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道淡紫色的身影走了出現在衆人的視線,此人正是雲靜初,恰到好處的微笑呈現於臉上,盈盈走了進來,其實剛剛她在御花園,看着方世景臉色陰霾的走進御書房,自己便隨後就跟了過來,示意徐公公不需要通報,在門口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皇上這樣做,我們就會一直處於被動,不如等早膳過後,就請赫連城太子殿下到金鑾殿,皇上親口將此事告訴他,這樣不是更好?”雲靜初語氣中帶着魄力,整個人氣質非凡,轉身望向宇文睿,那雙璀璨的眸子閃過一絲耀眼的光芒,讓宇文睿看着心中盡是愛意,深深地看着眼前他深愛的女人。
方世景看着皇上的目光,不禁皺了皺眉,如今這個皇上的眼中真的只有雲靜初。
很快,宇文睿風華出塵,臉色嚴峻,看了看方世景和徐公公,沉聲命令道:“丞相,由你親自去將赫連城太子殿下請到金鑾殿,徐公公同時派人將嫺妃請來。”
“是,臣(奴才)這就去。”方世景立刻抱拳領命,徐公公恭敬地回應,兩人快速地轉身出了御書房,要按照皇上吩咐,搶着赫連城太子知道前,先去稟報。
其實,從昨夜開始,整個京城越來越多的傳言,百姓都議論紛紛,啓天公主下落不明,說不定早已經被害死,這讓不少百姓都慌了起來,這可關係着兩國,看來文元又面臨一場戰事了,眼下邊關的戰事還未平息,如果又要燃起戰事……
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的鳥兒,飛遍京城,飛入那高高的宮牆,永和殿裏,赫連城聽到這傳聞,大掌用力地朝着扶手上一擊,赤目怒火,看着下首稟報的小太監。
“你說的可是真的?”聲音極冷,就仿若那千年寒潭下的冰源,讓人不寒而慄,小太監跪在地上,就連頭也不敢抬,雙手有些顫抖的撐着地板,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回太子殿下,這大街小巷早已經傳遍了,恐怕公主她早已……”
他的妹妹赫蓮娜真的被害死了?如果真有此事,他就要讓文元的皇帝付出價,“啪”的一聲,巨大的聲音響起,只見那矗立在赫連城手邊的桌上的杯子瞬間粉碎,他霍然站起身,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你們的皇上在哪?立刻帶本太子——”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見隨身的侍衛走到了他的身邊,稟報道:“太子殿下,方丞相來了。”
這話剛落,就見方世景一身筆直官袍,步履穩重的走了進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監,嘴角輕微的勾起,抱拳道:“臣見過太子殿下。”
“方丞相有何事嗎?”赫連城的臉色很是不好,冷聲問道。
“相信殿下已經知道公主的事情了,臣也覺得十分痛心。”方世景並非第一時間傳達皇上的意思,而是先開口慰問了起來。
這話一落,赫連城的臉色越發深沉,原本的懷疑瞬間變成堅定,這一刻,他已經不是想去質問文元的皇帝,而是想直接去發威。
“你們的皇帝在哪裏?本太子要立刻去見他!”赫連城忽然想起跟雲靜初的兩日之約,今日剛好是是第二日,不由握緊雙拳說道:“還有那個郡主,本太子也要見……”如果真的是雲靜初害死自己的妹妹,他纔不去理會她的身份,不管如何,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妹妹枉死。
“臣現在就帶太子殿下前去金鑾殿找皇上和郡主,太子請……”方世景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痕跡,隨後便恭敬的走在前面,準備帶着赫連城去金鑾殿。
赫連城點了點頭,在離開前,忽然指着那跪在下方的小太監,朝着自己的屬下沉聲命令道:“將這個小太監一起帶上。”說完,冷眼地看了看地上不知所措的小太監,才從邁開腳步,走出了大殿。
莊嚴的金鑾殿上,金碧輝煌,飄逸着一種怪異的氣息。
高坐龍椅上,宇文睿一身明黃織錦龍袍,頭戴帶十二旒黑色冕冠,閃耀着奪目的光彩,帝王之氣不言而威,俊臉上閃過冷魅,神凌寒幽暗,讓人琢磨不透。坐在其右側的是雲靜初,淡紫色長裙突顯妙曼的身姿,一頭錦緞般的長髮以紫金簪子挽成,清秀的臉上帶着魄力非凡,雍容豔魅。
而在下位,正是有些不安的嫺妃,眼眸中閃過一道慌張,但是還是故作平靜的說道:“不知道皇上把臣妾叫來所謂何事?”
“有人告訴朕是你將蓮妃送出宮,朕爲了怕你被蒙上這不白之冤,所以特意想讓你來對峙……”宇文睿語氣平聲平氣,看不出這話中帶着何種意思,但在旁人聽來,卻以爲皇上似乎很寵愛嫺妃,讓衆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話一落,就聽到殿外傳來了尖細的聲音:“啓天太子殿下到——”
只見赫連城一身啓天皇室服飾,五彩繽紛,輪廓分明,臉若雕塑,墨黑的眉修剪得如柳絲,狹飛入鬢,走了進來,看着高處的宇文睿和雲靜初,眼中早已經隱藏不住怒火,不等宇文睿賜座,便直接灑然的坐下,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大手緊緊握成拳頭,一副做好隨時要發威的架勢。
想着,他抬眼看向了坐在皇上右邊的雲靜初,正巧撞入她那清潤的眸子裏,他冷冷開口道:“皇上,蓮兒根本就不是失蹤,是被你們未來的皇後害死了?”
這話一落,整個空間頓時沉寂,宇文睿抬起雙眸,俊臉嚴肅,最先打破沉默說道:“不知太子殿下是聽誰所言?”
“永和殿裏的一個小太監。”赫連城靠着椅背,在他話落的時候,就示意他的人將那名今日稟報給他消息的小太監帶了上來,小太監一見到這等場面,撲通一聲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哆嗦着,特別是在皇上的聲音在他的上方響起的時候,他整個人差點嚇到要暈過去。
“大膽奴才,你跟太子殿下說了什麼!”這聲音就如同地獄般傳來,冰冷而陰森,讓小太監毛骨悚然,“回,回皇上,奴才說的也是真的,這宮內外都已經傳開了,說公主已經死了——”
“啪”的一聲,立刻讓這小太監的話活生生的吞了回去,宇文睿用力的敲擊了一下扶手,周身寒氣,冷冷的看着跪在下首的太監,臉上滿是怒氣:“大膽奴才,竟然捏造謊言!朕隨時就能治你的死罪!”
“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並沒有捏造,連嫺妃娘娘也是這麼告訴奴才的。”小太監顫抖着說道,聽着皇上的話,他哪能不害怕呀,這郡主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