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從你進屋子起，和你聊天的內容我們不做筆錄，也關閉了這屋子裏的監控。如果你介意有其他人在場，他們可以迴避我單獨和你聊。要知道，正式訊問必須有兩個人以上人員在場才具備法律效力。本來，按規定我辦你這個案子是得迴避的，因爲我認識的原因，我也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大家痛快兒地把事兒都擺明了說出來。”張羣力皺着眉頭點上一根菸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事情很簡單，我按照視頻上的時間和你說。昨天晚上順着門縫進來了點東西。本來那玩意兒是打算掐死程三刀的旁邊那個人的。沒想到那個人撲騰了幾下把程三刀弄醒了。程三刀的煞氣衝了那東西一下，轉而那些東西又奔着程三刀去了。然後我不能看程三刀就這麼在我眼前被掐死。我把他救下來以後就沒了。”周正東想都沒多想就全盤托出。因爲視頻就在眼前，無論是程三刀被掐得懸空還是他畫了個大大的驅鬼符這些東西從監控上都是可以看到的。
周正東簡短的一翻話說得張羣力身邊的警察直嚥唾沫，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周正東形容的“那玩意兒”和“那東西”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第一個掐的是這個人？”張羣力用夾着香菸的手指點了點屏幕上那個昨天晚上尿了褲子的男人。
“對！”周正東回答得很肯定。
“你說的我都信。”張羣力首先表示了一下他對周正東的話是信任的，隨後問道：“那你說……一般得是什麼情況纔會被那玩意兒掐呢。”
“根據道家說法，通常厲鬼索命無非是幾種情況，一是前世的冤親債主未入輪迴追到現世中前來索命；二是今世與人不公、謀財害命、或者是誤害他人導致生前含恨而死，死後怨氣沖天的。三是命裏犯衝時節不旺，第四……”
“行了，我不是想跟你討論學術範疇的事情。昨天晚上，就這個挨掐的，被掐以後說了什麼沒？”張羣力好象對那個對於那個第一個被掐的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