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馬三這麼說這個地方還真是一個煉屍的好地方,僻靜不說,還有大批的屍體可以用,”我心裏想到。
“用個屁,瘟疫過的屍體都要焚燒纔行,有沒有點兒嘗試。”滾滾在我心裏嘲諷道。
“那這老道煉屍用的屍體是?”
“殺人唄,你知道連一個血屍要用多少血和屍油嗎?說出來嚇死你。”滾滾噘着嘴說道。
“你聞到沒有?”我打斷了滾滾的話。
“血腥味。”淡淡回道。
“看樣子應該是近了。”我悄悄的將手放在別在褲腰子的浮塵之上,蓄勢待發。
看着突然不走的血屍,滾滾說道:“這裏還有其他人。”
我聽了連忙提醒身邊的馬三兒,馬三機警的祖傳寶刀緊緊的握在手上,王八盒子也上了保險,隨時準備一戰。
那個血屍在地上瑟瑟的發抖,枯槁一般的手指直直的指着前面的一撞破瓦房。
我和馬三靠着牆,慢慢的摸了過去,避開腳下的人骨,防止發生一丁點兒的聲響。此時我們的精神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屋裏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了我倆一大跳,“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到這個地方,不怕丟了小命兒嗎?”這是一個聲音非常難聽的老嫗的聲音。
既然已經暴露了,我倆也都沒有隱藏的必要了,我學着二十一世紀特種部隊之間的手語給馬三打了你往左我往右的信號,沒成想這老小子竟然是聽懂了,我倆同時朝着兩個方向跑去。
那個破房子的大門被一道陰風吹開,一個彎着腰的老嫗從裏面走了出來,手上住的柺棍是用好幾節人骨聯合成的,看着十分邪惡。
老嫗雖然看着上了年紀,但是這身手絲毫不亞於國家二級運動員水平,拄着柺杖竟然兩三步追上了我。
感受到腦後的陰風,老子想都沒想,頭一沉,抄起褲腰子上的拂塵就朝着老嫗的腰甩去,按照拂塵的鋒利程度,這老嫗就算是不死也帶脫層皮,平時尊老愛幼的心思全部拋在腦後。
這老婆子將手裏的骨頭柺杖一橫,擋住了拂塵裏隱藏的刀片,喫驚的說道:“這是我老頭子的。怎麼在你這裏?”
“原來你們兩個是夫妻啊,媽的果然是狼狽爲奸,你老頭子的天靈蓋已經被老子打飛啦,你們這些煉屍的變態。”
老嫗一聽,頓時樂呵了,笑道:“小夥子說話真不知收斂,就憑你這道行就像殺了我老頭子?”
媽了個X的,平時被這個傻X熊貓嘲諷就算了,現在連着路人甲都要嘲諷老子,讓我這未來的救世主顏面何存,“看這是不是你老頭子的。”我將那個黃色的鑰匙拿了出來,在手裏晃了晃。
老嫗一看這把鑰匙,臉上頓時變得陰晴不定,手中的柺杖一駐地道:“今天,老嫗我就要你償命。”
“償命,呵天大的笑話,你哪來煉屍的這些人的命,你怎麼償還。”
老嫗並沒有回答,而是一下子跳到了房頂上,開始跳大神。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這發瘋了一樣的老嫗,心裏感到了一絲不妙,於是大喊道:“馬三。動手。”
隱藏在暗處的馬三掏出王八盒子對着正在跳大神的老嫗就是一梭子,啪啪的子彈打在老嫗的身上濺起一道道的血花。
子彈雖然盡數命中,但是這老嫗的身體並沒有停止,依然是跳着大神。房屋裏發出一陣陣的瓶罐碎裂的聲音,緊接着一聲聲的嘶吼從屋裏穿來出來。
“血屍,是血屍,馬三快跑。”當那些瓶罐破裂的聲音發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是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這種味道,帶着一種淡淡的酸味。
屋子的大門被成羣的血屍推到,有的從窗子裏直接跳了出來。
