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把柄上都是墨水啊”塞克納特看了看自己烏漆碼黑的手說道。
“我說字跡怎麼完全一樣啊,原理是這玩意搞的鬼。”我把手裏那張紙揚了揚。“你們看下吧,這還真是”
我想了半天,肚子裏貧瘠的墨水也沒能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囧,看來我得多讀點書補充下知識了。
“這”塞克納特看着那張紙上的內容頓時愣住了。“不會的,不會的,我父親絕不會是兇手的。”
“冷靜一點啊,沒有人說你父親是兇手。”迪奧大叔開口道。
“哎?”
“你不覺得就這樣找到證據顯得有些太容易了麼。如果說你父親是兇手的話會在第一時間處理掉這個,不讓我們懷疑他。現在這樣要麼是兇手比你父親這樣做,方便他隱藏自己的字跡,但是最後卻因爲不會擺弄這個東西而只能這樣。要麼,就是有人在嫁禍給你父親。”我一邊把手的紙遞給迪奧大叔,一邊猜測道。
“可是我父親到底去哪裏了啊”塞克納特的情緒頓時低落了下來。
我和迪奧大叔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因爲如果按第一種猜測的話,他的父親怕是已經在那個兇手手裏了,弄不好掛了也說不定呢。
“放心吧,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
“恩,但願吧”塞克納特無精打采的哼了一聲。
“我們先找找看,也許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呢。”不管怎麼說,那個兇手絕對在這裏呆過。
“恩,我剛纔已經找過了,不要麻煩了。”迪奧大叔從壞掏出一本本子遞到我手中。“唯一可疑的就是這本日記了,上面被撕掉不少頁,可能是兇手撕得。”
額,迪奧大叔很熟悉這套啊,話說你到底是偵探還是旅店老闆啊?
我翻了翻,這本日記被撕的幾乎只剩下都是白紙了,只有那麼幾頁記載着塞克納特的父親前段時間和一個貴族太生意,想把複印機賣給他,最後發現他卻是一個冒牌貨,假貴族這樣一件有些諷刺的事。然後就是幾頁通篇謾罵那個假貴族的髒話。
嘖,怪不得他看到我時充滿敵意原來是被騙過啊
ps:節操又有沒啦今天家裏過七月半,下午又配弟弟出去遊泳,結果一點都沒碼。只能那昨天的存稿抵一下了,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