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說李育和他帶來的人是祕密武器?很簡單,那是因爲他們這次攜帶過來的M1918反坦克步槍是剋制日軍坦克的利器。沒有了坦克的掩護,就這一個旅團的日軍是奈何不了衛國軍的。
不用置疑步槍打坦克的可能性,M1918反坦克步槍使用13.2mmX92mm半凸緣瓶型彈,配用這種子彈能在百米距離上洞穿20毫米厚的鋼板,300米距離上可擊穿15毫米厚的鋼裝甲,如果是鎢合金彈心則具備更強的穿甲能力。而八九式“奇咯”中型坦克的鉚接結構前裝甲17mm,側裝甲12-17mm,頂裝甲10mm,可以說,用裝填上鎢心彈的M1918反坦克步槍打這種坦克,也就比切菜難上那麼一點點。
因此,李育和他帶來的一百名狙擊手纔出現,就給日軍坦克造成的損傷,要麼是子彈穿甲進去直接傷害到內部人員或內部設施,要麼是命中運輸帶讓坦克停止運行,要麼是命中坦克的發動機油箱使其失去動力,當前的十幾輛坦克立即癱瘓。後面的坦克見形勢不妙,趕緊想調頭撤退。但這麼笨重的體型,想來個急剎車,然後再閃電回撤,在這時代恐怕只能存在於漫畫世界中。很快,50多輛日軍坦克就被一一收拾了。
雖然成功收拾了日軍的坦克,但是衛國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李育和他地那一百名狙擊手已經暫時失去了作戰能力。只能撤回朝陽休養。原因無他,因爲他們的雙肩均被M1918反坦克步槍的強大後座力給嚴重震傷了。儘管他們是兩個人輪流射擊,而且是打一槍換一肩,但還是避免不了這樣的結局。要不是來熱河之前他們就專門進行了使用這槍的適應性訓練,恐怕直接被後坐力震斷鎖骨和因後坐力導致肩膀拖臼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好在鈴木美通也就這麼點家當,所以在得到後方支援前。他是奈何不了衛國軍了,只得下令撤退。王得海當然沒有下令追擊。因爲那是送死,日本人的火炮就等着衛國軍出了防禦工事呢。
日軍第八師團第四旅團指揮部中……
日軍情報人員和一個漢jian特務正被鈴木美通痛罵着:“八嘎!你們只會給我大日本皇軍蒙羞,不但衛國軍地具體實力都沒偵察清楚,就連他們往這裏出兵增援也沒有及時彙報,我大日本帝國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廢物!”
那個漢jian特務連連鞠躬,諂媚地笑着說道:“太君息怒,太君息怒。我這有好消息告訴您,絕對是好消息。”
鈴木美通這才臉色緩和,在聽到那漢jian特務說地消息後更是笑容滿面,連連對那漢jian說道:“喲西!喲西!”
……
當天夜裏……
無盡的黑暗中一片寂靜,只是偶爾有昆蟲的叫聲和微風輕撫草木的聲音,除了警戒人員,激戰一天早已疲憊不堪的衛國軍士兵正盡情享受着難得的睡眠。
突然——陣陣劇烈密集的槍聲劃破了這寂靜地黑夜,頓時驚醒了衛國軍的士兵們。紛紛跳了起來,麻利地穿好着裝,拿起武器就衝出簡易的營房集合。衛國軍整個集合過程不到五分鐘,這要得益於衛國軍長期以來的緊急集合訓練,所以遇到這種突發狀況反應纔會這麼快。
王得海也很快就驚醒並衝出營房了,大喊着:“衛兵。衛兵,怎麼回事,是日軍發起進攻了嗎?”
這時一個衛兵跑過來答道:“報告師座,槍聲是從我們的北面側翼陣地,東北軍的防區傳來的,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
“偵察兵呢,把偵察兵叫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得海又喊道。
很快,一個偵察兵跑過來,氣喘噓噓地報告道:“師座……邵本良反水……投敵了。東北軍107旅213團團長邵本良率領全團官兵於陣地前投降日軍了。現在東北軍的陣地亂成一團。董福亭已經下令107旅撤退,日軍突破了防線正朝我們這邊推進。”
日軍突破東北軍防守地陣地了?王得海猛地一驚。也沒興趣罵邵本良投敵當漢jian,急忙下達命令道:“快!集合部隊,撤回朝陽!”他是不得不急,側翼的陣地被突破,衛國軍很容易被日軍包圍起來,到時想撤都撤不了。於是,衛國軍第一師的兩個旅連夜撤回了朝陽,抗日義勇軍得知情況後也緊急撤退了。
原本穩如泰山的北票防線,就因爲邵本良這麼一個民族敗類的反水投敵,導致了全線潰退。很多時候,失敗並不是因爲對手太強,而是自己沒有做好。中華民族在抗日戰爭期間之所以受到這麼多磨難,這些漢jian敗類也要負很大責任。
當朝陽衛國軍上下得知後,無不憤慨不已,紛紛臭罵邵本良,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李育也忍不住開罵了:“真是民族敗類!我們衛國軍拼死守住陣地,就因爲他這個敗類反水投敵而白費功夫,我和那100名兄弟地傷算是白受了!”
“媽的!少帥,讓我帶第一師的弟兄去把這狗孃養的收拾了,不把他剝皮拆骨不解恨!”胡二那大嗓門嚷嚷着。
反倒是剛從前線撤回來的王得海理智,他搖搖頭說道:“有日本人的撐腰,現在要收拾他恐怕很難。而且,如今日軍正向我們朝陽逼近,當務之急是組織好朝陽的防務。我認爲,邵本良叛敵的事和張司令通報一聲就好了,我們不適合多介入,畢竟這算是他東北軍的家事,要顧及張司令的顏面。”
儘管很想解決掉邵本良這個民族敗類,但王旭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於是說道:“王得海說得對,邵本良就交給張司令處理吧。當務之急,是要做好戰爭準備,嚴守朝陽城。傳令兵——傳令兵,馬上傳我命令,讓後方儘可能地運算物資過來,在日軍到達朝陽之前,能運多少就運多少。我們必須做好長期作戰地準備,大家都回去做好部隊地準備工作。”
就在所有人正要離開回到部隊去準備的時候,衛兵跑進來說東北軍107旅旅長董福亭求見少帥。
董福亭進了房間,衛國軍幾乎所有人都對他沒什麼好臉色,有地更是毫不掩飾對他的鄙視神情。這倒是讓董福亭感到有點委屈了,又不是他本人率部反水投敵。但邵本良是他的部下,他怎麼也拖不了這個責任,所以倒也理解衛國軍官兵對他有情緒,沒有表lou出什麼不滿。
王旭也知道發生這種事也是董福亭不願意見到的,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反而關心地問道:“董旅長部隊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士兵們情緒都還穩定嗎?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儘管說,我一定盡力而爲。”
一個主力團的全部人馬陣前投敵,剩下的人自然是人心惶惶,人人都爲未來擔憂着,情況還能好到哪去。
董福亭滿臉愁容地搖搖頭,對王旭說道:“少帥,我部隊目前的情況不是很好,人心不定,恐怕暫時難以再投入戰鬥。其它的沒什麼需要麻煩少帥的,就是朝陽城的防務得kao貴軍主持了,容我一點時間整訓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