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一片寂靜,許久,冬月用力的磕了一個響頭,淚痕斑斕的臉上神情十分的堅定,“郡主,奴婢願意以死來謝罪……”
“你是該死,別以爲我會放過你!”雲靜初冷冷的瞪着冬月,如果不是因爲冬月還有她的用處,對於背叛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原諒,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至於你的妹妹……”
這話一落,冬月整個震驚住了,郡主這是要對她妹妹做什麼,想着,冬月一臉驚慌失措,跪着移動到雲靜初的腳邊,抱着雲靜初的大腿說道:“郡主,奴婢的妹妹是無辜的,還請郡主能往開一面,不要傷害奴婢的妹妹……”
“我有說過要對她做什麼嗎?”雲靜初冷冷挑眉,語氣輕柔卻寒冷,清秀的臉龐也不帶一絲笑意,“她現在安全了嗎?”
“奴婢還沒有見過她,只是見過她身上的物件。”冬月臉上盡是難過,眼中盡是深深地擔憂,也不知道妹妹現在是死是活,但是還有一線希望,她就不想放棄。
“我會幫你找到她,無論是死是活。”雲靜初看着冬月,淡淡的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思緒。
冬月聽到雲靜初的話,頓時震驚住,剛剛郡主不是還要殺她,怎麼現在這麼好,還幫自己找妹妹……
這瞬間,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出,她立刻鬆開雙手,往後退了一步,朝着雲靜初的方向重重的磕頭,激動的說道:“奴婢謝謝郡主,奴婢願意做牛做馬報答郡主……”
自從經歷前世的背叛之後,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所以她是不能原諒別人對她的背叛,但是她明白現在冬月對自己用處,所以她纔會這麼做,到時候事情結束之後,她會讓人將冬月和她妹妹送出宮,並給她一些銀兩,希望她和她妹妹過上簡單的生活。
這一刻,她心裏更明白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她怪冬月,但是她更加氣憤那個背後的人,因爲這個人已經越過了她的極限!
第二天一早,冬月還是跟以往一樣,服侍着雲靜初用早膳,雲靜初坐在桌子前,品着黃金粥,聽着宮女太監都在討論昨天太後的事情,嘴角勾起了一道淺淺的笑容,相信昨日那個畫面必定會成爲經典,永垂不朽。
就在這個時候,莫雅走進了昭陽殿。
“奴婢給郡主請安。”莫雅臉色有些憔悴,恭敬的福着身子說道。
“莫姑姑,起來吧。”雲靜初挑了挑眉,看着她憔悴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不知道莫姑姑一早來昭陽殿,所爲何事?”
“奴婢奉了太後的口諭,這郡主如今也已經是尊貴之軀,這服侍太後的事情就不能讓郡主做,只是郡主終究快要成爲太後的兒媳,而太後也十分信任郡主,還是希望郡主能儘儘孝心,說這煎藥的事情還是交給郡主去辦。”
雲靜初微微揚起脣畔,信任她?還是煎藥這麼重要的工作?想着,雲靜初臉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一笑說道:“還勞煩莫姑姑回去跟太後稟報一聲,這藥要是有什麼問題,那靜初可擔待不起……”
莫雅一臉耐心,笑着說道:“郡主,您放心,不是還有奴婢陪在您身邊,斷然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雲靜初看了一眼,臉上換上猶豫,說道:“這個……靜初還是覺得不太好吧,畢竟靜初現在還不是皇後……”
“有什麼不好?郡主,這可是太後的口諭,奴婢勸您還是聽從的好。”莫雅意味深長的開口說着,語氣中有一種讓人聽不出的諷刺。
雲靜初笑了笑,淡淡的看了一眼莫雅,並未回答,也並未拒絕。
她這個樣子應該算是默許了吧?莫雅臉色有些微變,這個雲靜初一直這個樣子,太後那邊也不好交差,想着,莫雅立刻帶上笑容說道:“郡主,那奴婢就當您答應了。”
雲靜初含着笑看着她,表情很是驚訝,莫雅看着那神色,只是滿懷忐忑地轉身退下了。
看着莫雅離開的身影,雲靜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轉過身子對着杏兒說道:“杏兒,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杏兒不知道雲靜初什麼意思,但是她只覺得擔心郡主,小聲的說道:“郡主,你放心,奴婢一定會緊盯着煎藥,絕對不會出任何岔子。”
人家要害你,你怎麼盯着都沒有用,雲靜初笑而不語,沒有說話,而是盈盈站了起身,說道:“這個時候,皇上應該已經下早朝了?”
聽見郡主突然說皇上,不由愣住,傻傻的看着雲靜初,只見雲靜初笑了笑,說道:“走吧,我們去御書房給皇上請安。”
杏兒一肚子疑問,這個郡主真是奇怪,忽然會去給皇上請安?但是想歸想,但是心中還是相信郡主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於是便立刻收回思緒,跟上了雲靜初的腳步……
***
御書房內,宇文睿穿明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上,頭上戴着紫金冠,英俊絕倫的臉緊抿的雙脣收斂着一絲冷冽如潭,眼神漆黑如深潭,刺眼的光芒閃爍不定,只眸底驚濤暗洶。
忽然看見前面一抹白色的倩影,宇文睿眼中的立刻柔和下來,立刻站了起來,闊步朝着前面的倩影走去,黑眸愈加幽深,伸出大手輕輕的環住她纖細的腰,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一陣淡淡的香味飄揚在他鼻尖,讓他懷念着,依戀着,深愛着。
“靜初,你怎麼來了?”宇文睿緩緩閉上黑眸,享受着這一刻,溫柔的語氣從薄脣中吐出。
“皇上,靜初每每想到,很快就會是你的皇後孃娘,靜初覺得好幸福。”雲靜初從他的懷中掙脫,轉過身子看着他,美眸中閃着迷離,輕柔的目光停落在他的身上。
聽着這般動聽的語句,看着那白色披風下將清秀的臉龐越發冰清玉潔,深邃的眼眸一暗,一把將纖細的她抱進懷裏,立刻覆上她的紅脣,雲靜初應付了下,便假裝氣喘吁吁推開他的胸膛……
宇文睿看着她嬌羞的面容,疼惜的把她擁進懷裏,喘的粗重的呼吸,貼在她的耳畔邊,嗓音低沉沙啞的說道:“靜初,朕爲你而瘋狂。”
雲靜初感覺他身體的僵硬,整個人立刻乖乖的不動,任他靜靜的抱着,抬起眼眸說道:“皇上,靜初也是……”
宇文睿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溫柔,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薄脣正想再次落到那紅脣上,雲靜初立刻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