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玩了一回極限運動之空中飛人還差點掛掉我還是不死心。【全文字閱讀】我自捫還沒有達到無慾無求的最高精神境界有很多東西都可以吊起我的**盤古手印就是其中一樣。這樣一個曠世寶物放在我們面前叫我不動心的回頭閃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便拼着一死我也要再試一次!懷着這樣的覺悟我義無反顧的走向那個石臺……
碰!哐啷!……沒死我喫藥!
颼!咚咚!……只是半死沒事!
啪!叮哐叮哐!……我還撐的住!
……
終於在又被盤古守護者抽了n頓之後我悟出一個真理:這個盤古手印不是正常人可以拿到的想要得到是要先過盤古守護者這一關的能夠打敗這個傢伙是需要變態的實力的我們幾個是沒有希望的……
“蜘蛛我們都沒想到你還有被虐待的傾向。”幾個賊默契的說:“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們啊我們很樂意‘盡力’幫助你的不用便宜這個傢伙啊!”
“你們用不着這麼損我吧!我不玩了就是了。”說着我拍拍身上的灰塵一步三回頭的走出洞外我們一出去這個洞口又自動關上了。
我鬱悶的看了一眼這個毫不起眼的石壁“我老是覺得剛纔那個怪獸是在耍我玩根本就沒打算殺我。”
“嗯?爲什麼?”幾個賊好奇的問我他們知道我有時候會跟傳說中激第七感的聖鬥士一樣有着不同常人的敏銳感覺這個感覺也救了我自己n次。
我思索着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好像能感覺到它的想法一樣它對我們很好奇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一樣它第一次打我的時候我差點掛了就剩一點血皮了可是從第二次開始它就好像知道了我的血量一樣每次準確的打掉我三分之二的血最重要的是我從它身上感覺不到一點殺氣。所以我敢斷定這個傢伙準是自己呆時間太久太無聊了把我當棒球打着玩來着。”
“你知道它耍你玩你還陪它玩了這麼半天?!”幾個賊高聲譴責我。
“嘿嘿!”我傻笑着撓撓頭“我就是這樣啦明知道有些事是不對的可是我偏偏就要去做知道前面是個陷阱我偏偏會跳下去。這個壞毛病……不是短時間內能改的了的。”
幾個賊互相看了一眼有點納悶平時只見蜘蛛給別人設陷井下套子除了天下龍鬼那一次沒見她在誰手裏載過啊?爲什麼要這麼說於是懷着滿腔的好奇幾個賊齊聲問:“譬如?”
我白了幾人一眼伸出右手掌:“譬如說我明知道自己的感情線亂七八糟談戀愛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還是會去談戀愛!”撲通幾個賊倒了一地站起來之後滿臉受打擊的樣子一陣無語決定暫時不理會我這個在社會主義陽光下宣傳封建迷信思想的變態女人。
“還有。”我故作神祕的頓了頓幾個賊又將目光集中在我身上以爲我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真理。我得意的看了一圈面色深沉的說:“還有就是……我明知道喫冰淇淋會胖還是忍不住每天喫一個蒙牛大甜筒或者伊犁巧克力棒因爲它們實在是太好喫了!挖哈哈哈~”看着五個賊再次倒下我忍不住狂笑起來瞬間整個山谷響起了陣陣回聲“哈哈~~~哈哈~~~~……”
囂張的結果是被羣毆我在自己的備忘錄裏寫下這句話然後揉揉喫痛的屁股趴在紅娘的背上委屈的看着前面五個惡魔的化身***下手真重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我正鬱悶的時候通訊器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誰啊要是沒屁事我就罵死他!結果一看署名我又有種抽搐的感覺居然是胡巒峯!
“瘋子不是叫你沒事不要騷擾我嗎?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找死是不是!”我學着電影裏黑幫大姐頭的口氣教訓着這個混蛋。
“不是啊蜘蛛我是真的有事找你。”那邊傳來胡巒峯委屈的聲音我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他兩隻眼睛水汪汪的樣子……嘔~~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剽竊了一句草花梅的經典臺詞。
“我……我前幾天刷怪暴了一雙弓箭手專用的軟靴是銀器的屬性不錯我拿着也沒什麼用想送給你。”
“你暴的?!”我有些懷疑能暴銀器的怪肯定是Boss了這個傢伙是個術士殺怪的話肯定是和別人組隊的暴了一個弓箭手的裝備也不可能分給他啊?
胡巒峯聽出了我口氣裏的無限懷疑不禁一陣冷汗直流***居然忘了蜘蛛可是狡猾的跟狐狸一樣的人物自己這個謊言在她眼裏也太明顯了於是趕緊補救:“我們隊裏沒有弓箭手加我有兩個術士另一個術士要術士裝備我就預定了弓箭手的誰知就好運的暴了個弓箭手的……這隊人都是講信用的好人最後依照約定就把這個靴子給我了。”
“嗯?這樣啊……”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傢伙上次要術士裝備就暴了術士裝備這次要弓箭手裝備就暴了弓箭手準備……這也太邪門了吧!不過說不定是他運氣好罷了……我一時也沒有多想就說:“那就謝謝你了不過我這幾天行程不確定過幾天血雁閣守城的時候我要去幫忙到時候你到血雁城給我好了。”我可不敢告訴他我的行程我是怕了他纏人的功夫了還是約到血雁城的好到時候大家都忙着守城他應該沒有煩我的機會纔對。
“好的!”胡巒峯長吐了一口氣其實這個靴子是他從利爪城的拍賣行買來想要討好蜘蛛的現在的銀器價格很高依照蜘蛛的個性要是蜘蛛知道是自己買的肯定不會收所以才撒了這個慌誰知道蜘蛛這麼敏銳一下就感覺到了……想到這裏胡巒峯心裏暗下決心以後再騙蜘蛛一定不能信口胡說一定要打好草稿這傢伙實在太難騙了!
不過……胡巒峯嘿嘿奸笑一下心想蜘蛛啊蜘蛛我可不是蠢才我知道你爲什麼要把我約到血雁城不就是怕我煩你嗎?可是你不知道我纔是血雁閣的老大啊!哈哈哈哈哈哈~~~~這回你可是作繭自縛了!
狂笑了半天直到路人都開始對他指指點點他才消停下來慢條斯理的打開通訊器:“丁大哥是我啊!紅姐被撤掉後那個副幫主的位子是不是還空着啊?……還空着!太好了我想當副幫主啊……行我馬上回去……不用擔心我級別挺高的……好的拜拜。”
暗影關掉通訊器一臉的鬱悶他怎麼也沒想到胡巒峯會在這個時候要求回血雁閣。還說什麼要爲守城進一份綿帛之力之前叫他回來幫助守城他還說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諸多藉口就是不肯回來。因爲這樣暗影才放心的請了疾風旅團來守城可是沒想到這個胡巒峯居然臨時變卦什麼與血雁城共存亡鬼才相信他有這麼高尚的情操呢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理由……唉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時候他們在血雁城碰面的話——結果難以預料苦惱啊~
“滴滴滴~”正在暗影苦惱的時候同樣不怎麼高興的我看見通訊器又閃了起來“靠!誰啊真煩!”我不耐煩的接通。
“哪隻啊?!”
一陣沉默之後藍凱依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我啊藍凱依你能不能不要用‘只’這個量詞來形容我這個級帥哥啊!”
“級帥哥?你?少臭美了你比起帥哥來可差的遠了!”我毫不留情的打擊他。
“你……不要把我和那個不像人的比!”藍凱依腦袋一陣眩暈有些想要抓狂的感覺。“我是要和你說正事的!”藍凱依拼着全身力氣朝我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