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英表現得非常配合,根本就沒有過一點兒的反抗。這讓吳氏兄弟奇怪不已,剛纔這小子的表現與現在相比,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難道他怕了?認慫了?
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的抓着胳膊,身後跟着吳氏兄弟。袁子英老老實實的隨着他們下了住院部的大樓,一直到停車場外,才被他們推上了一輛警車。吳軍吳天二人坐在袁子英的兩邊。
警車駛出人民醫院,一直開了約有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袁子英聽到吳軍的聲音:“小孫,就在這兒吧!”
那名叫小孫的警察點了點頭,示意吳氏兄弟將袁子英拉下車,這纔開着警車揚長而去。
袁子英感覺到眼前一亮,卻是戴在腦袋上的頭套被吳軍摘了下來。他這纔看清楚四周的環境,不巧的是,這兒又是情人河邊!不過這會兒河邊卻沒有人影。
袁子英看着吳氏兩兄弟,微微一笑,說道:“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可得走了!”
“小子,你還想走?”袁子英的話,倒把吳天給氣樂了,他一個耳刮子就扇了過來,袁子英微微後退一步,搖頭道:“小子,看來你很狂啊!你這麼能,能打得過他們麼?”,說着,往周圍一指!
吳天一怔,不由自主的順着袁子英手指的方向看去,待見到十幾個手握開山刀的男子漸漸圍上來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邊的吳軍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心中一驚,臉色頓時變了,看着笑容滿面的袁子英,低聲道:“袁子英,你倒底是什麼人?”
袁子英搖搖頭,淡淡地道:“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配知道!”,說着,身子退開了兩步!
這時候一箇中年男子快步跑了過來,對着袁子英說道:“對不起英少,我們來晚了,這兩個人要怎麼處置?”
袁子英淡淡地道:“不要問我,我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認識你,你愛咋咋的,是切了手腳餵狗還是沉到河裏餵魚,我也不過問,我也不關心!現在我還有事得離開了!”,說着,揹着雙手緩緩離去!
“兄弟們,把這兩個混小子打斷四肢,然後沉到河裏去!”中年男子一揮手,冷冷地道。
吳軍看着漸漸圍攏上來的衆人,忙道:“誤會,誤會,兄弟我是盛世娛樂張老闆的人!”
中年男子冷冷地道:“張傳斌麼?在老子面前他都說不上話,你又是什麼東西?動手!”
袁子英微微笑着,聽到身後傳來的陣陣喊殺之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哎,黑社會啊,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黑社會!”
好在口袋裏還有些錢,袁子英在路上招了一輛出租車,又回到了醫院外面!付過車資,看到“津南市人民醫院”這個大大的招牌,袁子英笑了笑,舉步走了進去!在住院部的大樓外,停着十幾輛噴着xx電視臺的新聞採訪車,以及一些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看到這麼多的新聞媒體人士,很多過往的人們不自覺的圍了上去看着熱鬧,在一邊,還有十幾個警察在維持着次序。
袁子英眼睛一掃,頓時發現了剛纔參與圍堵他的那兩個警察,那個叫小孫的警察正大聲的說道:“記者朋友們,袁子英現在不方便接受大家的採訪,你們還是先回去吧,一有了消息,我們警方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看到他那正氣凜然的樣子,袁子英不屑的搖搖頭:虛僞!
“警察同志,事情都過去兩天了,爲什麼還在封鎖消息?那個女警察現在醒來了沒有?真相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公衆有知情權,希望警察同志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一個年輕的女記者高舉着手中的話筒,湊到小孫的面前,大聲說道:“據說這件事情跟去年那起張松被殺案有關,倒底是不是這樣?”
小孫笑着擺擺手,說道:“這位朋友一定是一位盡職盡責的人,我們警方通過多方調查取證,這件事情跟上次的慘案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一名人民警察,張松也是我的同事,這次發生的事情,涉及的還是我的同事,其實我比你們更加關心事情的進展,也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請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公衆一個滿意的交待,將犯罪份子繩之以法!”
“請問警察同志,那位女警察據說是有着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這次造成了一死三傷的慘據,請問警方有什麼解釋沒有?”一位男記者問道。
小孫嘆了一口氣,說道:“發生這件事情我們也很難過,白燕同志其實是一個好同志,她是不是有精神病史,這還有待醫院的進一步檢查覈實。”
“我再問一個問題,那個叫白燕的女警察是你們的同事,你們會不會爲了維護警隊的榮譽而故意隱瞞事情的真相?”
小孫答道:“白燕雖然是我的同事,但她也是一名警察,如果做錯了事兒,也同樣會受到律法的制裁,絕不會因爲她曾經是一名警察,就會受到特殊照顧!”
袁子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廝分明就是在混淆視聽,誤導公衆!現在他非常確定一件事情,這個小叫孫的警察一定有問題!跟盛世娛樂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那些記者還待在問,突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大家好,我就是你們要採訪的袁子英,現在你們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孫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他看到袁子英正微笑着看着他的時候,感覺雙腿都在發軟:怎麼回事?這小子怎麼又回來了?吳軍吳天去哪兒了?
袁子英看了小孫一眼,便走到先前那個女記者的面前,低聲道:“能把你的話筒借我一用麼?”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女記者滿臉興奮之色,一把將話筒交到袁子英的手裏。
袁子英說了一聲謝謝,大聲說道:“請大家靜一靜,我現在要說的事情很重要,每一字,每一句都涉及到這件案子。”,聽到袁子英這樣說,果然,鬧烘烘的場面頓時就清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