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另一種劇情 第八十四章 各懷心思
謝幕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王雲的身影,唐正亞看着站在一邊的褚璣:“人呢?”他不知道褚璣做什麼手腳,反正王雲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這是誰都無法忽略的事實。而且褚璣絕對是這個可以捉到這件事的人,而且讓人無法理解的事,褚璣能夠輕而易舉做到的事情,卻不是別人能夠做的。
“去他該去的地方了。”褚璣慢慢喝着那杯咖啡,剛纔不過是用了第三個杯子。這是跟唐正亞的杯子一模一樣的杯子,王雲也就是這一下沉不住氣了。要是早知道這麼沉不住氣,何必等這麼久?
“你還真是厲害。”唐正亞朝她一拱手,褚璣抿嘴一笑:“我走了,以後京劇院這邊的事情肯定就是你當家做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蟄伏這麼久,會有多大的本事在等着了。”
“我做不了這種地方的人。”唐正亞在她面前也不隱瞞,雖然是人來人往的後臺,他還是不擔心會有什麼話被人聽去有不好的影響:“現在這些一把手都是學過經濟管理的人出來做,我還是每天站在臺毯上來得安心。”
“這件事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以後你們京劇院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褚璣笑着拿起自己的貂絨大衣出了後臺。
戈幀明帶着三個孩子在後臺的安全門外守着,看到褚璣躊躇滿志的出來,只要是見到這樣的神情,戈幀明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鐵板釘釘的事情,肯定是所有事情都被褚璣一招定乾坤了。
“可以走了?”戈幀明冷肅着臉看着她:“看看都什麼時間了,我想再不回去的話,這三個孩子估計都要睡着了。”
“回去吧。”褚璣蹲下身摸摸女兒的小臉蛋:“妞妞,要睡着了?”
“我餓了。”戈徽妘委屈地看着媽媽:“一隻烤鴨都被兩個哥哥喫完了,我去喫的時候連黃瓜條都沒有了。後來什麼都沒喫,還好是爸爸給我帶的小牛角酥。”
“你喫了好幾個牛角酥,我們就是喫了點烤鴨麼,又在爸爸媽媽面前撒嬌。”褚嬴楀擠擠眼睛:“媽媽,我們去喫宵夜就不困了。”
“聽聽,這哪裏像是困了,簡直就是三隻饞貓。”褚璣笑着想要抱起女兒,腳下的高跟鞋趔趄了一下,被戈幀明一下扶住:“行了,都去喫宵夜去好了。你媽估計連牛角酥都沒得喫,光記着要守着那幾只杯子,甚至除了看着杯子還不知道能有什麼別的事兒做了。”
“媽,爲什麼要守着幾隻杯子啊?杯子有什麼好守着的?”戈徽妘坐在媽媽身邊。
褚璣疲憊得撐着額頭,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只是隱約記着唐正亞剛纔跟自己說的話,尤其是說自己不能做什麼京劇院院長的事情,其實他的顧慮還是有道理的,尤其是現在多半是學過經濟管理營銷的人,去做這種行政職務,比一個專職演員做這些要好得多。
因爲這年紀正是出彩的時候,多少年的磨礪和練功也都是爲了這個年紀能夠在舞臺上一舉成名,不是每個人都有唐正亞這樣的際遇和家事,就像是他跟自己談到賀蕙蕙的時候,說的那兩句話。真的是太招搖了,就會引人側目。
“啊,什麼?”感覺女兒在搖着自己的手,褚璣扭過頭看着女兒:“你說什麼?”
“我問媽媽爲什麼要守着那幾只杯子。”戈徽妘把頭枕在媽媽腿上,小手不住搖擺着:“媽,你在想什麼啊?”
