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醒不了呢？”周正東問了他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通常羈押期是不超過兩個月，羈押期限屆滿後如果仍然不能終結調查可以向上一級檢察院批準延長一個月，如果你的問題可能涉及十年以上刑期的，還可以再申請延長羈押期。但以我們頭兒的效率，應該不會那麼麻煩，現在最主要的是那護士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年輕警察果然很專業，說了一大堆周正東並不期待的結果。
這個分局的留置室很大，中間一條過道兒，兩排離地十來公分高的大通鋪。再往裏裏面有個小拐口，裏面是一個蹲便。屋子裏的人並不多，有三個穿着新潮比周正東大不了一兩歲的小青年站在牆邊。還有一個面相兇惡的男人盤腿坐在通鋪上閉目養神和一個躺在通鋪上休息看不清楚多大歲數的人。
“進去吧！”年輕警察拍了拍周正東的肩膀，那樣子好似送朋友上火車一般親切。
“恩。”周正東不鹹不淡地回應了一個字，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你們幾個晚上都老實點兒，別沒事兒找事兒！”年輕警察邊上一起隨行管留置室的老警察吼了一嗓子，隨後，鐵門咣的一聲關閉了。
咣的一聲不僅是封閉了房間與外界的聯繫，同樣也封閉了屋子中的一切聲音。寂靜幾分鐘過後，面相兇惡的男人斜着眼問周正東，“有煙沒？”
“我不抽菸。”
“咋進來的？”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周正東說的是實話，是封建迷信活動？還是持械傷人？他自己也不清楚。
“哈哈哈哈，真是個生瓜蛋子，自己咋進來的都不知道。叫啥姓啥？”儘管那男人笑得很放肆，周正東也忍不住爲自己的答案笑了幾聲。
“我叫周正東，這位大哥貴姓？”周正東的話讓靠牆站着的那三個打扮似非主流還不是非主流的小青年臉色稍微變了變，但那三個人儘管站得腿肚子發抖，但始終筆挺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