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雲靜初看着他陰沉下來的臉,心中暗暗思量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是要獲取宇文睿的信任,忽然伸出細手握住他的大手,“皇上,能告訴靜初,是否真的可以相信你?畢竟太後……”
“靜初,你完全可以相信朕!”宇文睿感受到她的觸碰,莫名陡然大聲了一些,牙關緊咬,犀利的眸中微微掙扎,“現在朕就去跟母後說清楚……”說着拉着她的手,腳步快了起來。
她在後面跟的有些急,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痕,她要的就是他這一種反應。
而宇文睿感受到自己步伐太急促,便陡然停住腳步,轉身用漆黑的眸緊緊盯着她:“你是雲靜初,一個朕愛的女人,所以你應該相信朕。”
“皇上……”她感受到了那種流轉在兩人之間的濃情蜜意,心中冷冷一哼,但表面上深深地望着他:“皇上,既然您這麼說,靜初一定相信你,未來無論發生什麼侍候,靜初都願意跟你一起分擔。。。。。。”
宇文睿一雙黑眸中閃過激動,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不由抬起一雙大手輕覆在雲靜初清秀的臉龐,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在忽然流入他的心扉,隨後,他不捨的離開那張清秀的小臉,大手拉起那雙白皙的小手,往慈寧宮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出聲,只是雙手一直緊握,直到走到慈寧宮,宇文睿才鬆開她的手。
“皇上,太後孃娘已經在殿內等您了。”莫雅似乎早已經知道皇上會來,早已經在殿外等候,見到宇文睿出現,連忙出聲稟報。
“太後怎麼知道朕會來?宇文睿眼眸微微一皺,不解的望向殿內,眸子中明顯有一抹疑惑閃過。
“皇上進去就知道了,還有郡主也一起進去吧,太後正在等着你們。”莫雅看着雲靜初,眼眸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但是很快隱去。
宇文睿聽着,眉心皺得更深,鬆開的大手又繼續抬起,緊握住起雲靜初的細手。
而雲靜初沒有做聲,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莫雅,心中不禁想着這太後這老太婆究竟又在打什麼主意?
走進大殿內,便看見坐在高處那一抹雍容華貴的身影,只見保養精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思緒,一雙犀利的眼眸忽然落到那緊握的雙手,臉色便忽然沉了下來。
宇文睿臉色上的陰霾一閃而過,換上平和的神情,“兒臣參見母後。”
“靜初參見太後。”雲靜初也盈盈上前,恭敬的說道。
“都起來吧。”太後忽然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雍容華貴在高處走了下來,她對着下方的兩人只是淡淡一瞥,示意他們起身,而後走到宇文睿的身邊,但是目光卻看着雲靜初,不急不慢的說道:“皇上,看樣子你是有話要對哀家說,是嗎?”
雲靜初看着眼前太後,並未說任何話,只是在等着宇文睿開口。
“母後,兒臣要娶靜初爲妻,封她爲後。”宇文睿一臉認真的開口,那語氣中盡是肯定。
太後聽着,臉色微微一沉,並沒有繼續多問,而是看着宇文睿說道:“靜初乃是哀家的義女,你倆就是兄妹,所以哀家絕對不會答應這件事情。
“母後?”
“靜初,你覺得哀家說的對不對?”太後冷冷瞥雲靜初一眼,聽起來只是普通的問句,但是那語氣中卻帶着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說着,太後卻忽然拉起雲靜初那被宇文睿握緊的細手,拍拍她的手背,不輕不緩應了聲,轉頭對宇文睿說道:“哀家原本已經有打算,爲靜初安排了一門好親事。”
雲靜初還是不語,因爲她深知道這個時候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
“母後……”宇文睿激動的將雲靜初的手拉回,大聲的喊着自己的孃親。
“皇上,你有什麼意見?”太後冷冷一笑,走回來,視線在雲靜初來回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回到自己兒子身上,“皇兒。現在一國之君是你,朝廷的事情你可以作主,但是這後宮的事情恐怕還是要由哀家這個太後應允吧?”
“母後,朕絕對不會允許你將靜初指給別人。”宇文睿厲聲呵斥,發怒了:“既然今日朕親自前來,就一定要讓靜初成爲朕的皇後!”
“皇兒,那可扯得太遠了。”太後微微一笑,眸中是說不出的冷寒,“你的皇後現在還在靜安寺,不是嗎?”
“母後,不要跟朕提起那個女人,她根本不配成爲朕的皇後!”
雲靜初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這對母子爭風相對,心中不禁冷笑了起來,這一刻,宇文睿應該已經開始覺得自己得母後,從骨子裏都變了,好陌生。
只聽見太後又說道:“在怎麼樣,她也是你名正言順冊封的皇後,而且現在還懷着你的孩子……”太後邊說邊接過莫雅遞上來的書信,修長的眉峯一挑,再道:“其實皇後在那邊過的並不好……”
“母後,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兒臣不想跟你再議……”宇文睿一急,語速快起來,俊臉上不大鎮定,畢竟對司徒萱他這麼多年,他都有付出真感情,所以他心中多少還是會有一點牽掛。
“皇上,你必須要再議……”太後輕輕一笑,望着兒子道:“皇上,母後看出你對皇後還有感情,不如讓她回宮,如何?”
“這件事情兒臣決定不會改變。”宇文睿臉一沉,拿出帝王的威嚴來,“今日是朕心意已決,至於這件事情日後再談!”
“皇兒!”太後的臉瞬息黑了,立刻嚴厲出聲說道:“哀家說過了,她的婚事哀家自有打算,至於成爲皇後,她還不夠資格。”
雲靜初將冷意隱去,故作受傷的模樣,抬起雙眸看着太後,“太後,靜初並不想嫁給誰,靜初願意留在慈寧宮常伴太後左右。”
“靜初,你不需要這樣。”一國之君嚴肅道,緊緊盯着這個女子:“況且你並無錯,爲何要這麼說……”
他清清嗓子,挺直了身體,說道:“明早朕就頒佈聖旨,廢了皇後,然後立靜初爲後。”
“皇兒!”太後的臉被氣青了,大聲怒罵道。
宇文睿不以爲然的笑了笑,望着太後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說完,俊臉依舊嚴肅的命令道:“徐公公,派人去收拾郡主的行李,將郡主送往昭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