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點了點頭,這纔將心中的疑慮脫口而出,“郡主,剛剛奴婢在回來的路上,碰到蓮妃娘孃的貼身侍女赫依,奴婢看她神色緊張,心中覺得奇怪,便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後……”
今早因爲跟着郡主去御書房,所以便知道蓮妃不見的消息,於是就在從御書房回來的時候,看見蓮妃的貼身侍女,發現她一路都東張西望,於是心中覺得這事情十分蹊蹺,留了一份心眼,最後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後來到一處皇宮偏僻的地方。
而很快,另一抹身影的出現讓杏兒大喫一驚,杏兒想着,立刻說道:“赫依去見的竟然是惠妃身邊的曉梅,奴婢一直躲在隱蔽的地方,並不敢上前靠近,一直觀察兩人的神色,發現兩人都十分小心翼翼,隨後曉梅便轉身離開……”
“而就在奴婢剛要離開的時候,卻看見還有一個人的出現。”杏兒臉色越來越凝重,繼續說道:“那就是之前在司徒家的木姑姑,當年她隨着小姐一起進了皇宮,雖然許久不見,但是奴婢還是很快能認出她,因爲總感覺他的身形似乎略比一般的女人要大些……”
這話一落,雲靜初緩緩地放下杯子,神色凝重,杏兒這一番話的確讓她想到了什麼……
難道之前自己見過那個男人假扮的宮女就是這個木姑姑,原來他一直都在司徒萱的身邊,難怪會有這麼大的權利,可以出入自如,就連之前自己在還是宮女的時候,都不曾見過她。
可是這個惠妃跟他又是什麼關係?還有蓮妃的侍女爲什麼又會跟曉梅暗暗聯繫,難道?想到這裏,雲靜初修長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心中某種想法柔然而生……
***
惠寧宮,整個大殿上所有的宮女和太監早在惠妃娘娘一聲令下,都應聲退下。
空無一人的大殿上,牀榻滿牀錦縟早就一片狼藉,滿殿四處瀰漫着旖旎。
惠妃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輕輕拉起絲綢被蓋住半邊身子,說不出的撩、人,這根本不是昔日端莊賢淑的惠妃,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着迷人的女人,牽動着男人的神經,尤其是懷孕之後,越發顯得女人韻味十足。
男子整個慵懶地斜倚了到牀榻上,他的身材不高大,而是那種清瘦柔美,眉眼竟似糅合了鬼魅的氣質超凡脫俗,入骨的邪魅就像妖精般蠱惑人心,只見他鳳眸星目只輕輕一掃眼前的惠妃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他情不自禁又一把把她用懷中輕輕一吻,接着輕輕說道:“惠兒,你再忍耐一下,很快你就會是我的皇後。”
惠妃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和妖精媲美的男人,其實她心中還是最愛的還是慕白,可是因爲慕白對她的冷落,於是她傷心欲絕地時候,就遇到了木姑姑,也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假扮的女人。
但是,她很清楚,不但他不是自己的最愛,自己也並不是他的最愛,他最愛的絕對是江山,想到這,惠妃眉心一擰,接着淡淡的說道,“我是皇後,那司徒萱呢?”
東方翼用力的摟着惠妃,脣邊蕩起一個妖魅的笑容,接着柔聲細語的開口安撫她:“小傻瓜,喫醋了,我的皇後只會是你,至於那個司徒萱,你應該知道那隻是計劃的一部分。”
“你確定只是計劃的一部分?畢竟你和她日夜相處這麼多年?難道你就沒有一絲動心?何況她肚子裏也懷着你的孩子,而且還有一個多月就出世了……”惠妃輕柔的說着,語氣中似乎是另外一種神色,畢竟她對這個男人還是有感情的,最重要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一轉眼就五個多月了……
“惠兒,你知道我就討厭的是什麼樣的女人,今個這不像你,這一切你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何必爲了一個工具來破壞我們美好呢?”東方翼絕美的俊顏有些不悅,聲音瞬間低沉起來。
惠妃心中一顫,如果司徒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只是工具!那當年自己何嘗不是慕白的工具?想到這,大眼睛中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不行,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雲靜初,想到這裏,惠妃緊緊握住細手,眼睛竟是恨意……
東方翼看見她的神色,以爲她還在爲司徒萱而不開心,於是他伸出細手,輕輕的捧起惠妃的臉,斜眯了一下細長的眼睛,閃過一絲波濤洶湧,溫柔的吻着她臉上的晶瑩,如果真正讓他動心的女人,那就是惠妃,自從自己第一次見到她,便對她難忘,雖然心中知道她已經宇文睿的妃子,但是自己卻不在意,只是想打動她,於是自己便一直都刻意的往惠寧宮的方向路過……
現在,惠兒是他最愛的女人,看着她哭,自己會心疼不已,只是他忘不了當年,他只是想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屬於他們東方家的江山。
這些年,他忍辱負重,他已經感覺他裏成功越來越近,只是一步之遙,他怎麼可能放手,他還沒有看到宇文睿慘敗的樣子,他要他跪地求饒,求他放過他,就像當年他父皇對自己的父皇一樣,那麼狼狽,那麼悽慘萬分。
“惠兒,別哭,你是這個世上唯一牽動着我的心的人,你這一哭,我的心也會跟着痛,甚至會碎掉,你應該知道我活着是爲了什麼,這次就算了,這些話,希望以後不要在我的耳邊在出現第二次,這後果會怎麼樣,你是知道的,不是嗎?”
話一落,東方翼犀利的走下牀榻,伸手撿起遺落在地面上的曲水紫錦織袍子,用力一甩,在空中劃出一個花瓣般的弧度,背對着惠妃很快便穿上。
“爲什麼?這麼多年我始終在等,無論是你,還是他,都一樣自私,難道你們的心裏就只有皇位嗎?”惠妃看着他的背影,哀怨的說着,美麗的大眼睛裏盡是悲傷。
“你終究還是忘不了他,但是我願意等你忘了他……”東方翼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子,看着牀上的惠妃,臉色青幽幽的像天獄的鬼使,冷冷的說道:“至於皇位,讓我放下?除非我死,那絕不可能!”
惠妃一聽,緊咬着紅脣,默不作聲,這答案她不是早就心知肚明,何必要在問一遍,她究竟還在奢望什麼?希望有奇蹟嗎?還是就想讓自己完全死心嗎?
看着身側的惠妃安靜下來.沉默不語,東方翼眼中的暗芒隱去,滿是心疼,緩緩坐到她的身側.凝眉深思.花瓣般的脣緊抿着,很快便勾起一抹邪魅十足的笑容,把惠妃擁進懷中,清潤的開口,“惠兒,相信我,很快我們就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