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演武較技
“你是紀靈?”在我的府上,當我聽郭嘉跟我說,眼前的青衣大漢就是紀靈的時候,立刻讓我好一陣驚訝。
郭嘉見我喫驚的樣子,心中不解,沒等紀靈回答,就問道:“主公,這位壯士確實叫紀靈,有何不對嗎?”紀靈見郭嘉替自己把話說了,也不再多言,而是和郭嘉一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讓我有種被人當猴被參觀的感覺。
“咳咳……,沒什麼不對,只是曾經聽說過青州有位使用三尖刀的猛將叫紀靈,卻一直無緣得見,今日聽說這位壯士就是紀靈,難免有些激動。”我隨便扯了個慌,就把這個問題代過去了,只是心中卻有些納悶,紀靈不是袁術手下的大將嗎?怎麼現在還在青州的?難道說歷史已經發生改變了嗎?
“原來如此。”郭嘉見我竟然聽說過紀靈,那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眼光,這個紀靈果然是大將之才。“主公,紀靈果然是勇猛無比,竟然將那三百六十八斤的石墩舉了起來,而且還尤有餘力,如此猛將,當得主公大用也!”我點點頭,紀靈確實有些本事,這點從他能成爲袁術手下的頭號大將就能看出來,不過他也就和黃蓋、韓當他們一個水平,唔,也許他的優勢就是比黃蓋他們年輕,混的時間會更長……
我看着紀靈,笑道:“還不知紀壯士的表字爲(二聲)何?”紀靈連忙回道:“主公,俺表字山火,主公叫俺山火就可以了。”山火?看來菠蘿真是沒什麼水平,給三國裏沒表字的人取得字都太簡單了,都是把他們的名字給拆開來的,像胡車兒的胡字,直接拆開成了古月這個字了,現在又把紀靈的靈字給拆成了山火當字,真是丟人現眼。
我點點頭,道:“山火,我暫封你爲車騎校尉,待有軍功,再行封賞,你看如何?”紀靈沒想到自己剛來,就能擔任校尉之職,這可以說是升的‘相當’快了,他在驚喜之下,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不滿,連忙向我跪拜道:“謝主公,俺一定不負主公厚待。”
“呵呵,山火快快請起,好,今日高興,吾就破例開一次酒宴好了。奉孝,你去叫人通知文遠他們,讓他們練兵之後到我這裏來赴宴。”
“是,主公。”郭嘉興奮無比的點頭應是,心道,這次賺大發了,不但幫主公物色了一個大將,而且還能讓主公破例設宴,快一個月沒喝到主公釀的美酒了,這回我可要喝個飽,哈哈哈……。想到這些,郭嘉樂不可支,屁顛屁顛的就跑去叫人了。
傍晚,當張遼等人結束了一天的練兵後,結伴來到了我的府上,畢竟今天主公大方的要設酒宴來讓他們享用,想到多日未曾享受到的美酒,即便是高順這樣的鐵血硬漢,也忍不住喉頭暗咽,對即將到來的酒宴期待無比。
當他們踏入府門的時候,我已經命人將酒宴準備妥當了,今日能得到紀靈,我心裏也確實高興,因爲這意味着以後袁術就徹底的沒有翻身的可能了,而且紀靈本身就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人,絲毫不比高順差,這點在袁術山窮水盡的時候,他依然跟隨袁術就可以看出來,並且爲了保護袁術,而被張飛十合後一矛辭死。可惜了這麼一個勇武的大將,竟然愚忠至廝,不過那已經是原來的事了,現在歷史因爲我的出現已經開始改變了,就讓我也順便把紀靈的命運也一併改變了吧!
