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嘉心下打定幸意。專到朱湊門響了寫着”喬公座賓院的大門。
不大會功夫,大門敞開,探出一個丫鬟來問道:“幾位先生找何人?”
“呵呵”姑娘好,在下這裏有禮了,我們三人是外地人,前來柴桑遊覽美色,不料貪玩,走錯了路。走到此處口渴難耐,故此冒昧叫門討一杯水喝,還望姑娘行個方便郭嘉笑呵呵的搭話道。
丫鬟掃視了三個人一眼,當目光掃到女扮男裝的馮壁君的時候。內心竟然一跳,爲“他”的翩翩風采所折服。
“這位公子長得真是俊美,比那周郎還要美貌多了,長這麼大,我還沒有見過這麼俊秀的公子哪
小丫鬟臉上微微一紅,看這三人中兩個公子,一個書幢,不似有惡意之人,急忙低頭道:“我只是個下人,不敢擅自做主,待我回去問小姐一聲,”
丫鬟轉身掩門去了,頃刻就轉身回來。敞開大門道:“幾個公子裏面請,我家小姐心腸最是善良,特地吩咐讓你們進屋喝一杯茶水
郭嘉三人大喜,謝過丫鬟,跟着進了院子,只見院子裏面桃花灼灼。梨花芬芳,滿院子香氣四溢,一個身着淡白色長裙大,身材婀娜,長如漾的女子正在爲桃樹剪枝,伸出來的纖纖玉手與粉嫩的桃花相比,竟然更勝一籌。
“大小姐,客人來了丫鬟輕喚一聲。
正在裁剪樹枝的正是大參,聽見丫鬟的聲音,便鬆了手中的樹枝,轉過身來,對着三人盈盈一笑道:“呵呵,幾位公子,”
當目光掃過三個客人臉龐的時候,大喬現其中一個手持羽扇的公子,正用一雙眼含秋水的目光注視自己,大喬忍不住又仔細掃了這“公子。一眼,但見他生得眉清目秀。風流侗儻,就連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含情脈脈,就是這一眼讓大喬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
大喬的內心在這一瞬間居然一陣“狂跳。”說實話,大喬已經活了十八歲了,目光甚高,雖然平素待人和藹客氣,不過一般的凡夫俗子很難入了她的法眼,而此刻這手搖羽扇的公子的翩翩風采,的確是大喬之前所未見過的,而且他居然用哪種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其實大喬哪裏知道,這女扮男裝的馮壁君也是從來沒見過長得如此這般美麗的女人,第一眼看見大喬時,內心也是喫了一驚,直感嘆“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的美女小”故此才露出了有些異樣的目光,不過這一切卻被大喬誤會了,,
這一切都被一邊的郭嘉盡收眼底。雖然郭嘉同樣爲大喬的美貌,與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所傾倒,不過因爲一顆心全都寄託在了馮壁君的身上,心中在驚訝這大喬的姿色唯有招蟬可比之時,並無旁鶩,心下也暗自打定了主意。
“呵呵,幾位公子裏面請吧,既然幾位有緣來討杯口水喝,我也不能小氣了。”大喬的眼神稍縱即逝,隨即恢復常態,儘量掩飾着自己適才流露出的驚訝,躬身將三人讓進了客房。
進屋之後,大喬命丫鬟送上茶水。招呼三人用茶,言談之間,大喬總是感到那手搖羽扇的公子,有意無意的掃視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心中更加有些忐忑。
郭嘉卻有一搭無一搭的亂問,一會問大喬父親做什麼,一會又問大喬姊妹幾個,當聽到大喬說只有姐妹二人之時,郭嘉心中便百分之百確定了,這姊妹二人就是關羽所說的“江東二喬。”內心不禁暗自感慨造化弄人,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呵呵,想必做姐姐的長得這般貌若天仙,做妹妹的也是不遑多讓吧?不知可曾許配了人家?”郭嘉投石問路的試探道。
一邊侍立的丫鬟聞言,搶着道:“那是當然啦,我家大小姐與二姐的美貌不分伯仲,柴桑人皆知她們的名字,甚至有人誇讚我家兩位姐便是在江東也是無人能比,”
“是啊,兩位小姐的確是貌驚天人郭嘉附和道。
大喬道:“舍妹數日前月網與本郡的太守周瑜將軍定下了婚事,雖然還沒送來聘禮,不過二人卻是情投意合,一見鍾情
郭嘉聞言大失所望,那丫鬟突然笑道:“我家大小姐還名花無主哪。我看兩位公子長得一表人才。不知可曾中意我家小姐否?”
