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進身形來去如風,快無比,這七姐妹又是有意嬉戲,沒有做真,是以不到半個時辰的戲耍,就各個親了個遍,亨盡了**,紅孩兒輕車熟路,入得谷中,就看見了這般情景,頓時有些愣,隨後暗暗感嘆了一番,卻不去打攪,只是在外圍乾咳了一聲,好叫她們知道自己來了。!qunaben!
個女子都一聲驚叫,連忙放開手腳,看見遠處的紅孩兒,也是羞得滿臉通紅,風玲兒頭散亂,推了廖小進一把,叫他上去打招呼,自己帶着姐妹們去進了盤絲洞府梳妝整理去了。
“師兄,你也在這裏?”紅孩兒也裝做沒有看見,待廖小進迎了上來,頓時問道。
廖小進正值快活,在興頭上,突然被人攪擾,心裏就有覺得幾分掃興,不過當然不會就表現出來,紅孩兒乃是周青新收的徒弟,也算是他的師弟,雖然時日還短,沒哼什麼感情,但畢竟名義上在那裏,何況廖小進本來就對紅孩兒並不惡感,兩人拼鬥過一場,各有神通,倒有些不打不相識的感覺。
“我乃是奉師命前來,師弟來得正好,那鎮元大仙給師傅十枚人蔘果子,今天我帶了一枚來,師弟正好一同享用。”
廖小進細細把話說了,帶着紅孩兒進了盤絲洞府,得這一打叉,七姐妹倒是整理了衣服,收拾好了心情,沒有初始見面時的尷尬了。
“你這小鬼頭,來姐姐這裏怎麼就不事先說一聲。好叫姐姐有個準備,這麼貿然就進來。倒把姐姐嚇了一大跳。”那七姐妹紛紛埋怨紅孩兒。
雙方坐定,就有使女丫鬟送了果子鮮花,奉了香茶上來。
紅孩兒撿了一個水晶白梨。有碗口大小,拿起來一口啃了個缺。嚼喫得津津有味,吞嚥了下去,又喝了一口茶,這纔開口,笑呵呵的道:“我怎麼知道師兄姐夫在這裏。換了以前,我都是直接進宮來看姐姐,哪裏還在外面傻等。說來也是。師兄姐夫還真是心疼諸位姐姐啊,連人蔘果子都送來了。快快拿出來。讓我嘗一嘗,這東西乃是開天闢地的一方靈根孕育。無上靈果。效果直追那三清祖師太上道尊爐裏練就的大羅九轉金丹呢。就是那王母的蟠桃。都遠遠跟不到這東西呢。“
紅孩兒說罷,眼睛骨碌骨碌亂轉。又啃了一口水晶白梨,心中大叫道:“乖乖。乖乖。十枚人蔘果子啊。那鎮元大仙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這東西,三萬年纔能有三十個,當自己是富翁也不是這麼耍的啊,我只要喫一個,法力大漲啊,起碼就可以開弓連射出三隻箭了,那文樞菩薩也要落荒而逃啊!”
