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以及所有的人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一路上終於有驚無險的抵達目的地了。
又走了十裏路,對面忽然塵土大起,一彪大約有四千人左右的騎兵打着“徐“字旗號殺到,陳登愕然道:“難不成曹軍真的要置曹仁的生死於不顧?竟敢在這裏伏知。
關羽撫須大笑道:“元龍勿要緊張,來的必然是徐公明等人
關羽話音未落,騎兵已經在對面分開陣勢,中間讓開一條去路,一將胯下黃鬃馬,掌中大斧,威風凜凜,器宇軒昂,策馬迎了出來,翻身下馬。向着關羽微笑施禮道:“君侯總算回來了。聽說君侯先是在廣陵身負重傷,爾後又在半道上遭遇曹軍的伏擊,徐晃是憂心如焚,只是袁紹一直在壺關之外動作不斷,徐晃撇不開身,故此不曾去探望君侯,還望君侯見諒。”
故人相見,分外親熱,關羽急忙翻身下馬,微笑着握着徐晃的手道:“公明卻是說的哪裏的話?這河東可以沒有我關羽,但是卻不能沒有你徐公明。”
關羽與徐晃寒暄一番,此刻郭嘉、糜竺二人來到前面與徐晃相見,關羽又將陳登、廖化、陸遜等人喊到面前與徐晃相見,每個人都介紹了一番,各自抱拳互道仰慕。
徐晃大笑道:“好啊,想不到君侯這一趟徐州之行,帶回來這麼多的棟樑之才,以後咱們的地盤擴大了,不怕沒人鎮守啊。”
周倉在一邊憨笑道:“嘿嘿,豈止是收了這麼多的人才,俺與君侯以及軍師,每個人都還領回來一個女人咧,”
聞聽周倉之言,所有人不禁轟然大笑,周倉又道:“不對,不對。君侯應該是兩個,除了把糜子仲先生的妹妹以及他假的財產都拐來了不算,還跑到東吳把孫策的媳婦搶來啦,哈哈,”
我擦。周倉這張烏鴉嘴還真是能瞎掰,平白無故的給老子亂扣帽子!
“周倉休要胡說,這裏面的隱情你不知道關羽斥責周倉道,周倉聞言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臉色羞赧的有些紅,一隻手不停的搔着頭。面相憨厚。
徐晃大笑道:“哈哈”君侯也不用不好意思,大丈夫在世在當縱橫天下,況且孫策已經於君侯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搶他的女人也無不可。走,回城痛飲一番去
當下徐晃在前引路,關羽帶着郭嘉、糜竺、陳登等人隨後,馬車插重以及旅途上疲憊不堪的從徐州跟來的人在中間,四千名從河東來的騎兵在最後面殿後,一行七八千人向着河東蜿蜒而行。
路途之上,只見兩邊田野裏的麥已經微微有些黃了,麥穗飽滿,陣陣微風吹來,麥田波浪一般翻滾,景色讓人心曠神怡,收穫的感覺在心頭讓人賞心悅目。
關羽與徐晃以及郭嘉、陳登等七八人並騎走在最前面,陳登望着一望無際的麥田,由衷的讚歎道:“這一片良田究竟是誰設計的。真是讓陳登佩服的五體投地關羽笑道:“除了鍾元常還有何人,此刻鐘元常正在河東看家哪,你們二人都是治理內政的好手,日後大可以在農業上切磋一番;如何?我這河東的良田比起廣陵來沒有差多少吧?”