在正堂,我望着席上的衆人,舉起酒杯,道:“今日我軍中又多了一位猛將,實在可喜可賀,來,諸公且與我滿飲此杯。”“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幹。”
當一杯酒下肚後,衆人都是脣齒生香,陶醉不已,尤其是張飛這個酒狂,更是差點沒把酒杯也一起吞進肚子裏去,一張黑碳般的臉透出兩抹紅暈,竟然黑的發紫了。
而紀靈首次嚐到如此甘純的美酒仙釀,幾乎就要被這美酒的香氣迷醉了,那張微黑的臉上充滿了滿足的神情,同時又對自己主公竟然肯爲了自己而拿出如此美酒招待而興奮、感激不已,發誓一定要效忠於我。嘿嘿,知道三國人物性格就是爽,只要對症下藥,三兩下就能讓那些文臣武將對我忠心不二。
而在喝酒喝的盡興時,張飛立刻提出要和紀靈比試一下武藝,想要看看這紀靈的武藝有多高,而紀靈也是急於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我也想看看這紀靈究竟有什麼水平,所以也是點頭同意,命人在府內的演武場點燃火把,將酒宴撤去,和衆將一同到演武場參觀。
由於天色已晚,所以我本來想讓張飛和紀靈就那麼在馬下步戰,但是張飛說那樣不過癮,而紀靈也說自己在馬上更能發揮出實力,所以我只得讓他們在馬上分個高下。
張飛還好說,他的烏騅馬就在我院裏栓着,而紀靈這次來,騎的只是普通的馬匹,而且現在已經瘦的沒有幾斤肉了,如果騎它的話,恐怕不用打,紀靈就要從馬上跌下來認輸了,爲了不讓紀靈喫虧,典韋主動將自己的戰馬牽出來,讓紀靈暫用,典韋的黃棕馬神駿無比,紀靈一件就眼前一亮,暗讚一聲好馬,就翻身上馬,牽着繮繩,遛馬轉了幾圈,以熟悉一下馬性,畢竟馬戰方面,人和馬的配合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人和馬不能形成合力,那還不如馬下步戰呢!
紀靈轉了兩圈,感覺熟悉的差不多了,抬起自己的家傳兵器——三尖刀,抱拳對張飛一禮,道:“張將軍,請了。”
張飛手握丈八蛇矛,哈哈笑道:“紀校尉,請了。”兩人都是直性子,對彼此的率性都十分讚賞,哈哈一笑,縱馬相對而立。
演武場之上,數十火把熊熊燃燒,將這片場地照的火紅明亮,在演武場的兩端,兩位當世猛將相對而立,其中一人,豹頭環眼、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手握丈八蛇矛,跨下黑馬,也是神駿無比,與主人形成了一個整體,似隨時都要衝上前去,將敵人踏爲肉餅。
另外一人,身長八尺,怒眉方臉,滿面虎鬚,氣勢威猛,手中一柄三尖刀散發着絲絲寒光,顯示着它的鋒利和危險。跨下一匹棕黃戰馬,竟也是威猛神駿,並不比那黑色戰馬差了。
這二人皆是氣勢無匹,當代猛將,二人相對而立,目光皆是緊緊的凝視着對方,全身逐漸散發出驚人的肅殺之氣,令圍觀衆人皆是新驚不已。
經常與張飛交手的典韋在我身邊,道:“主公,看來翼德越來越強了,連俺老典現在也沒多少把握可以戰勝翼德了。”我點點頭,對典韋的話深表認同,張飛本來就是三國時期數一數二的猛將,現在經過與我手下衆將的不斷切磋,更是讓他進步神速,現在的他絕對超越原來的三國時空中的張飛了。
場上兩人的氣勢已經達到了頂點,陡然,紀靈大喝一聲,雙腿用力一挾馬腹,戰馬發力飛奔,瞬間便達到極速,挺起三尖刀,躍馬向張飛猛衝過去。
見紀靈已經發動,張飛也是用腳猛的一夾馬腹,黑馬便已邁開大步,飛速狂奔,馬速竟比紀靈要快了一些,看來紀靈畢竟第一次騎黃綜馬,不如張飛與烏騅已經是人馬合一,不分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