這射日弓配合射日劍。雖然威力極大。但需要的真元法力也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以紅孩兒的能力。最多就只能連續射出兩箭,就全身虛脫,要調息很久才能恢復過來。文珠菩薩法力深不可測,接一支箭都要現出法身,但紅孩兒不敢冒險,就算兩箭真就重傷了文珠菩薩,自己也消耗地差不多了。
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木吒,更何況。文珠菩薩的那隻坐騎青毛獅子,乃是截教座下,號名虯仙的一位上古妖仙。法力神通還在文菩薩之上,以爲封神一戰。通天道人大敗。喫了大虧,這虯仙才屈辱的成了坐騎。被人禁制。脫不得身。對於這樣的恐怖妖仙,紅孩兒當時就起了逃跑的心思,哪裏還敢射出第二隻箭。
“你這小鬼頭。你姐夫剛送來這一點好東西,就要來勒索姐姐,好沒有良心。”
小姐姐風蓉兒見紅孩兒搖頭晃腦的喫梨,便忍不住上前照紅孩兒的頭就敲了暴慄,結果敲出一連串的火花。慌得風蓉兒連忙收了手,笑罵道:“小鬼頭,渾身都是火。還碰不得呢。“
紅孩兒見狀傻傻笑了兩聲。抓出幾個火晶玉地大匣子,擺放在桌子上道:“我哪裏會沒有良心,姐夫師兄能想着姐姐。難道我就不會?這不,我那火焰山剛剛成熟了一千枚果子。我就全部帶來了,自己都沒有留一個呢。”
風蓉兒打開火晶玉匣子。裏面果然有**枚圓溜溜的果子,撲哧一聲笑道:“看來是我冤枉你這小鬼了。”
大姐風玲兒心思細膩。突然問道:“紅孩兒。我知道你那火焰山的火雲玄果乃離地火精,混先天一點純陽之火,受那日月星光照射,生出的一靈根。一百年才成熟一次。雖然比不上人蔘果,但也對修之人有極大的補益。平常數百年。都被那金吒和木吒全部採了去,自己都只留得幾十枚,怎麼今天就這麼多。”
看見紅孩兒不但地掏出火晶玉匣子。風玲兒連忙叫手下的丫鬟收了,用盤子選了幾個擺上來。更自己拿出人蔘果,又關了洞府大門,開啓禁法,只見那方圓千裏的山谷頓時生起氤氳紫氣,仙雲翻滾,中間纔有一圈圈旋渦似的彩光、絲毫看不到下面山谷的景象。
開啓禁法封鎖了山谷宮殿,風玲兒這才揭了錦誘乾坤圖,頓時殿生香,億萬毫光大放光明,一尺來高地人蔘果子顯露出來。
“果然是天地造化。難怪那鎮元大仙號稱地仙之祖,與世同君,真是個名不虛傳。”紅孩兒連連感嘆。狠狠的**鼻子聞了幾口。
“紅孩兒、你不要嘴讒。還沒有回答姐姐的問話呢?”風玲兒看見紅孩兒蠢蠢欲動。都伸出了手來,進緊喝道。
紅孩兒嘿嘿乾笑了兩聲,頓時現出了苦惱的神色。耙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開口詢問道:“那菩薩厲害。我遭惹不起,只想拿回傅賜我地法寶。那木吒。放就放了。也設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七姐妹一聽,也沉思起來,這事情確實不好辦。不管是火焰山,還是九泉山。都在西牛賀洲。佛門的地盤,在佛門的地盤之上得罪菩薩。這絕對不是好玩的事情。
風玲兒道:“這事情不好辦。聚寶合盆郝知道在聖母手上,乃是當年碧遊宮截教聖人所賜。現在佛道兩門雖然交惡。但也不過是世俗之間小打小鬧,要是聖母插手,只怕就要鬧大,以後不好收拾、我們不能做出頭鳥。”
紅孩兒不笨。當然知道這事情鬧大的嚴重性,誰先做出頭鳥。肯定沒有好下場。
“師兄。你說我該怎麼辦,法寶是師傅所賜。我現在丟了。又收不回來。難免要受師傅責怪。師博可有收回法寶的方法?要是師傅親手收回,卻是名正言順。那潑菩薩也沒有話說。”紅孩兒見廖小進不語、連忙問道。
廖小進碰到大事情,卻不含糊,心中早就有計較:“這紅孩兒也夠添麻煩地。要師傅出面,豈不又要惹事?你那聖母不願意出頭,拿師傅來做擋箭牌,倒是大大地狡猾。奈何師傅好象也沒有淮備。就說我有機緣。也不知道是什麼。”
當下廖小進眼珠一轉就道:“我前來之時、師傅公是預料到這事情,師傅說了。此事也不麻煩。自有機緣。師弟被收走的法寶還會回來,師弟不用擔心,師傅也不會怪你,我們先喫了人蔘果,在細細商談,這人蔘果子,六個時辰就會化水到時候就可惜了。”
紅孩兒一聽,也沒有辦法,其實他倒不是有意要把事情往周青身上扯,只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都試一試罷了,聽說周青早就算到了這事情,心中便放下心來,細細一想,確實有些道理,自己丟失的只不過是一件法寶罷了,而木吒整個人都落到自己手裏,自己就這麼拖着,對方總要找上門來,自己以逸待勞,卻是比亂想辦法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