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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血淚!和尚這個職業是很裝B的
唐安錫恢復了人形,他蹲下身子小心的讓自己身上的血跡不要弄髒安安。
他的黑髮下垂,雙眼溼漉漉的看着安安。
“安安...”
喝過一管藥水,雖然不至於馬上原地滿血復活,但是絕對不會影響小動作和說話,起碼情況沒有看熱鬧的人想象中那樣嚴重。
安安認真的看着唐安錫,甚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唐安錫,你確實是喪屍”
語氣大概和‘豬媽媽對着三隻小豬說,孩子們,你們長大了,自己出去建房子吧’。
沒有人想到安安會說這個,唐安錫也沒有想到,他瞪大眼不安的看着安安。
安安小手放在他的頭頂,卻沒有安撫他的情緒:“你應該有記憶,我是從實驗室裏將你帶出來的,雖然你和其它喪屍看起來差別很大,但本質上來說你還是一隻喪屍,真真切切”她想了一下,“喫肉的。”
前面很正常,但考慮口味問題的時候唐安安小姐難免轉彎轉得有點急...
唐安錫將小藍瓶挨着的嘴,眼中帶着沉甸甸的懇求:“安安,喝”
安安搖了搖手錶示拒絕,受傷完全是可以怪自己將土豆的防禦能力看得太鞏固,當然土豆的防禦能力確實是很強的,放到唐安錫、司徒逸就是呂振和戴妃身上,那也是十全十美,不是特別高的階次那也不可能破了他們的皮。
但就算殼子再強那炸彈來了也得跑兩步啊,等着炸...
所以說不管馬甲多堅硬,主要還是靠殼子裏的軟體動物來拉,剛好碰到個爬不動的,那也只能幹看着...
這個傷受了也就受了吧,反正血的都流了,安安這姑娘也是個很想得開的主,但既然都這樣了,就不要白白的浪費了...
根據葡萄說的一大堆話,安安這個喫貨最終整理的結果是,唐安錫不存在喪屍自覺是因爲沒有喫到人肉...當然從簡潔簡潔再簡潔的角度來看,事情也真就是這樣...
既然自己的傷口還冒着血珠子,那就沒有道理這樣浪費啊...
安安小手將捂着傷口的小手抬起來,遞到唐安錫嘴邊:“喝”
小手上滿滿都是血,彎起的手掌上盪漾着一小汪血水。
喝血這個東西對唐安錫來說本來是沒有什麼心理壓力的,不喫人肉喝人血只是‘大家都不喫這個’,但安安顯然沒有意識到唐安錫喝其它人的血和喝自己的血的差別’。
唐安錫眼睛裏透露出深刻而悲憫的情緒,小心翼翼的抬着安安的手,很明白安安的意思是‘你不和我也不喝’。
他喝下了第一口血,上下顎被長起來的獠牙兇猛的撐開。
唐安錫只喝了一口,他的脣邊還帶着血,揚起的面頰上一雙血紅的眼眸蜿蜒的蔓延出一股鮮紅的血淚,低落在安安的手心。
他一隻手捂住自己異化的嘴,控制着自己狂暴的情緒,將小藍瓶湊到了安安嘴邊。
安安喝下了他手裏的藍瓶,沒有停下裏,而是扒拉着幾個小藍瓶又喝下去。要是放在末世前,就是你傷口上包紮好了一圈一圈的繃帶,人家也只能看見你衣服上的一大攤血,但這些人哪個不是有階次的,當然是一眼就看見了已經癒合完好的肌膚,還有安安小姑娘恢復了幾分顏色的臉。
這人送進醫院裏都奄奄一息了,這醫生跑進去走了一圈尼瑪,這人就原地滿血復活了,這醫生醫術高明得多讓人眼紅啊。
而安安手中的小藍瓶就是這個讓人眼紅的醫生。
對於很可能是多了一條命的事衆人都不是往外推的主兒,但一時也不好和小姑娘搭話,實在是搭了人也不定會理你,剛纔還在往死了掐架,這會就求小姑娘送一條命給你那是什麼事啊...
