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章節(12點)
83田震!到達村子
“安安雖然對某些方面無比粗神經,但是個很好的孩子”戴妃。
呂振哼了一聲:“她哪裏是孩子,彎彎繞繞一大堆,明說不就好了,非要彆彆扭扭的。”
戴妃默。
其實彆彆扭扭的是你吧,覺得被什麼都被隱瞞就鬧脾氣,雖然不承認,但其實你就是被蘿莉小姑娘反過來哄住了吧。
....
車子憑空出現在地面上。
安安對此的解釋是,她召喚的植物玉米是空間植物,能儲存大約一個百來米房間的東西。
聖母戴妃並和道士同志並沒有表示太驚訝,其實他們都注意到了東西憑空出現和不翼而飛的問題,只是攤開了說到底不一樣,安安還特別被叮囑,小心些不要告訴其他人,這是很引人窺視的能力。
安安暈車的症狀並沒有好轉,因爲昨天晚上受涼的原因甚至有些微微的咳嗽。
唐安錫微紅色的眼睛閃爍着十分的擔憂,安安行路途中必需指路,輕微的咳嗽隨着嬌俏的聲音溢滿了整個車廂。
戴妃爲了照顧她坐在後坐,安安躺在戴妃柔軟的腹上,唐安錫張大眼雙手伸出來又縮回去,蒼白的手指想要觸碰嬌嫩的肌膚,猶猶豫豫的看着很虛弱的安安,黑髮可憐兮兮的垂在兩邊。
戴妃:“安安不舒服不能受寒,你身上太涼了。唐安錫,你比安安大許多,應該好好照顧她,昨天讓她穿得那麼單薄在外面晃太不小心了,安安的身體又不好。”
唐安錫:“我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戴妃很驚異他會回話,可是並沒有放緩語氣,“如果你要呆在安安身邊的話,起碼應該學會照顧她。”
“不管安安看起來多麼強悍聰明,她始終是一個不滿十二歲的小女孩。”
開車的呂振愣了一下。
唐安錫也拿手比了比安安的尺寸,小小的,暖暖的,堅定握爪:“我會好好學習的”
戴妃是個很溫柔的人,某些情況下和司徒逸很像,安安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裏。
...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馳,末世的好處在於,老子不冒頭出點事你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我,要是這人真想不通了跑深山老林住上一輩子,整個高價的尋人啓事你也只能幹看着。
他們晚上歇息的地點這會兒大概已經被包抄了,西老三是個消息很靈通的人,他當然不會執意傷害唐安安,但唐安安的位置他一定會加班加點的想辦法告訴張宏,說白了人家這是在給張宏找膈應,反正就着老子玩不死你找人玩死你的勁。
爲你樹敵越多,老子就越成功,套句歌詞改一改就是,你痛苦我就很快樂...
所以很歡快的告訴張宏,矮油,害死你侄子的那位回來了,幾乎是半點猶豫都沒有。
對於魯航的死,張宏最恨的人肯定是唐安安。
就像紂王寵愛蘇妲己搞得身敗名裂,羣衆要求他下課還集體玩死了他,紂王他爸自然不會對自己死了的兒子有什麼怨念,雖然玩炮烙整大臣,養着三千佳麗奪**。
但死了也就死了。
說白了人家也許還真沒覺着這些事有什麼,反正老子當大王至高無上,天下美人都是老子的。
所以能鬱悶的也就只有狐狸精你害得我兒好慘。
唐安安現在這形象,估摸着也就是張宏眼裏的狐狸精了,想方設法的怎麼着將狐狸精浸豬籠了去給老子航兒陪葬。
聽說這會兒又正是張宏內亂已平的日子,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張宏自然是派人圍追堵截壓根就沒想過這丫的來了還能走的事。
問題是你堵在出口,人家在往很寬廣很遼闊的C市走,你覺着你這Y市領頭人天下無敵,誰有這個膽子知道了事還不快跑,可唐安安小朋友還想着能扇你兩巴掌。
沒有包圍圈的情況下,安安走得真的挺輕鬆。
車子停穩了,安安的情況卻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椰樹葉子已經開始凋零,椰果的顏色也變深了許多。
戴妃用額頭試了一下溫度,皺眉:“安安發燒了。”她先用毛毯將安安裹好,再交給一旁學習得目不轉睛的唐安錫同學,“這樣就不會讓了冷風吹到安安,你小心不要顛着她。”
唐安錫小心的將安安抱在懷裏,愣愣的盯着她蒼白的小臉,路上一直因爲體溫而受到嫌棄,被喝止不準接近安安,所以今天還是第一次抱到她。
唐安錫輕輕的撫摸着毛毯,感受從裏面傳來的溫熱體溫。
原先覺得空曠的感覺一瞬間就被填滿了。
前面就是進入村莊的林道,狹窄地區就是一人也很難通過,車子被收起來了。食人花代表大部隊在前面開路。
呂振的作戰能力屬於遠攻近戰都成,問題是遠攻近戰的能力都不強,打個T1都費盡,他的攻擊方式勝在玄妙出其不意。
戴妃本來就是召喚類的法師人員,適合在衆人掩護下弄出一大堆物種羣攻拖死你。
兩人都不適合在前面當肉盾。
唐安錫皮粗肉厚喪屍出身,擋點刀什麼的太輕鬆了,屬於血牛型抗仇恨值色人物,怎麼看都是最適合的,可惜人家抱着最嬌貴的安安。
食人花的用處就出來了,它雖然佔領不了肉盾的角色,可人際強悍在什麼都能吞啊。爲了以防萬一,土豆也被喚出來當盾牌。
一切都是爲了安全。
村子已經近在眼前,和田震形容得一樣,差別只在於親眼看到這個場景的震撼度,樹林的盡頭是一方石壁,只有一個寬敞的入口,可容十個人並肩行走,洞口站着兩個村人,他們見到陌生人蹙眉舉起了手槍:“你們是什麼人,這裏禁止通行,快點離開”
沒有留說話的餘地,毫不客氣。
手槍被食人花快速捲走,它二階之後蔓藤上都生有倒刺,對於企圖對主人造成傷害的情況,食人花判斷不用收回倒刺。
守門的就杯具了。
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個用身體擋住了同伴,另一個人拉下了報警器。
“叮------”
刺耳的鈴聲在整個山間瀰漫。
兩個人還是沒有跑,擋在前面的人歲數較大,多少有四十歲了,另一個人較爲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他們的衣着較爲整潔,面對他們沒有一絲放鬆。
年長者:“我們村子平時靠打獵生活,沒有多少存貨,但是村子裏有200來人,一百多個異能者,二三十來個異能者,還有四個一階,損失比例太大,攻擊我們村子對你們沒有任何益處。”
年輕的人較爲慌張:“馬上支援就來了,你們要是想做什麼,村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安睜開眼,聲音有些沙啞:“田震在不在這兒?”
年長者疑惑的表情還沒有轉完,年幼的已經慌張脫口而出:“沒有這個人。”
回答太快就顯得心虛了。
薑還是老的辣,瞪了一眼年輕人,年長者迅速將他拉到身後。
“哪個過錯路的在隱村鬧事”田震帶着人大步跨出來,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行人,除了在毛毯裏看不清模樣的一隻,身材極好的金髮混血女郎滿身柔和的氣息,並不像是來鬧事的樣子。
一身道士袍的小哥兒在邊站着,這個位置是從位,顯然不是主事的人,只剩下中間的絕色少年。
熟悉的食人花和似乎是長大一些的土豆。
注意力放到毛毯上,田震神色有些浮動,試探的喊了一句:“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