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所有的看客頓時轟然大笑,幾乎在同一時間便有很多原本看好飛仔的人,悄然轉向了狂帥。
對着李嘯卻也只是輕笑了一聲,而坐在其身邊的王乾此時卻歪頭說道:“李嘯,怎麼樣?要不要堵上點彩頭,這樣才更有意思!”
定眼看了一下場中嘎然失聲的狂帥,見其也就是凡階頂峯的樣子,遠遠不是飛仔的對手,李嘯也是轉頭毫不在意的說道:“那就加點吧,不然我都要無聊死了!不過可別賭太多,你知道我比較窮的!”
“那行,就賭個兩百萬好了!”王乾雲淡風輕的說道。
“啊~!就這麼少啊!看來乾哥你的零用錢也不夠了啊!那就這麼着吧。”李嘯驚訝的說了一聲,似乎有些看不上這兩百萬,隨即起身走到了護欄前。
王乾臉色瞬間一陣變幻,頃刻間又恢復正常,微笑着起身也走到護欄前,就在李嘯的旁邊,對着場中喊道:“狂帥,一會兒可給我贏得漂亮點,別在把對手給弄死了!”
“飛仔!給我機靈點,不然回去了我扣你的大餐!”李嘯也是大聲喊道。
聽到李嘯的喊聲,飛仔就想起了在來時路上,主人所交代的以及許偌的大餐,頓時一個機靈,一個翻滾快速爬起就向狂帥撲去。
可能是剛剛飛仔摔的那真正狗啃泥,讓狂帥多少有了點信心,也或者其根本就是已經徹底瘋掉了。只見其也是猛的撲向了飛仔,在接觸的瞬間,張口就咬向了飛仔的脖子。
而飛仔卻只是低吼了一聲,抬起前掌就摑向了撲來的狂帥,兜頭一爪子將其給拍了出去。
一下被拍得橫移出去一米多的地方,狂帥頓時四肢不穩直接趴在了地上,隨即便是一聲狂嘯,搖晃着腦袋起身就要尋找飛仔的身影。
然而在將其拍翻在地後,飛仔竟然撒歡似的圍着狂帥兜圈奔跑,顯然是在炫耀。
隨着有一下沒一下的拼鬥。不時逗着場上的看客大笑連連。
但此時的王乾看着那明顯有些精力旺盛的飛仔。以及那越來越狂躁的狂帥,臉色卻是漸漸難看了起來。別人不清楚這狂帥的性子,還以爲是其越戰越勇,可他自己卻明白這是狂帥開始無力抗敵的表現。
瞥眼看了一下旁邊一臉淡笑。似乎很不在意的李嘯。王乾突然一笑。似乎隨意的說道:“哦,對了,李嘯。過幾天我和思音就要訂婚了,不知道她有沒有給你請柬?”
“什麼!”聽言,李嘯猛地回頭死死的盯着王乾,一臉的難以置信。
看着李嘯這種表情,王乾心中一掃之前的抑鬱,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道:“看來她沒有通知你啊!不過不要緊,再怎麼說我們還算有點關係,我就給你張請柬,到時可要來祝賀我們啊!”
說話間,王乾就從上衣口袋裏取出了一張燙金請柬,遞到了李嘯面前。
茫然接過請柬,李嘯心情複雜至極,只覺得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就像被一塊巨石壓在胸口一般,憋悶的很。
一時間錯亂無比的李嘯,再也沒有了觀看鬥犬的心情,收起請柬便轉頭對着場中耍寶的飛仔大聲喊道:“飛仔,別玩了,快點給我解決,然後回家!”