“我尼瑪,這是來報復社會的嗎?”看着這成羣的血屍從房間裏湧了出來,我的頭皮上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老嫗的手衝着我一指,成羣結隊的血屍就飛快的朝我撲了過來。
看着快要跑到面前的血屍,我的心中一片的空明,氣定神閒的,逃跑。我曹這還能玩兒了,三三兩兩的血屍也就罷了,這他麼的之後有三十多隻,一人一口我也只剩下一個骨架了。
一邊跑,一邊用拂塵急退追上來的血屍,看着我屁股後面成羣的血屍,馬三那邊就顯得比較的輕鬆了,他的屁股後面只跟了兩個看起來屬於老弱病殘行列的血屍。
“馬三,開槍啊!”我對着他喊道。
“餘爺,不是我馬三不幫你,老子的祖傳王八盒子,沒子彈了。”馬三的手裏拖着刀,邊跑邊喊。
“媽的是你逼我的,滾滾有沒有什麼威力大的符咒,給來一個。”我對滾滾說道。
“就你這修爲,放個屁都難,還想什麼威力大的符咒。”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嘲諷老子,老子現在把你扔下去喂這些血屍你信嗎?”我真是要被這貨逼瘋了。
“好好,我的確有這麼一招,但是需要精血纔行。”
“趕緊的吧,別廢話了。”我將拂塵重新別回褲腰子裏,掏出一張空白紙符,跟着滾滾的提示在上面寫了一個極爲生僻的符咒。
緊接着咬破舌尖,將自己胸口的一口血噴在紙符之上,當我的精血和紙符相接處的時候,紙符忽的一聲就被點着了,洶洶的火焰包裹在我的手上。
“快掉頭,擒賊先擒王。”滾滾在我的腦海裏喊道,聲音震得我頭一陣發昏。
“小聲點兒成嗎?”
看着面前的一堵牆,我一個標準的跨欄動作,嗖的一聲飛了過去,身後的血屍紛紛阿德撞在牆上。
藉此機會我急忙調轉槍頭,殺一個回馬槍。
此時的血屍重新的被我甩在身後,我卯足了勁朝着那個老嫗站着的房子跑去。手上燃燒着的火焰給我身上的衣服都點燃了,奇怪的是我的身體竟然絲毫不感覺燙。
馬三看我又拐了回來,也急忙調轉身形,揮舞着手裏的寶刀殺了回來,這老小子國人夠爺們兒,講義氣。
“馬三,借我踩一下,我要到房子上面去。”我喊道。
馬三常年的麻匪生涯,身手放到現在絕對可以算得上特種兵,最關鍵的是這小子打起架來非常靈性,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
我一喊他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圖,快步的跑到房子下面,一個滑步剎住車,半跪在地上,雙手放在自己的一個膝蓋上。
我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限,嘴裏發出一聲嘶吼,一腳踩在馬三的手上,馬三順勢往上一推,藉着這股推力,我直接是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在了房坡上。
老嫗看我上來了,也不再跳大神了,用手摸了一下肚子上的搶傷,將血水在嘴裏舔了一下,惡狠狠的對我說道:“我要讓你死無全屍。”
說着掏出來一個小罐子,用鼻子狠狠的吸了兩口。
這老嫗一吸,頓時跟打了興奮劑一樣,彎着的腰板也挺直了,將手裏的骨頭柺杖當做棍子在天上挽了個棍花,跳着向我劈來。
我本能的用手去擋,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裏,不過不是那老嫗手裏的骨頭斷了,而是我的胳膊斷了,房頂也被砸了個大洞,我直接被砸進了屋裏。
看着被砸斷的胳膊,我嘴裏不斷的吸着涼氣,還好手上的真火還沒滅,我用另一隻完好的手在身上一陣的亂摸,掏出來一把從那個邪道士身上搜刮來的符咒。時間緊迫,我也來不及看多,什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口訣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