“媽媽在想下午的時候跟人談的事情,沒聽到你說什麼。”褚璣晃過神:“那幾只杯子都是媽媽想的事情,最後鬧成那樣誰也沒想到。”褚璣扭頭看着戈幀明:“你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我難道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礙於孩子們都在這裏,褚璣不好把話說得太露骨:“我這幾天爲了這件事已經是忙得焦頭爛額,絕不會答應在這件事上面出任何紕漏。”
“什麼紕漏不紕漏。”戈幀明冷冷地答應了一句,緊握着方向盤看着前面的路,深夜的北京有些蕭瑟,真不像是白天的時候到處堵車堵得一塌糊塗:“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忙什麼?”
“你不知道我也懶得說。”褚璣把女兒在懷裏抱得很緊,小丫頭玩得累了就有些不愛說話,非要靠在媽媽懷裏纔算是安穩下來,後面兩個小子反而是越玩越精神:“晚上喫了兩個牛角酥,等下想喫什麼?我們不回去給爺爺奶奶添麻煩,去喫海鮮自助的晚茶好不好?”
“我就想挨着媽媽。”戈徽妘喃喃自語:“媽媽,我聽到尹阿姨跟君君阿姨打電話,好像是說什麼病情很重,還說不想叫你知道。媽媽,阿姨說的人是誰啊?爲什麼都不讓你知道?”
“尹阿姨就愛說這種話,你一個小丫頭少打聽這些事,阿姨既然是不想讓媽媽知道的事情,顯然就不關媽**事了。”褚璣拍着女兒背部,輕輕摩挲着女兒的小臉,不一會兒小丫頭的呼吸越來越深沉,看樣子只怕是越睡越安穩。
“丫丫,把媽媽放在後面羊絨毯拿出來,給妞妞蓋好。”褚璣轉過臉,褚贏炘還在那裏認真地殺着水果:“你們兩個就少玩一下,這個平板電腦就不該給你們。等下兩個人要是玩得眼睛不舒服的話,我是不管你們的。”
“媽,你是不知道豆豆玩得比我好多了。”褚贏炘把羊絨毯遞給媽媽,接着放下電腦攀到戈幀明後面:“爸,你是不是喫醋了?我媽今天都沒搭理你,是不是?”
“臭小子,你能不說這種話嗎?”戈幀明被兒子看破了心思,不過褚璣根本就不跟自己談這些事情,而且只要是觸及到這件事上面,褚璣都會很輕巧的避開,這也是褚璣一向的處事原則。尤其是在她跟唐正亞相處的事情上,自己很多時候都很忌諱。
褚璣對這件事心裏清楚得很,卻始終不跟自己說清楚。弄的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來,自己反而是不能得到褚璣對於這件事的任何解釋,不知道是根本就沒有這件事反而是自己不知道輕重,還是褚璣根本就不屑於跟自己解釋什麼。
“你爸喫醋,喫什麼醋?”褚璣揚起眉毛看着兒子:“褚贏炘,你少給我在這兒胡說。等會喫飯的時候,叫人給你弄點醋溜白菜,你喫不喫?”
“我纔不愛喫醋呢。”褚贏炘腦袋揚的高高的:“爸爸喫媽**醋,我難道喫妞妞的醋?等下又該妞妞笑話我了。”
戈幀明很認真的開車,有意裝作沒聽見母子兩人的對話內容,但是自己字字句句有都傳到了自己耳朵裏頭,只能是不刻意間回過頭看着褚璣懷裏的女兒:“妞妞睡着了,是不是要去喫海鮮自助?”
“我要去。”睡得迷迷糊糊的戈徽妘一下睜開眼睛:“我要喫翡翠螺和吞拿魚,還要喫三文魚刺身。”
“聽見了,你女兒要喫你去不去?”褚璣跟戈幀明兩人簡直是啼笑皆非,怎麼就餓得這樣了,居然在入睡後還記得要喫東西,說不去居然能開眼睛說一定要去:“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這做父母的把孩子們剋扣成什麼樣了。”
“媽媽,我也想去喫,上次喫的時候還是在南丫島呢,剛從海裏撈出的東西就是好喫。”戈嬴楀放下手裏的平板電腦:“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東京啊?我們都好久沒有去過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們出去旅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