說罷,李嘯看也不看王乾一眼,轉身就大步走向了鬥犬候賽區,他要去那裏接上飛仔,然後直接回道觀。
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百花,見其突然臉色難看的離開,便連忙起身跟了上去,問道:“觀主,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別問了,現在我們就回道觀。”李嘯煩躁的說了一聲,隨即腳步加快向鬥犬候賽區走去。
而留在原地,原本微笑的王乾,在聽到李嘯的話後,臉色頓時就難看了,感情剛剛在那兒鬥來鬥去,竟然是在玩。
只是下一刻,當看到場中的情形之後,王乾頓時就怒火中燒。
就見場中來回蹦跳撒歡的飛仔在聽到李嘯的話後,動作突然一頓,隨即抬頭見其憤然離開,它還以爲是主人嫌自己玩過頭,生起了呢。
下一刻,飛仔仰首吼叫,鬃毛乍起,猛地一撲就將狂帥撲倒在地,隨即張口咬在喉嚨處,緊接着前爪大力拍向了被按到在的狂帥腦袋。
原本堅硬無比的犬類頭骨,此時就彷彿是紙糊的一般,只見飛仔前爪一落,頓時濺起一抹紅白之物,而狂帥那頭顱也瞬間變形,隨即四肢蹬撓了幾下,就挺屍在地,死去了呼吸。
如此血腥並瞬殺對手的鬥犬,瞬間就點燃了看客們的激情,此時也不管究竟是不是輸錢什麼了,紛紛起身吶喊聲、口哨聲不絕。
然後就在衆人以爲這就要結束這場鬥犬時,飛仔卻是大力咬合,隨即狠狠的甩動,頃刻間就見已經死翹翹的狂帥,那死不瞑目的頭顱給齊根咬了下來。
緊接着伸出利爪對着無頭狗屍的肚子劃去,瞬間乾淨利落的將其開膛破肚,隨後兩隻前爪並用,一隻踩住被劃開的狗屁一端,另一隻爪子一撥就將整張狗屁給剝離開來。
汩汩血液伴隨着內臟流出,下一刻就見飛仔低頭就是一陣撕咬,極短的時間內就將那狗屍上的滾燙血肉給喫了個乾淨。
與此同時,李嘯回到了鬥犬候賽區,就直徑來到了進入場地的通道,一把託開鐵籠,走到那鐵門前,伸手就要開啓鐵門。
旁邊被他的舉動給弄得愣聲,不清楚發生什麼了的工作人員,見到李嘯要去開啓鐵們,頓時大叫道:“你要幹什麼,裏面還有鬥犬,你這樣打開鐵門,會傷到人的!”
驚慌的喊話間。只見數名工作人員快速跑來,當即拉住李嘯,不讓他去開啓鐵門,而另一邊也有工作人員快速跑向外面,要將這裏的事情告訴老闆。
“滾開~!”心情煩躁不已的李嘯,被好幾個人給拉住手腳,頓時怒喝了一聲,猛的一甩膀子就掙脫了束縛,隨即也不去開那門鎖,直接暴力的一腳踹向了那鐵門。
嘭~!一聲轟響。那鐵門頓時被踹的脫落了牆面。直接砸進了鬥犬場。
這一幕頓時嚇了衆人一跳,而李嘯卻是不管不顧,走進鬥犬場,對着飛仔喊道:“夠了!趕緊回來!”
聽到李嘯的召喚。飛仔瞬間抬起滿是血水的腦袋。隨即就向李嘯狂奔而去。
見那滿身是血的獒犬奔來。那些原本還想阻止李嘯的工作人員,頓時就飛快的向外跑去,生怕那獒犬撲向自己。
而就在這時。吳飛卻是匆匆趕來,一見到那鐵門已經被打開,並且剛纔那頭兇殘的獒犬已經回來,當即轉身就要先躲避一下。
只是就在其轉身之際,李嘯就已經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說道:“吳老闆,你這裏水龍頭在哪兒,我得給飛仔洗一下。”
“就在那邊牆角,你去弄就好了!”吳飛轉頭指着一個方向,說了一聲,就當即遠遠的躲開。
他是一個鬥犬愛好者,也是一名獒犬飼養者,平日裏也是見慣了鬥犬,更是每天都在接觸各種鬥犬,只是如此兇殘,當場就將對手給喫掉的還是頭一次,心裏自然有點莫名的怯意。
轉頭看到牆角處的水龍頭,李嘯也不再理會吳飛,直接將飛仔帶到牆角,拿起裝在水龍頭上的皮管,就打開了水龍頭。
自來水流到飛仔身上,隨即從四肢以及尾部流到地面上,只見那滾滾血水直接流入下水口。
見旁邊地上有一把刷子,李嘯便彎腰拿了起來,幫飛仔狠狠的洗刷了一下,直到流淌的水變得清澈,這才扔下刷子,隨手關上水龍頭後,就帶着飛仔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