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赤紅之瞳世界,帝都,第3代極限單兵裝甲研究所。
嘭嘭嘭嘭……
一個5米高,體型厚重,通體銀白色的機甲正在做着各種各樣的動作,走路,奔跑,下蹲跳躍……
厚重的體型並沒有影響到他的移動速度和靈敏性,相反他非常的靈活,能快速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這個白色的機甲就是第3代極限單兵:【曜日】
【曜日】:第3代極限單兵,這套機甲不同於第2代魔能機甲那樣,由魔法與科技強行組合起來的縫合怪。曜日機甲全部是由科技組成,不藉助任何的魔法。
曜日機甲配備從星際探索者身上逆推出來的能量護盾,最新研發的等離子炮,反重力裝置。能源方面有知識女神最新研發出來的石墨烯電池,擁有高達48小時的持續作戰能力。哪怕能量護盾和等離子武器全功率開,也能支撐8小時的作戰時間。
同時,曜日機甲的控制系統採用的是神經蟲,士兵操控這套機甲,就像操控自己的肉體一樣靈敏。
【機身靈敏性無任何問題,各關節運動正常,神經蟲傳導正常,能源供應正常。】
隨後曜日機甲又進行了奔跑速度測試,飛行速度測試。
【目前曜日機甲的步行最大移動速度達到每秒8米,極限飛行速度達到了1.3馬赫。】
科研人員們將【曜日】機甲各種各樣的數據記錄下來。
安平億看着實驗場地裏面上竄下跳的曜日機甲,微微皺眉。雖然以目前的數據來看,曜日機甲非常成功,甚至可以直接搬到戰場上。
但是安平億越看越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轉頭看向旁邊的時尚博士,問道:“時尚博士,你有沒有覺得這套機甲好像缺了點什麼?”
“我覺得這套機甲非常完美,簡直就是時尚之星。”時尚博士一邊看着面前虛擬屏幕裏面的各種數據,一邊回答道。
“如果真要說少了點什麼,我覺得應該是這道機甲如果被破壞了,那麼駕駛機甲的士兵戰鬥力將會直線下降。還有如果能量護盾失效,或者沒來得及打開,衝擊力或者聲波這類攻擊很有可能直接殺死駕駛者。”
“對了!對於駕駛者的保護還不夠!”安平億一臉恍然大悟。“時尚博士,我們把外骨骼裝甲改造成駕駛服怎麼樣?”
“這樣子能給士兵多提供一層保護,而且哪怕機甲破損,士兵依舊保留着一定的戰鬥力。”
“這的確是個很好的想法。”時尚博士調出了兩個虛擬屏幕,一個是曜日機甲的駕駛服,一個是第1代外骨骼裝甲。
“但是如果真的要按照你那樣設計的話,曜日機甲的體型就必須再次擴大。”
“沒事,不過是從5米擴大到6米而已,對於機甲本身的性能影響不大。”安平億道。
……
帝都外,建築區。
此時,帝都那四面幾十米高的城牆已經被拆除,周圍茂密的森林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正在建立的高樓。帝都方圓5公裏,放眼過去到處都是工地,正在建設的高樓,各種各樣的大型建築機器,無數頭戴安全帽,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建築工人。
鈴鈴鈴鈴!
這是廣播響起了清脆的鈴聲,負責指揮的工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手環,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到了11.30。
工頭拿出掛在腰間的對講機,說道:“休息時間,所有人可以喫飯了。”
公頭的聲音通過廣播傳到了工地裏每一個建築工人的耳中,大部分工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事物,有說有笑的朝着就餐地點走。
“喫飯,喫飯,聽說今天好像有豬肉喫?”一名高級建築工人說道。
同伴點了點頭,道:“今天的夥食表裏的確有豬肉,不過這個豬肉好像並不是我們以前喫的豬肉,而是一種人造肉。”
由於主世界的工業體系遭到了重創,甚至可以說整個社會體系徹底崩潰,其中肉類供應緊缺就是影響之一。在斬赤紅之瞳世界,肉類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每個人每月最多隻能買半斤肉。
“管他呢,有的喫就不錯了。”高級建築工人一邊脫下自己的民用外骨骼裝,一邊抱怨道:“說起來,什麼時候研發出味覺模擬器啊,這讓我就能直接在遊戲中喫到各種美食了。”
另一名同伴回答道:“這些年來味覺模擬的研究進展並不大,現在哪怕是最先進的味覺模擬器也只能讓你感受到最簡單的甜和苦。不過最近有一名擅長精神魔法的大魔法師提出用精神魔法幹涉大腦,讓其達到味覺模擬的效果。”
建築工人們領到自己的飯盒後,與同伴隨便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喫了起來。
另一邊,建築工地負責人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沙發上坐着兩個人,一個頭戴黑框眼鏡,打扮異常斯文的男子,一個則是同樣穿着工人服,胸口處掛有負責人三個字的中年男子。
工地負責人朱慶生開口問道:“繆琛先生,請問我有什麼能幫助到您的嗎?”
工地負責人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敬重,雖然面前這個男子並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是卻是一個極具影響力的作家。
繆琛:著名現實小說作家,他的作品往往是通過一些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人,映射出這個高度文明的現代社會背後的病態。
繆琛微微一笑,回答道:“朱先生,我來到這裏只是對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與進入這個世界的大夏人進行採訪。”
繆琛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對各式各樣的人進行了採訪,絕大部分人都是底層民衆,只有通過底層民衆才能反映出一個社會最真實的樣貌。現在舊的社會已經被摧毀,繆琛非常想知道這個前所未有的新社會是怎樣的?
“當然沒問題,繆先生需要對多少個人進行採訪?”朱慶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繆琛回答道:“兩個就好,一個大夏人,一個原住民。”
朱慶生拿起電話讓人隨便帶一名大夏人和原住民過來,期間他還向繆琛要了一個親筆簽名,這東西以後拿出去能讓他吹一把。
幾分鐘後,兩名身穿藍色工作服,頭戴安全帽的建築工人走了進來。
“你們坐這裏。”朱慶生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等到兩人坐下後,指着旁邊的繆琛介紹道:“這位是繆先生,他要對你們進行採訪你們也不要緊張,本質上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
繆琛點了點頭,和善的笑道:“你們好,我只是問你個問題而已,不會佔用你們太多的時間。”
此時,建築工人雖然提到採訪有些激動,但總體來說神情還算平靜。而原住民則恰恰相反,此時他有些坐立不安,表情異常緊張。
繆琛率先向大夏人問道:“這位先生,請問如何稱呼?”
“我姓何。”建築工人回答道。
繆琛道:“何先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那就是您覺得進入這個新世界有什麼感受?這個展新的社會帶給您怎樣的變化?”
建築工人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由於家園被外星人毀滅剛進來的時候,我對未來充滿了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活下去。”
“同時,生活水平的急速下降更是讓我內心悲觀的情緒更加強烈,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想通了。家雖然被外星人毀滅了,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完了。”
“一切不過是從頭再來,只要人還在,總有一天我們會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而且我們會走得更遠,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