大喬聞言,莞爾一笑,輕聲叱喝下丫鬟道:“休要胡說八道小心我一會懲罰你幹活
“總算是峯迴路轉,還好,幸虧這大喬未曾許配人家,既然喬已經有了婆家,自然不能強搶民女,便設法將這大喬誑走,也算是對君侯有個交代
郭嘉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當下胡扯一番。喝了一杯茶,招呼馮壁君與姜若彤起身告辭,四甘!時,趁着大喬中僕不備,悄悄的將自只的一塊隨身醜遺失在喬家。
大喬主僕起身送到門口,臨別之時,內心忍不住有些愕悵,看着郭嘉三人遠去,呆呆的不能回過神來。
“嘻嘻,大小姐”是不是魂魄被人家公子勾走了?爲何不問問人家姓字名誰,貴庚幾何?可曾娶妻沒有?”丫鬟捂着嘴取笑大喬道。
大喬聞聲,方纔收了思緒,假裝慍怒的樣子。瞥了丫鬟一眼道:“休得胡說,不過是萍水相逢,問人家姓名作何?趕緊幹活去吧。”
過了一會,在屋裏收拾房間的丫鬟現了郭嘉遺失的玉佩,笑着交給大喬道:“大小姐,我就說你或許有這公子有緣哪,你看這不是有信物麼?”
大喬接過來一看,從遺失物品的地方推斷可能是郭嘉丟落的,有些大失所望的道:“這是那個清瘦的公子丟下的,只可惜咱們不知道人家住在哪裏,否則便去還他。”
丫鬟道:“哪位清瘦的公子溫文儒雅,也是一表人才嘛,更何況他丟了東西,一定會的來尋找,等他來時。小姐問清楚另一位公子不就是了?”
大喬當下將玉小佩收了,便又去爲桃李裁剪樹枝,異是想起那手搖羽扇的“公子”來,一顆心總是不能安寧。
傍晚時分,外出探親的喬玄與小女兒小喬回到了家裏,用過晚餐之後,突然響起了敲門之聲。丫鬟去看之時,旋即喜滋滋的回來對大喬道:“大小姐,哪個公子回來找東西了”
小喬聞言跳起道:“公子,從哪裏來的公子?”
當下大喬便把白天郭嘉三人途徑此地,前來討水喝,後來郭嘉遺失了玉佩之事說了一遍,並命丫鬟請郭嘉進來相見。
郭嘉進了“喬府”之後,對小喬的美貌心中也是暗自一番驚詫,表面上去不做聲色的與喬家父女見過,寒暄一番,詢問可曾在喬家遺失過
佩?
大喬笑吟吟的捧出郭嘉丟失的那塊玉佩問道:“此物可是公子所遺失的。”
郭嘉道聲“正是”接過物品拜謝了大喬,只是找着話題東拉西扯,遲遲不肯離去。
說了半天,郭嘉終於拋出了自己此來的目的,“請恕在下唐突,此來除了尋找失物之外,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喬員外道:“聳子但說無妨。”
“適才前來貴府討水喝,我那個兄弟被大喬姑孃的容貌所吸引,回去之後竟然爲之癡迷,故此郭某此來想替我那兄弟做媒。不知喬姑娘是否中意我那兄弟?”郭嘉一本正經的道。
大喬聞言內心不禁“砰砰”直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喬玄咳嗽一聲,正色道:“嗯。”恕老夫直言,公子的來歷老夫尚且不明,便來向小女提親,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