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初清秀的臉上是平靜的表情,抬起眼眸,淡淡的說道:“宇文軒,你怎麼知道我就是沈天驕?”
這話一落,不禁讓宇文軒側轉過頭,在黑暗中,看着坐在身旁的玲瓏身影,眼眸落到一雙發亮的眸子裏,微微透着笑意的嗓音格外低醇醉人的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感覺你是她了,因爲你們實在太相似……”
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就有一種熟悉感,後來隨着不停的接觸,他幾乎感覺她就是沈天驕,但是,他很清楚,沈天驕已經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直到後來聽見她在睡夢中的語句,他才真正的肯定,她就是沈天驕……
真的難以相信,無論是宇文睿還是司徒萱,都不曾認出自己是誰,反而是宇文軒會認出自己,真是沒有想到。
雲靜初美眸微閃,黑暗中而那張低沉的臉龐依舊迷人,淡淡的說道:“沒有錯,我是沈天驕,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當我醒來之後,我就莫名其妙的變了雲靜初。”
雖然早已經知道她是誰,但是聽見從她口中說出她就是沈天驕的時候,心中還是猛然一跳,宇文軒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深邃的眼眸閃爍着一抹神彩,嘴角的笑意更濃,真摯的說道:“無論你是雲靜初和沈天驕,只要你還活着,那就夠了,真的。”
聽着這話,雲靜初心中一怔,經歷了背叛和拋棄之後,她開始會對着很多的東西都不信任,都會帶着質疑的態度,但是這一刻,她卻對宇文軒說的話深信不疑,雖然,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真的很感激宇文軒。
雲靜初轉過身子,同樣在黑暗中看着宇文軒那張俊臉,美麗的眼眸有些通紅,紅脣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輕聲的說道:“宇文軒,謝謝你……”
宇文軒抬起眼眸,一直停留在她雙迷人的眼睛中,只是笑而不語,因爲她根本不需要謝謝,想說謝謝的反而是自己,謝謝她還活着,還好好的活着。
“宇文軒,其實這裏真的不錯,沒有戰爭,沒有爭鬥,很安寧。”雲靜初的細小的聲音打破了宇文軒的思緒,抬起雙眸,緩緩地開口道:“你喜歡這裏?”
“還算不錯吧,雖然只待了兩天,想着明天要離開,倒是有點不捨得。”雲靜初將剛剛那一份感動深深地放在心裏,雙手撐着腦袋,靠着竹牀上的一面牆,其實她並不想給自己的孩子去面對那麼多的鬥爭,只是,很多事情並不如自己想的那般。
“你不想離開這裏嗎?”宇文軒開口說道,心中莫名閃過那麼一抹思想,如果她不願意離開,自己願意拋棄一切陪她永遠在這裏生活。
如果沒有東方翼這件事情,或許她會留下,想着,雲靜初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一定要離開,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宇文軒的眼裏顯出一絲暗沉,其實他一直都不曾問雲靜初爲何會要去邯龍國,因爲他自己同樣有要去邯龍國的理由也不能對她說。
“那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我們再……”他欲言又止,我們再回來這裏,一起生活,他真的很想說,但是卻沒有說出口,只是因爲他從未想過要佔有她,只要她幸福就好,畢竟她之前經歷的一切實在太殘酷。
沉默了片刻,想着雲靜初前世經歷的一切,宇文軒再次抬起頭,一雙桃花眼莫名流淌下眼淚,大聲的說道:“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我都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雲靜初在黑暗中抬起手,觸碰到他的臉上,感受到他足以珍貴的淚水,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不禁再次被刺了一下。
如果前世的時候,她遇到的人是宇文軒,選擇的也是宇文軒,會不會一切都會不一樣呢?這一世,他們似乎又這麼錯過了,她肚子裏已經懷着別人的孩子了。
“宇文軒……”雲靜初輕輕呼喚着他的名字,心平氣和的說道:“明日我們分開之後,便各走各的吧!”
“靜初,你……”宇文軒收住眼淚,深深地喘氣說道。
“宇文軒,我們早已經不一樣了,不是嗎?”雲靜初聽到自己的聲音也變了調子,沙啞不已,她感覺有水珠劃過自己的臉龐,似乎早已經讓她無法控制。
宇文軒想反駁,可是想着自己心中揹負着的東西,卻忽然又無話可說。
黑暗中,兩人頓時陷入了深深地沉默,就這麼一直坐着,兩人也默契的轉過身子,就這麼背靠着背……
這是一種這麼近,卻又這麼遠的距離……
次日,陽光緩緩照進屋內,牀上的男子微微張開了眼睛,感覺到自己背後的重量,便輕輕地轉過身子,此時雲靜初整個倒了下來,掉入了宇文軒的懷中,讓宇文軒整個人一怔,瞬間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懷中的人兒。
過了一會兒,懷中沉睡的雲靜初也醒了,因爲懷孕,最近自己真的很嗜睡,想着,緩緩睜開眼眸,便看見一張俊美絕倫的俊臉,一雙桃花眼中盡是柔情,說道:“你醒了,睡得還好嗎?”
雲靜初快速的離開他的懷抱,清秀的小臉微微一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仲元的聲音。
“雲姐姐,軒哥哥,要祭神了,你們快起來噢。”這聲音中,帶着一些笑意,是開心的。
不久之後,他們走出了房間,仲元爲他們揭開手上的繩子後,部落首領還帶着幾個部落的成員圍着他們,他們手上都拿着一株嫩綠的竹葉,手上端着一盆水。
臉上掛着興高采烈的笑容,接着把沾了水的竹葉一揮,水珠緩緩灑落在兩人的身上,“這是部落的習俗,是對新婚夫婦的祝福,就當做是天神答應你們的一個請求。”
阿祖給了他們一個包袱,依舊帶着滿意的笑容,“走吧,喫過早餐之後,我和仲元就送你們出去。”
喫過了早飯,在衆部落的人的歡送下,兩人在阿祖和仲元的帶領下離開部落,一陣雷鳴般的號角聲響起,在他們的身後。
“這是部落的習俗,只要有人一走,他們就會吹起號角,這裏的人是最純真的人,哪怕只跟你呆上一天,便把你們當成親人,這也是在訴說不捨。”
就這樣,在老者的帶領下,一路再也沒有遇到什麼飛禽走獸,但不能小看這看這裏,如果不是族人帶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