當然子桑安培絕對不在此之列,剛毅的提問:“你手中的藥水是什麼,請上繳一些讓我帶回去研究。”
語氣很客氣,但絕對沒有一點掐架掐着看到人家懷裏的金元寶就攀交情的尷尬。
尼瑪,打了兒子還找他老子娘要管教費,我咧個去哦...
安安雙眼掃了他一圈,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拿出一瓶小藍瓶,抓在手裏,很有你想要就來取的意思。
衆人見狀那是很不淡定,這一瓶去實驗室是去定了,雖然人家這會兒滿不在乎的給了,下回有沒有還不知道,就算以後還有,那終歸是比人家少了一瓶。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本着這個經典的不想當王八蛋的思想,和尚笑眯眯的將‘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默唸三遍,開口了:“施主若是充裕,不妨也給老衲一瓶。”
聽說你家錢多得裝不下了,要不我幫你花花...
安安淡定的又拿出了一瓶。
‘哎喲,有戲’蘊亞也笑得越發的溫和,也不擋着呂振和戴妃的路,順帶給兩人附贈了一個友好的笑容:“***真好,要不也給姐姐一瓶”
安安手裏已經有三瓶了。
大灰狼咧咧嘴對小白兔:快將自己送到我嘴裏來....
安安姑娘默默的看了他們一圈,小手伸直,藍瓶拿到外面去晃了晃,突然利索的仰起頭嘩啦將三個小藍瓶全部倒自己嘴裏了,等着拿命的同志們就這樣看着自己的小命咕咚一聲進了小姑娘肚子裏,那是一星半點也沒有剩下。
特別是聽到那個嬌憨的飽嗝,三人的表情瞬間唰的白了。
安安,小手晃了晃,攤開:“最後三瓶沒有了。”
我咧個去哦。
這東西本來在安安姑娘懷裏也沒什麼了,反正財不露白的也咋地,但是這姑娘也拿出來了,肢體動作也向他們表示,哎喲,這些是你們的了。
那到了自己的金元寶直接進井裏了,感覺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和尚和蘊亞都心裏那個哭啊,簡直是瓦心肝的喊,我的命哦...
子桑安培就更悲劇了,這個是要送到實驗室研究的,大概得喊,我的好多條命哦...
小藍瓶這個東西只要有西瓜在那是天天有,安安不稀罕,用這樣不稀罕的東西將這些人洗刷了一遍,安安小姑娘內心無比嗨皮。
司徒逸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真以爲小女孩不懂事兒,隨便哄。”
當下厚臉皮的和尚一張老臉也紅了,當和尚從某些角度來看真的是啥B都裝過,但問題在於很少被差穿過。
歲數大了倒實實在在的享受了一回待遇,當然和尚覺得還是沒有這個待遇的好。
司徒逸沒有在這方面糾纏,眼光自然是往子桑安培身邊。劉楓那裏飛刀子。現在兩方處於戰場上,雖然歐陽天齊並沒有想傷害唐安安的意思,但刀劍無眼,安安畢竟是將人五階的張隊長給整了個半身不遂,所以不管從哪個道理來講,司徒逸的追究陷害討說法都是沒有半分道理的。
張隊長是誰啊,平路相逢因爲大刀纏在一起心裏不情不願沒有辦法才教他的前輩,本門典籍還是安安給討來的。
安安是誰啊,自家放在心間上怕悶了,捧在手心裏怕化了妹子。
再說不就是殘廢嗎,又不是什麼大事...安安可是在心窩子捱了一刀,流了這麼多血,不說驚嚇什麼的,小姑娘嬌嬌嫩嫩的哪裏能受這個,好不容易最近看着胖了點,流這麼多血怕是又白補了。
再說得多疼啊。
司徒逸越這樣想那表情是更往下面掉冰渣子,恨不得就將劉楓給砍成一段一段的喂喪屍,完了拼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