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殿大廳內晶玉璧爲燈,珍珠爲簾幕,範金爲柱礎。
司徒嫣優雅的坐在貴妃椅子上,看着下方那些妃子盈盈步入殿內,一雙美眸暗生光芒,在各人的臉上來回一轉,絕美的小臉始終帶着端莊的神情。
“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皇後孃娘吉祥……”衆妃嬪以四大妃子爲首齊聲參見道。
司徒嫣儀態萬千的抬起細手,客氣的說道:“各位姐姐妹妹快快請起吧,香菱趕緊賜座!”話落,司徒嫣便朝着香菱招了招手。
妃子們各懷心思,卻還是笑臉盈盈的看着高坐之人,按照皇後的吩咐紛紛優雅入座。
司徒嫣嘴角勾起笑意,霍然起身,舉止之間總是嬌美無比,裙襬波紋微盪漾,柔聲開口說道:“相信各位姐姐妹妹也聽說了祭天大典上的事情吧?”
話落,司徒嫣不着痕跡的掃過衆人,等待她們的說話。
很快,一向心直口快的淑妃率先開口說道:“臣妾有所聽聞,大典之日真是有驚無險,幸虧皇後孃娘有皇族祖先的庇護。”
“就是,皇後孃娘吉人自有天相,得到皇族祖先的庇護,不然怎麼會連惠妃宮中一個小小宮女伸手進入油鍋都安然無事。”嫺妃邊說瞥了一眼惠妃,若有深意的說道:“不過按照當時那個宮女的說法,這件事情純屬人爲,不知道這事當真?”
司徒嫣點了點頭,當着衆人的面,故意加重語氣並裝作神祕的說道:“確有此事,本宮也有了些許的線索……”最後,將線索兩字拉長,再把語氣轉爲平靜,“只是……”
“莫非皇後孃娘已經查出此人?那就該把她交給宗人府查辦呀。”淑妃激動的開口的話打斷。
“皇後孃孃的意思是,這事是後宮的人做的?”德妃臉色深沉,抬眼問道。
“本宮沒有這麼說,不過本宮倒是查出一些線索,只是還再確定一些東西。”司徒嫣眼眸微抬,眼神中閃爍着不一樣的冷徹刺骨的寒意,緩緩開口說道。
妃子們各有各地神色看着皇後,似乎都想從那個神情上獲知些什麼,而此刻,唯獨只有惠妃一言不語。
忽然,一道輕柔的聲音打破沉默,只見嫺妃故作神祕的樣子,開口說道:“皇後孃娘,臣妾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想了想,還是要告訴皇後孃娘纔是……”
“哦?姐姐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司徒嫣美眸落向嫺妃,緩緩說道。
“臣妾剛剛聽聞皇後孃娘說起祭天大典的事情,忽然想起,大典之前,臣妾無意中看見國師大人從淑妃娘孃的宮殿走出來……”
嫺妃的話一落下,司徒嫣微微挑了挑眉,說道:“姐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皇後孃娘,臣妾只是實話實說。”嫺妃眼神堅定,很肯定的說道。
“嫺妃,你無憑無據,不要亂說,這是在誣陷我。”淑妃這個時候也已經按耐不住,立刻站了起來,蓮步輕移,來到司徒嫣的身邊,接着說道:“皇後孃娘,請不要聽信嫺妃的話,臣妾倒還有一事要說,是關於惠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