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輝與謝曉對視,暗暗奸笑,心道:“老子不用法術,就憑三寸不爛之舌,就能降伏妖怪。!qunaben!”剛纔只不過是裝模做樣,要是靈芝精跑了,向輝一樣能抓到手裏,現在主動跟着自己,豈不更好?
見那綠色羅網粉碎,持飛劍之人好像動怒,劍光大威,火紅晶瑩的劍光映得漫天通紅,和下方雪白的水花,碧綠的山石一對,分外壯麗。
與此同時,持劍之人也從高出現出身形來,共有兩人,乃是兩女,不過相貌比李蓉和戴錦容兩女要大上幾分,面容妖秀,穿霞衫,披絲羅,彷彿仙女,雖然用的是道門御劍之法,但穿着卻不是道裝,所謂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這兩女和下面小狐狸幾人一比,乍一看,就顯得漂亮了幾分。
李蓉的龍虎寶印乃是當年人間界張道陵天師煉魔之物,後來張道陵飛昇天界,被冊封爲四大天師之一,龍虎印也就留了下來,經過數千年弟子門人的打磨,受玄門正宗符法,威力非同小可,落入周青之手以後,被周青用莫*力重煉,威力更是大增。
那蜀山女子的飛劍雖然厲害,功力道行也在李蓉之上,但並不是仙人,也在返虛後期,哪裏奈何是了這龍虎印。
那紅光中帶有絲絲純陽真火,一其纏繞過來,但龍虎寶印之上,玄天符篆結成龍虎之形,與劍光爭頭號,並不落下風,只是功力不及人家,往往反擊,也被對方輕鬆化解。
“我們用蜀山劍派五代弟子玉華,玉雯,這芝仙山是我門派所養,不知道怎麼突然破開符法,逃到山中。我們奉了師命,特地前來追回,你們爲何阻攔?”
那使飛劍的女子乃是玉華,邊和李蓉纏鬥,還能氣定神閒的說話,小狐狸看得分明,分明是渡過了六七次大天動的人物,那李蓉不過是渡了四次天劫,仗着法寶,能拼個不落下風,總算是不錯了。
“原來是人家養的!”向輝看了後面的靈芝娃娃,這娃娃十分焦急,連連比畫。做那劍割肉之壯,又做煉丹燒的模樣,嘴裏咿呀咿呀,向輝一看就明白了。連忙問道:“原來是把人當豬養,要煉丹的時候就割肉放血,你忍受不住,就逃了出來?”
那靈芝娃娃連連點頭,又拉了向輝的手,面色哀求,向輝知道意思,頓時大怒,高聲叫道:“久聞蜀山用是名門正派,怎就做出如此勾當,我們修道之人。正是積累功德,消除孽障,豈不聞上天有好生之德,這靈芝修**形,本就不易。怎不割其血肉,這樣行爲,於禽獸何異?”
那玉華與玉雯對望一眼,玉華收了飛劍,她這口三陽劍乃是取自南海精鐵用乾天真火煉製數百年,受了蜀山一脈之靈符,日夜淬鍊,哪裏知道,和對方的法寶一接觸,就覺得潛勁如山,難以抵擋,還好自己功力比對方高出幾籌,並沒有失手,對方法寶,浩大凜然,顯然是玄門正宗,又一堆俊男美女,身上仙氣盎然,並不是邪魔一流,便不想爭頭鬥。
“聽這人說話,倒是迂腐地修道之人,不知道是哪門弟子?”