陳登點頭道:“君侯真是取笑陳登了,這一片良田遠在我陳登治理的之上。這鐘元常果真是治理農業的好手日好我還得多多向鍾兄請教。”
衆人一陣說笑,繼續前行,走了一段,關羽問徐晃道:“最近這一段時間袁紹在壺關之北有什麼動作?。
徐晃道:“袁紹在邯城集結軍馬好像是意圖河東,只是卻又結而不動,摸不清他的意圖,倒是幷州牧高幹,與上上黨太守張揚在壺關外來犯了幾次,都被郝伯道阻擋在關外,徒勞無功。”
“好,呵叭,”伯道這孩子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我總算沒有選錯人。”關羽高興的撫摸着鬍鬚道。
徐晃點頭道:“是啊,都伯道將來必是大將之才,成就一定遠在我與文遠之上。”
說笑之間,河東城遠遠在望,此刻城門前人山人海,卻是鍾辣與胡氏、蔡琰、姜妙顏等人帶了隨從在城門口迎接關羽迴歸,河東的不少百姓聞聽他們的君侯回來了,也自動的夾道歡迎。
走到城門口,所有人的笑容看的一清二楚,最先跑出來的卻是關羽一歲半的幼子關興,他邁着蹣跚的步伐,嘴裏用稚嫩的不能再稚嫩的聲音喊道:“餘”被”你啦”
關羽急忙翻身下馬,喜滋滋的抱起這河東城裏最讓自己掛念的不點來,在他稚嫩的臉上猛地送上了一陣親吻,關興揪着關羽的鬍子逗得所有人轟然大笑。
郭嘉、陳登、糜竺等文武官員全部下馬,前來拜見關羽的正室胡氏,胡氏微笑着一一相見答禮。這個時候招蟬與糜貞以及馮壁君姊妹二人
…訃”馬車,前來與胡氏相見,唯有大喬躲在馬車裏面不肯出不
招蟬與胡氏以及蔡琰等人執手寒暄了一番,從關羽手裏接過關興來,颳着她的鼻子道:“興兒啊,二孃走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想我?”
誰知道關興搖頭道:“沒有想你”二孃,沒有奶,孃親和所有人又一次被逗得鬨然大笑,就連平素喜歡開玩笑,反應敏捷的貉蟬也被臊的雙鬢飛上了紅暈。
關羽在一邊看着自己的幾個女人逗弄孩子,心中美滋滋的,暗道一聲:哎。還是一夫多妻制好啊。你看着多麼融洽,真是爽!
胡氏急忙斥關興道:“興兒休要胡鬧。再這樣說你二孃以後不疼你了。”
糜貞卻在一邊笑呵呵的道:,胡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其實招蟬姐姐也有喜了”。說着撫摸着關興的腦袋道:“小傢伙,告訴你囑,再過一段時間你二孃也有奶水啦,”
“呃,什麼時候的事?老子怎麼不知道哪?這招蟬以後就要告別女孩子的生涯,開始做人母了,我擦,有些捨不得哪!”關羽望着臉色粉紅的招蟬,帶着徵詢的目光掃視了招蟬一眼。招蟬微微笑道:“好像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吧,不過還沒有確定下來,等回城之後再讓大夫確定一下。”
一提奶水,這關興這小子似乎想起了什麼,拼命的向娘懷裏掙扎道:“”我餓”
胡氏聞言,急忙伸手想要貉蟬手裏接過關興來,關切的道:“招蟬妹妹有喜了,可千萬別做費力氣的事情,一定要保重身子,爲夫君再添丁,來,還是快點把興兒給我吧,這孩子頑劣的很哪,免得被他動了胎氣”
招蟬依然抱着關興逗弄道:“不礙事的,姐姐儘管放心便是,好久不見這孩子,嫣然挺想他的,讓我再逗他一今”
招蟬抱着關興逗弄道:“興兒啊,二孃兜裏有糖,我問你,你說誰想爹爹啦,”說實話,給你糖喫
關興吸吮着手指道:“是”娘”是孃親晚上想爹爹啦
招蟬聞言總算開心的笑了,抬頭對胡氏道:“姐姐莫急,以後這一年裏。嫣然就不與姐姐搶夫君啦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小現在一羣女人湊起來七嘴八舌的嘰嘰喳喳個沒完。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談論起私事來,雖然好聽,但是一幫大男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鍾森笑着岔開話題道:“行啦。咱們也不聽這幾位夫人在這裏說笑了,我已經命人備好了酒筵,馬上爲君侯以及陳元龍、子仲先生等人接風洗塵,這酒筵完了之後君侯救忙自己的行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