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小玉的表情,李嘯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小玉姐,你說林家有沒有老怪物?”李嘯並沒有去回答林小玉的話,而是莫名其妙的問道。
“什麼老怪物?笑笑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不會是被刺激到腦子了吧?”林小玉擔憂的說道。
“額~我看你纔有點被刺激不清的樣子,我可是正常的很呢!”李嘯一臉黑線的說了一句,隨即又解釋道:“這個所謂的老怪物呢,就是林家有沒有什麼活了大把年紀,還活蹦亂跳,並且很少露面的人?”
“有,說是什麼思音的太爺爺,原本我都不清楚的,但是這次和王家的聯姻,要不是這個突然讓人帶話的老怪物,這件事根本就成不了!”聽到這解釋,林小玉頓時氣憤的說道。
“那你說在這次訂婚宴上,這個老怪物會露面嗎?”李嘯再次問道。
“好像不會,但是這和你去不去天源又有什麼聯繫,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家。”林小玉皺眉道。
直接打斷了林小玉的話,李嘯一臉無害微笑着說道:“那就得了,這次我可是要去將舊債新帳一起給算一算的,而且除了那些個老怪物能給舔麻煩外,其他人說話都不好使!”
似乎不認識般,林小玉仔細的打量了李嘯一番,隨即皺眉說道:“可拿不是還有現代武器的嘛!你武力再高,能抵得住機槍掃射?還是能抵得住火箭筒?”
“額~!”李嘯猛的一愣。自己卻是沒有想過現代熱武器的問題,當即轉頭問向百花和杜升,道:“這個熱武器,你們能擋得住嗎?”
聽到李嘯的話,杜升便苦笑着說道:“觀主,那什麼~要是一般槍械,我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現在的武學也就將防禦練到這個地步了,這要是來個單兵火箭筒,除了躲避。卻是硬接不來啊!”
“這樣啊~!”聽到杜升的說法。李嘯沉吟着就想進空間商店,看看有什麼可以提高人體防禦的東西沒有。
而就在這時,百花卻突然開口說道:“觀主,百花沒問題。但一些重型熱武器就無能爲力了。但想要保全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那好。現在去喫個飯,然後繼續向天源前進。”聽到百花的回答,李嘯就放下心來。也不再去看空間商店,當即說道。
“可。”林小玉還是有些不放心。
打斷林小玉接下來的話,李嘯一把摟住其脖子,就說道:“行了,聽我的,先去喫飯,然後就把你的車放在這裏,直接坐我的車去天源!”
強行拉着林小玉進了服務區的餐廳,在隨意喫了些東西後,林小玉卻並沒有將車子留在服務區,而是執意開走。
而李嘯見其一臉疲憊的樣子,最後只要讓林小玉坐上了自己的車,而他卻開着那輛跑車跟在後面。
開着那輛緋色系的高級跑車,就李嘯那點駕駛技術,還真有點駕馭不了,這要不是開的不較慢,非直接給竄出公路架不可。
可就算這樣,依舊有些左右飄動,然而就是這麼一路左搖右晃的行駛,可是將不時經過的車輛司機給嚇得不輕,紛紛減速避讓,或者隔着數個車道超車。
看着一輛輛經過的車輛司機那衝着其咒罵的嘴型,李嘯那是鬱悶的不行不行的,最後也是無奈,直接關上了車窗,一副道爺就這技術,你們愛罵罵去吧,反正道爺當聽不見。
然後不知何時,一輛燒包的敞篷車跟上了李嘯的車,並且一會兒超車,一會兒又減速,和李嘯的車並駕齊驅,而那車上的是兩個頭髮染得花裏胡哨的騷年,還不時的對着李嘯的車說着什麼。
“你妹的,這天氣也夠涼爽了,還打開敞篷,看那被風吹得變形的臉,還真尼瑪是騷年!”李嘯被這車煩透了,對着窗外不時的咒罵,只是他卻忽略了自己也只是個騷年。
就在李嘯氣急,想要開窗罵街時,那輛敞篷車上坐在副駕駛的騷年,竟然不知道從哪裏取了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後,就對着李嘯舉了起來。
扭頭一看,李嘯臉色頓時就綠了,只見那白紙上用記號筆寫着幾個大字“小姐,哥來幫你開車!”
直接打開車窗,李嘯將頭伸到窗外,怒聲大喊道:“你妹的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啊~呸!”光是罵着還不過癮,李嘯當即一口老痰就吐了過去。
這口老痰倒是半分白命中,只是李嘯卻是忘記了自己的駕駛技術,就這麼將頭伸向窗外,還用力吐痰,手上不由自主的就轉都了方向盤,這車也在瞬間就向左側偏移。
而就行駛在左側車道上的敞篷車,上面坐在副駕上的騷年,本來見車窗打開後出來個漢子時,一想到自己調戲了半天的竟然是個漢子,頓時就是一陣反胃。
但緊接着就是一口老痰正中腦內,那騷年瞬間就出離了憤怒,猛地就在車上站起身,抓起一個礦泉水瓶就要砸向李嘯。
然而下一刻,就見到李嘯的車子突然貼了過來,還未等他反應,就見那名司機猛踩剎車,瞬間減速,差點就那個站起的少年給甩了出去。
那輛敞篷車直接停在了緩衝帶,一停車,那名差點被甩出去的騷年驚嚇之餘,頓時就對着那名開車的騷年,破口大罵道:“我擦,你想要老子的命啊。”
“哥,這能怪我嗎?那四人突然把車貼過來,我要不剎車,那還不得撞上護欄啊!到時可就不是受點驚嚇,而是直接昇天了!”開車的那名騷年委屈的說道。
這兩人可都沒有系安全帶,這真要是撞上護欄。就這車速,不飛出去個幾十米,都對不起他們打開的敞篷。
一想到差點做了空中飛人,那騷年算是恨上李嘯了,當即怒道:“特瑪德,給我跟上那個開緋色跑車的變態,差點害死老子,可不能就這麼了事,老子非得讓他付出點血的代價不可!”
那名騷年司機聽到這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便當即繫上了安全帶。他可是怕剛纔的事件再次發生的。
另一名憤憤的騷年見此,也是咒罵了一聲,同樣繫上了安全帶。將敞篷關上後,便瞬間加速。飛馳電掣的向李嘯的車子趕去。
很快就追上了李嘯的車。那輛敞篷車隨即減速。就這麼一直遠遠的吊着車後,這讓李嘯不厭其煩,有心甩掉那車子。可自己技術實在不行,而剛剛那下也是嚇了他一跳,這會兒可不敢再鬧什麼幺蛾子了。
“尼瑪,愛跟就跟着好了,有本事你跟我到天源!”李嘯鬱悶的說了一聲,就不在理會身後的車子。
敞篷車一直緊緊的跟在李嘯的車後,當看到天源出口時,李嘯的車便拐下了高速。
開着敞篷車的騷年也是跟着減速,將車車子直接停在了緩衝帶,皺着眉頭對副駕駛上的田越說道:“大哥,那車好像是去天源的,我們還要不要跟?”
“怕什麼,天源又不是沒有認識的人,等下給我老爸打個電話,叫人過來教訓下那小子!”田越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吳曉東還是有些遲疑,天源這邊畢竟不是他們的勢力範圍,要是出點什麼事,這田越再受點傷,那回去後,老大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靠,可是個屁啊!到底誰纔是大哥,快點給我跟上,我老爸那邊不用你操心!”田越不耐煩的說道。
“那好吧!”吳曉東說無奈的說了一句,隨即就再次開動車子,向天源出口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