玉華,玉雯對望一眼,玉雯隨即道:“芝仙乃是我派中金蟬長老未成道之時所養,受了派中庇護千年,才修成靈識,成就人形,所謂是一報還一報,如此大恩,理因報答,何況我們並不要其性命,只是煉丹培藥,需要精血,每每割了,還用靈藥敷上,並不損其根本,這位道友未免太過迂腐,不知變通一些。”
向輝怒道:“我們修道這從所做善事,豈有圖回報之理,既然這芝仙自己不願,你們怎就強求。”
衆人暗笑,閃到後面,看向輝表演。
聽得向輝教訓,這兩女無詞,突然劍嘯之聲而來,從天上下來一青年,生得劍眉星目,看玉華,玉雯兩女問道:“怎的芝仙還未抓到。”說罷,又打量了下方的衆人。
“師叔。”兩女一看來人,馬上行禮,此人卻是蜀山四代弟子,小狐狸暗暗警覺,這人卻是已經修成仙道,只是不知具體道行如何。
聽了兩女的述說,這青年冷哼道:“荒唐!分明是要圖謀我門派芝仙,便說些迂腐的道理,你們兩個怎就這麼糊塗!”兩女受得訓斥,不敢回話。
“我乃玉劍仙諸葛朝,諸位道友不知是哪派門下,這靈芝乃是我門中所養,正邪各派無不知曉,道友還請歸還,免得傷了和氣。”
向輝冷笑:“你也不必問我門派,我用是玄門正宗,解三界生靈於倒懸,豈肯與你們這等視生靈爲草芥的門派相提並論。”
這人精明,向輝多說也是無益,索性撕破麪皮道。
“好賊子,果然是起了貪心,還如此大工言不慚!”
玉劍仙諸葛朝氣得渾身抖,口中一念,一道青光噴泉出,卻是一柄玉劍,也沒有光華,但冷氣深深,陰寒刺骨,下方的淺水結了厚厚一成冰凌,連那巨大的瀑布都瞬間凍住,冰棱之聲喀嚓喀嚓做響,本來轟隆的水聲嘎然而止。
這柄寒玉劍用是蜀山長老在南海極南之處的萬丈冰層之中,尋了一片寒玉,用玄冰細細打磨而成,沒有受一點火氣,本身就蘊涵有坤陰寒氣,一經祭出,稍有不慎,被寒氣掃中,肉身各巧**一其封住,法力元神俱都運轉不靈。
向輝渾身一緊,寒潮襲來,彷彿連元神都運轉不靈,頓時大驚,知道這人厲害,連忙祭起紫郢劍,護住全身,衆人紛紛祭祀出法寶,光華四射,那李傑祭起九天十地闢魔神梭,有十丈長短,中間開一小孔,衆人入梭內,只留下法寶在外面亂飛,全部朝玉劍轟擊。
小狐狸已經修成了仙道,又得周青大巫精氣點化,成就非凡,並不進入梭內。修煉天道變化小有成就,也不怕寒氣的侵襲,張開五毒神幡,五杆大幡之上的五毒元神齊齊顯現出來,那水蟾蜍,火昊蚣,木蠍子,土壁虎,金眼三頭蛇個個都有百丈大小,張牙舞爪。滿空都是香甜溫軟的五彩毒煙,凝聚成千千萬萬條毒蟲。
火蚣噴泉出一顆鬥大紅珠,漫空毒火熊熊燃燒,那水蟾蜍也張開大口。噴出青珠,漫無邊際天寒氣被吸收了不少,一個放火。一個吸寒氣,正好剋制住了寒玉劍地威勢。
諸葛朝對那些沒有成就仙道的弟子不在乎,他煉有兩口寒玉劍,先前是第一口,敵住了向輝等人的法寶,如裏知道小狐狸這般兇猛,五毒神幡經過周晨多次在萬毒山中取極毒之物祭煉,威力歹毒。尤其是經過小狐狸的摧動,上面極毒之物元神一齊顯現出來,諸葛朝又化出一口飛劍,護住周身,料湧抵擋。便想逃回山門,取了剋制寶貝再來。
哪裏知道,這飛劍敵住了毒蟲,鼻子裏面卻聞了得了一絲香甜滑膩的氣息,頓時頭腦昏,昏昏欲睡,那玉華尖叫道:“諸葛師叔,你的身體!”
諸葛朝一看,自己全身衣服皆都腐爛,連那皮膚都鼓起了一個個豆大的水皰,隨即破裂,腥臭地黃水直流,還未過兩個呼吸,手上臉上的肉都腐爛,露了白深深骨頭出來,偏偏自己又感覺不到一點疼痛,連麻癢都沒有。
大吼一聲,泥宮丸破裂,一個高有一尺地小道士在寒玉劍的保護之下,飛朝遠處遁走,把寒光把玉華,玉雯兩姐妹也包裹在其中,卻是這道士解了肉身,用遠神煉就的嬰兒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