邊各放了一瓶,拿起開瓶器一一打開了,又問袁子英要不要杯子,袁子英搖頭說不用。舒溪也說不要杯子。
袁子英舉起啤酒,對舒溪笑道:“來,舒大校花,你不是要和我拼酒麼?咱們對瓶吹!”
“誰怕誰啊!”有了老闆娘的打岔,舒溪的心情也活絡了不少,提着酒瓶和袁子英碰了碰便一仰脖子長長的喝了一口。袁子英見她顯然以前也是喝過啤酒的,不禁對舒溪伸起了大拇指。
舒溪咯咯一笑,將瓶子放在桌子上,笑道:“你以爲我是沒有喝過酒的小女生啊?可別忘了,上次在我家,我喝的可不比你少!”。
聽她提起了上次,袁子英不禁心頭一蕩,笑眯眯的看着舒溪。舒溪看到袁子英那古怪的眼神,不禁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又想,反正自己都跟他那樣了,現在又住在一個房子裏面,有什麼大不了的?白了袁子英一眼,哼道:“便宜你了!”
袁子英笑道:“要不晚上回去,再便宜我一次?”
舒溪恨得牙癢癢的,揮着小拳頭想說什麼,卻哪好意思說出口?便拿起瓶子對着袁子英揚了揚,說道:“來,咱們接着喝!”
這時候兩人點的青菜和羊肉被端上來了,袁子英和舒溪也早就餓了,兩人就着燒烤,喝着啤酒,到也自得其樂。
“這裏的味道不錯!比我以前在家裏烤得喫!”舒溪與袁子英碰了碰瓶子,喝了一口酒,笑道:“子英,咱們以後常來喫好不好?”
袁子英點頭應了,舒溪樂滋滋的。菜被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不知不覺中,兩人連喫邊聊,瓶中的啤酒已經見底了。
舒溪咂了咂嘴巴,說道好辣,又想再來一瓶啤酒,袁子英趕緊阻止了,見她已經有了一些醉意,連說話都不利索,趕緊叫過老闆娘過來付了錢,扶着舒溪的腰肢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