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東仔細認真地看着導師的每個動作接口說道:“我想是屍體放電造成的吧,或者是靜電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鑷子,鉗子,換個托盤!”導師習慣性的下達完指令後接口說道:“按說新鮮的屍體有小的抽搐或者是某一肢體有所小幅抖動那都是是正常的現象。這個和老百姓嘴裏說的詐屍類似,但是無論是傳說中的、還是電影裏演的那種抓人就咬的詐屍相比,正常的抖動根本不算是個事兒。不過麼,今天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次見,一時還真有點兒不知道怎麼處理比較好,呵呵,再來一套(器械)。”
“恩”周正東將剛剛導師放在托盤裏的一隻腎用雙手託着緩緩地放進裝有福爾馬林溶液的器皿中。
……
通過那次“詐屍”事件以後,導師身邊消失了一個實習助教而多出來一個周正東。可以說處理那具屍體的半個月時間裏,周正東受益非淺。不光是全程參與屍體的處理、器官標本的製作、甚至導師還給他面授了不少有關這方面的知識。而這些知識,僅僅依靠教材是無法徹底瞭解到的。而那個僅存的實習助教與其他導師助教的待遇也完全不同,在處理屍體與製作標本的過程中,那個實習助教只是一個端盤子清洗解剖牀搬東西的勞力而已。而真正學到東西的是周正東。
書歸正傳,在周正東和趙飛的脅迫下,王其山不得不參與了學校組織的破迷信活動。當然一個人參與和四個人蔘與是待遇不同的。趙飛這個傢伙極富有外交手段,在報名之前,特意去和系主任“溝通”了一下。無非是提出點兒不太過分的小要求。例如在獎勵學分的多少的問題上,他們四個就佔了非常大的便宜。可以說經過這次活動以後,即使他們四個不用太怎麼修學分,就可以輕鬆拿到畢業證。
這天清晨,學校的後山上紅旗招展,熱鬧非凡,大有召開運動會的架勢。只不過這次的運動員是那些幹活兒刨墳的人。亂墳地的外圍已經讓施工方提前用安全警戒線圈了起來,警戒線外圍是學校前來看熱鬧的學生。而且不光是這樣,就連學校的教職工甚至是附近幾個村得着信兒的好事者也來圍觀這次盛大的“開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