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我們一行人終於漸漸接近了這酆都鬼城,已經可以真正看到了這酆都鬼城高大的城牆,在遠處還不能真正感受,現在越來越接近酆都才發現這黑色的城牆是如此的高大,大約快二十來米高。
在這陰曹地府根本沒有時間的概念,我看了看頭頂仍舊是火光存在,知道我仍舊有兩天半的時間,我看着那酆都的城牆,在馬背上對這鬼差劉小千問道:“這酆都的城牆幹嘛修的這麼高?”
“城牆當然用來防禦敵人的啊,修的高更安全啊。”劉小千覺得有些奇怪我不應該連這些都不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城牆是用來防禦敵人的,我的意思是地府還有戰爭嗎?這地府神職人員等級森嚴,分工明確,就維持着地府輪迴運轉,還能遇到什麼敵人?”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的,仙師不要問了,不要爲難小神。”劉小千聽到我這樣問他,趕忙連連搖頭閉口不言這事。我心道這肯定是有原因的,看劉小千這樣估計是地府內亂的原因,而且很有可能是進攻一方佔了上風,所以劉小千纔會觸及此處猶如禁地,絕不提及半個字。
轉眼我們就來到這酆都城下,高聳的黑色城牆,前面還帶有兩個巨大的瞭臺箭塔,在遠處看不太清楚,等我們走到了面前纔看到這兩個箭塔的存在,城牆上帶着一個同樣巨大的城門,這大城門兩邊還有兩個較小的城門,再兩邊還有兩個更小的城門,這五個城門上懸掛這一副牌匾“酆都”。
我低頭一看手中的追魂針,只見追魂針依舊指向前方,我扭頭對着熊貓滾滾說道:“看來馬三已經被帶進這酆都鬼城了,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了,萬一這傢伙作惡多段直接被打入地獄就麻煩了。”
“什麼?上仙你要去地獄之中找人?”劉小千聽到我說的話有些喫驚,開口問我道。
“怎麼了?不可以嗎?”我看劉小千這樣的狀態,開口問他道。“這地獄一旦進去就再沒有出來過的先例,雖然被打入地獄的惡鬼之間都判刑有時間,但是從來沒有見誰可以服刑後出來的,更別說被打入地獄的惡鬼還能出來的。”劉小千開口對我說道,看來這地獄是又去無回的。
“臥槽,這馬三生前是個土匪,估計被抓到直接就打入地獄裏了,這他孃的咋辦。”我心中一陣緊張,萬一馬三被打入地獄那就麻煩了。
“沒事,現在追魂針顯示馬三還在酆都之中,那就代表他還沒有被打入地獄之中的。”熊貓滾滾這時候開口說道。“對,對。若是還在這酆都之中那就還沒事。”劉小千聽了熊貓滾滾的話開口說道。
“爲何在這酆都鬼城就沒事?”我又對着劉小千問道。
“酆都鬼城可不是誰想待就能待的。”劉小千開口說道。“這酆都鬼城都是不必去地獄受苦,而且有機會轉世爲人的善行鬼才能在酆都之中等待輪迴的。上仙的朋友若是在這酆都之中,那就問題不大。”
聽了劉小千這樣的話我才感覺放心下來,轉念一想,又開口問道“那你曾經是否也在這酆都之中生活過呢?”我並沒有問劉小千是怎麼死的,雖然我剛接觸這些靈異之事,但是我心中瞭解鬼的死因是不可以亂問的,人間很多女學生玩筆仙亂問問題被筆仙糾纏索命都是因爲這個原因。
