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睜開眼醒過來的第一件事,陳然就是看看時間,其實也不用看了,只從陽臺上明亮的視線,他就知道自己又睡過頭了,再看了看時間,果然這會已經上午十一點多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自己的異能出了問題?”如果說昨天還有一點懷疑的話,那麼現在陳然是一點也不懷疑了,幾乎可以肯定是自己的異能出了問題,但讓他納悶的是他已經檢查了無數遍身體了,卻一點也沒有發現不妥之處,反而感覺睡一覺之後,不但精神特別的好,還感覺特別的有勁。
搖了搖頭,把腦中的念頭甩出去,陳然抬眼瞧了兩眼,也就透過落地窗瞧到了穆校花在陽臺上抱着一本書看書的,也不知看的什麼書,看的還挺認真的。
如果讓陳然說穆校花什麼時候最好看,那他一定會說穆校花認真的時候最好看,瞧着穆校花那張精緻的吹彈可破的小臉蛋這會認真看書的樣子,陳然再轉頭一瞧牀上另一個疊的整整齊齊的被窩,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抱着穆校花回別墅的路上的時候還沒什麼的,但晚上把穆校花帶到自己房間裏準備睡覺的時候,心裏呢,不可避免的就動了歪心思,畢竟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不是東方不敗,抱着一個美女躺在牀上睡覺哪能沒點衝動,如果換了其他人,他還能壓下這股衝動,但穆校花是他的女朋友,還是被他當成了將來他會將她娶過門的女人,感覺自然不同,只是有點不爭氣的是他剛躺到牀上身體就好像是得到了信號似地接連不斷的打起了哈欠,只記得剛和穆校花說了兩句話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這一睡也就睡到了現在,連昨天晚上怎麼過去的都不知道,這要是不弄清楚怎麼回事,這以後的日子還真沒辦法過下去了。
“我出去跑步了。”
陳然從牀上爬起來之後,也沒打擾穆校花看書,翻開牀頭上的筆記本撕下一張紙給穆校花留下一句話洗了一把臉也就跑到了院子裏跑步起來。
昨天晚上雖然下了大雨,但今天已經放晴了,陳然兩天沒跑步還真有點憋得慌,跑了兩圈之後,到了天臺上練習詭異舞蹈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遇到了瓶頸?”練習詭異舞蹈的時候,陳然卻發現了不對勁,詭異舞蹈目前他練習到了第五步,在以前的時候,這前五個小節的動作他已經練習的很熟悉了,他甚至已經想着開始練習第六個小節了,但這一次練習前五個小節的動作的時候,卻一點也沒了以前的熟練,反而很生澀起來,就好像是有什麼在阻止着他練習下去似地,而且練習的整個過程中都給他一種沉悶的感覺,還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怎麼說呢,有點像是他練習八刀分浪雕刻法在一刀兩法之前遇到的那一層瓶頸時候的感覺,由此,這讓他立刻聯想到了自己練習的詭異舞蹈是不是也遇到了瓶頸,想到了這一點,他甚至接着想着自己這兩天身體出現問題總是睡過頭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呢,畢竟他的身體包括異能在內的其他方面都沒有出現異常,唯一的異常好像就是他練習的詭異舞蹈似乎遇到了瓶頸。
陳然半信半疑之下,又強撐着練習了幾遍,在練習到第四遍的時候,他幾乎就肯定了自己的這兩個推斷,第一個推斷就是自己練習的詭異舞蹈遇到了瓶頸,第二個推斷就是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總是睡過頭就是因爲自己練習的詭異舞蹈出現了問題,這一點,從練習過程中的感覺就能猜測的出來了。
難道說是因爲自己的身體潛力已經被髮掘到了極限?
從一開始的時候,陳然就知道詭異舞蹈這種鍛鍊身體的方法並不是電影或者小說中出現的內功心法或者修仙的小說,詭異舞蹈只是一種發掘人類身體潛力的一種潛力方法,每個人的身體潛力都是不同的,在練習的過程中努力不努力,刻苦不刻苦自然也不同的,那自然而然的每個練習這種詭異舞蹈方法的人能練習到的程度必然也有所不同的。
陳然在練習的過程中說不上有多刻苦,但卻絕對算得上勤奮了,也算的上努力了,只不過是沒有能夠相互做比較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練習的程度快還是不快,還有效果好還是不好,說起來詭異舞蹈他能夠練習到這一步除了他的努力之外,還多虧了苗師傅爲他準備的藥湯的。
強撐着練習了幾遍,感覺這樣練習下去也不是辦法,陳然只好放棄了這份心思,轉而踢了一會譚腿。
雖說練習的詭異舞蹈突然遇到了瓶頸讓他有點頭疼,但總算是搞清楚了總是睡過頭的原因也讓他鬆了一口氣,不怕出問題,就怕出現了問題卻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這和醫生看病是一樣的,找到了症狀只要對症下藥就行了,現在關鍵的就是怎麼突破詭異舞蹈的這個瓶頸。
“陳然,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啊?”
陳然滿身是汗的回到房間的時候,穆校花在牀上坐着的,見到陳然進來,就站起來喫驚的問道,可能是剛纔曬了會太陽的原因,曬得她臉蛋紅撲撲的可愛的不得了,惹得陳然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呵呵一笑:“剛睡醒沒多久,你餓了沒?”
這會已經中午了,很顯然,他睡了一上午,這小妮一上午也沒出門。
“真能睡。”
聽到陳然說剛睡醒,穆校花翻了一個白眼,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醒過來了看到陳然在睡覺她也沒叫他,一直到了八點多的時候才叫他起牀,只是叫了半晌也沒叫醒,心想着他可能太累了,也就沒叫了,本來是想看看廚房在哪的給他做點喫得的,結果在別墅裏轉了一圈,廚房倒是找到了,但廚房裏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去外面買這地方她也找不到哪是哪,不說外面了,只說別墅裏大的就讓她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只好作罷等着陳然醒過來再說了。
陳然樂呵呵的逗了兩句穆校花,也就去衝了一個涼水澡,隨即穿上衣服,叫上住在二樓的霸王,也就開車出了別墅。
陳然開的車還是他的越野車,倒是沒開那輛邁巴赫,之所以沒開,卻是因爲朱風把這輛車轉手給他的時候,就和他說了,這種級別的豪車,咱自己開的話在自己家開着玩行,但若是出門的話,可別自己當司機開出去了,那人家看到了會鬧笑話的,這種豪車開出去的話,不說帶幾個保鏢了,起碼要有一位專門負責開車的司機纔行。
陳然聽朱風這樣說的時候,已經訂好了買下這輛車了,當時聽說了之後,他還鬱悶的不得了的,買的車自己還不能開出去那還買它幹什麼?買來不是讓別人開的嗎?
陳然雖然對朱風的話不太在意,但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在天中市傳出個有關他的大笑話,所以還先開着自己的越野車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平時的話還開自己這輛越野就行,需要辦什麼需要擺面子的事情了再開那輛邁巴赫,司機的人選嗎?暫時還沒有,霸王算是一個預備人選,不過還在考慮之中。
出別墅大門的時候,陳然把大門的識別身份加上了穆校花的,讓她以後過星期了就在這邊住,穆校花倒是不願意的,說這裏太大了住不習慣,但陳然直接和她來了句以後過星期了他就直接到她學校把她接過來,穆校花撅了撅嘴,這纔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