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異樣後，不管是夏玄還是系統都沉默了下來。
這種沉默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夏玄率先開口問道：“系統你的情緒爲什麼突然變得如此之大。”
夏玄並沒有問系統怎麼突然有了感情，因爲經過了這將近一年的相處，他早就察覺了系統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而是感情非常的微弱，如果不注意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夏玄至今看到系統的情緒只有一種，那就是疑惑。系統對人類各種違背生存本能的行爲感到疑惑，如第1次遇到夜襲時，系統就對夜襲這羣爲了他人能拼上性命的羣體感到疑惑。
而這次系統產生的情緒則是憤怒，準確的說是恨鐵不成鋼。系統這次的情緒比以往的情緒都要大，甚至不用仔細觀察，都能察覺系統聲音裏所蘊含的憤怒。
【系統不知道】系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故障了。
“不知道？”夏玄摸了摸下巴，對於系統的話他給予相信。不知道爲什麼，隨着實力的不斷提升，夏玄內心逐漸形成了一種概念，在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背叛他，但是唯有系統不會。
他和系統的立場從來都是一起的，他的意志即是系統的意志。
“系統你現在渴望什麼，或者再重複一遍你剛纔所希望的東西，所討厭的東西。”
【系統討厭宿主一直爲他人的期望而活；系統討厭宿主一直在爲文明而活；系統討厭宿主將所有的熱愛傾注給自己的子民；】
系統沒有任何猶豫，再次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只是這次的聲音不再如剛纔那樣充滿情感波動，而是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系統希望宿主這一次能爲自己而活，系統希望宿主這一次能自私一點，系統希望宿主這一次熱愛大夏的同時，同樣熱愛自己。】
一直？這一次能爲自己而活？這一次？
夏玄馬上就抓到了系統話語中的關鍵詞，他明明是剛穿越來，爲什麼系統要用一直？這一次？
“系統一直是什麼意思？還有這一次，難道我不是第1次穿越過來嗎？”夏玄開口問道。
【系統不清楚，只是剛纔系統突然間隱隱約約有了這種概念。感覺宿主一直在像現在這樣，爲大夏傾注自己的一切熱愛。】
“一直在像現在這樣？”夏玄陷入了沉思。
思緒飛快運轉，種種猜測浮現在下旋的腦海裏。
難道我並不是第1次穿越？一直像現在這樣爲大夏傾注自己的一切熱愛？也就是說，大夏曆史上那七八位穿越者並不是什麼前輩，而是我？！
夏祖，夏始皇、夏德帝、夏正帝、夏火帝、夏工帝、夏文帝這些偉大的帝王都是我？甚至女帝也是我？！
不，不我怎麼可能是女的，那一定不是穿越者。
如果以上的結論都成立，那是不是說其實從夏祖我就已經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然後等到現有身體的死亡後，我會在穿越到幾百年後自己後代的身體裏？
等等，這也不對，從歷史上看，每一任穿越者的知識都不一樣。再加上我不認爲我的知識儲備能開啓工業革命、發明火藥，連造紙術我都不懂。
前面幾任帝王以我的知識儲備和超越那個時代的眼光，我可能能做到他們那種地步，但是到了後面根本就超出了我自身的極限。
每一任穿越者都是我這個結論明顯不成立，先不說女帝。單純是夏火帝的黑火藥製造和各種火炮的製作他自己都不會。而且特別是到了夏工帝更加恐怖，直接開啓工業革命。
夏玄想到了種種可能，其中每一任穿越者都是自己和系統出錯了這兩種可能性最大。
但是結合種種情況和自身的能力，每一任穿越者是自己明顯不可能。夏玄心有逼數，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那些偉大帝王所作出的成就，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知識儲備與能力。
這時，夏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可能，如果和每一任穿越者都是自己聯接起來那就解釋得通，爲什麼自己能做到完全超越自己能力範圍的成就。
如果系統並不是這一句身體時誕生的，而是從一開始就誕生的，那可能就解釋得通爲什麼我能完成，那些超出我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
好像也不對，系統的功能是開啓傳送門。而如果一開始有能開啓傳送門前往異世界奪取各種技術的系統，大夏早就已經統一全球了。
我現在的壽命已經達到了300多歲，如果夏祖時期也有系統，也不應該老死啊？
一切再次陷入了死衚衕，前面的設想再次崩塌。
“系統，你說是不是每一任穿越者都是我？”
夏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與其自己一個人冥思苦想，還不如先問問系統。
【系統不知道】
“那麼系統，你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系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誕生的，宿主激活系統後，系統就有了一絲意識。】
【隨着宿主不斷的完成任務，系統的意識越來越清晰，直到最後有了完整的智能。】
“那系統我一直爲大夏傾注自己的熱愛，這種感覺會不會是你的錯覺？”夏玄給出了另一個猜測。
【可能是系統出現了錯誤】
由於前面的情緒波動，讓系統懷疑自身出現了錯誤。明明沒有任何感情的它，竟然會產生憤怒這種情緒，這明顯不正常。
“或許吧，”夏玄打算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證據或者線索表明每一任穿越者都是自己。單靠系統的一些感覺和自己的猜測，明顯無法得出答案。
與其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浪費時間，夏玄對於那個新技能更感興趣。
【真我】（主動）：未知。
“系統這個真我技能效果是什麼？還有我並沒有完成任務，也沒有真我技能的任務獎勵，難道這個技能也是向命運之骰借的？”夏玄看着腦海裏的技能面板問道。
【真我技能並不是系統製造的，而本身就有的。爭我技能的具體效果系統也不清楚，系統只是知道它的存在意義，就是讓宿主認清自己是誰？】
聽到系統的這一解釋，夏玄突然覺得前面每一任穿越者都是自己這個猜測可能性又加大了。
如果前面的穿越都會融合原身的記憶，的確需要這個技能。
其實夏玄非常清楚自己的狀態，現在自己實力達到了大魔法師，而且實力還是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但是哪怕以這種程度的精神力融合原身的記憶，夏玄也有點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但好在這種影響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弱，到了今天他基本已經擺脫了原身帶給他的影響。
擁有大魔法師精神力的自己都會被原身的記憶所影響，更別說普通人了。
看着系統技能面板裏的真我技能，夏玄決定使用看看。
【真我】使用。
夏玄剛剛點擊使用下一刻他眼前的場景出現了變化，辦公室開一寸一寸的破碎。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七彩斑斕的神祕空間。
神祕空間好似無邊無際，無數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有的呈漩渦狀，有的呈長方形……同時一個個氣泡飄浮於夏玄四周，這些氣泡有大有小，小的只有拳頭大小，大的有幾十米高。
而每一個氣泡裏面都有一幅幅畫面在不斷流轉着。
沒等夏玄反應過來，所有的氣泡開始流動了起來。其中一部分氣泡開始向他急劇靠攏，將他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