劉小千表現的有些尷尬,“在下着實是在這酆都之中生活過,當初在下被秦廣王大人判決,比轉投人道的善行等級高,但是進入天道卻又不夠,在下在這酆都生活了一段時間等待轉世無果後才選擇成爲鬼差。”
原來是這樣,這劉小千看來生前善事沒少做,鬼差雖然只是地府小神,但是畢竟是天道正神,而且地府存在這麼長時間,可不會隨便吸納新人的。
正在我們朝着酆都走去的時候,突然面前一道利箭射出,直接射中我胯下戰馬下一步將要踏足的地方,直接驚的我胯下戰馬高抬前腿,我趕緊簕起繮繩停滯不前,身後的金甲將軍趕緊衝到我身前將我圍棋。
“爾等是何處鬼神,不知酆都城外五裏內不可縱馬嗎?”之間城牆上一名鬼校探出身體來說道,只見他手中還拿着一把短弓,身邊站着十幾名弓箭手,個個張弓搭箭對着我們。
劉小千一看如此場面,趕緊走向前去,邊走邊說“我是“抱犢山”雙鬼帝治下的兵馬司吏目,這是下官的腰牌。”說着將他曾經給過我的腰牌拿了出來,打入一道法力懸浮在頭頂散發着陣陣綠光。
那鬼校看了看劉小千的腰牌,又對着劉小千喝到:“你既然是地府官吏,難道就不知道酆都周圍不可縱馬的規定嗎?”劉小千抱拳說道:“小的在‘抱犢山’當差已經三百年了,很久未曾再來酆都,着實不知這條規定,還請大人諒解。”
那鬼校沒有搭理劉小千,看了看他身後的我們,發現我身前的這五個金甲將軍不凡,他看的出來我們胯下的戰馬皆是良駒,我胯下的更是周乞送我的名駒,爲此嵇康還暗恨了一番。他琢磨不透我們的身份又開口問劉小千說道:“他們是何人?”
劉小千開對這鬼校說道:“這位仙師是我們鬼帝的貴客,這次來酆都是來尋人的。”
那鬼校一聽劉小千如此說道,眼前一亮:“這可是人間過陰之人?”劉小千還未回答,我打馬上前對那鬼校說道:“正是,在下着實是過陰之人,我等皆是第一次過陰,並不知道有如此規定,還希望將軍可以恕罪。這些是在下的心意,將軍替我請這些兄弟們喝個茶。”
一邊說着,我一邊將周乞在我臨走之前給我的令牌祭出,像劉小千那樣也漂浮在我的頭頂,只不過劉小千的是綠光,而我頭上的是紫色光芒。然後拿出兩塊元寶用法力送到那鬼校面前。
這令牌是我們臨走時周乞送我的,說是他個人令牌,在地府還是有點分量的,我也就吧劉小千之前給我的那令牌還給了劉小千。
箭塔上的鬼校看到我頭上紫色光芒的令牌,他自然是認識鬼帝的令牌顏色的,面色緩和了不少,有看到我送上去的元寶頓時喜笑顏開,一邊讓他身邊的軍士放下弓箭一邊開口說道:“哎呀,上仙怎麼不早說是鬼帝貴客,這是一個大大的誤會。上仙既然有要緊事,騎馬趕路也是可以理解的。快快趕路吧。”
看來這“權”“錢”這兩位大兄弟不僅在人間好用,在這地府也是無比的好用。打發了這鬼校,我朝他拱了拱手:“有勞將軍了,我這就過去了。”說罷我直接打馬朝那城門走去。
這箭塔距離城門根本沒有多遠,城門下的守門軍校早已看到了我們這一行人,我也並沒有收起我頭頂的鬼帝令牌,那城門下的守門小校看我們過來拱了拱手並沒有再做阻攔,我也超那小校拱了拱手,給劉小千使了一個眼色,遞過去一個元寶,直接走了過去。
劉小千會意故意落在我們身後,翻身下馬跟那個小校客套了起來。
我剛剛走進這酆都城後劉小千就趕了上來,我扭頭問他:“給了?”劉小千嘿嘿一笑:“上仙放心,給了。”我剛剛是示意劉小千也給這守門小校留點好處,這地府之人不知肉體疲倦,我在這地府逗留三天,走時肯定還是這小校當值,權當混個臉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