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時節。天地間的萬物欣欣向榮。派生機盎然。
荊州北方南陽郡的治所宛城,也進入了草木萌芽的春天,大地上上披上了一層綠裝,妖嬈多姿。
這日,客居宛城的膘騎將軍、平陽侯張濟,在府邸內召集了手下的文武幕僚共商大事。
張濟掃視了一眼分列兩旁的下文武幕僚,笑容可掬的招呼賈詡道:“文和,在我身邊坐了吧,濟部下的武將不少,可是多智者,就只有文和一人啊,要是把你累壞了,我可要犯愁了。”說完吩咐手下爲賈詡看座。賈詡聞言一笑道:“主公謬讚了,多智者還屬委子伯”。說着掃視了一眼最新投靠了張濟的妾主一眼。
座椅很快的在張濟的桌案一側擺上,賈詡施禮拜謝坐了,桌案兩側立着張濟的侄子張繡,以及部將胡車兒、王銳、蘇方等一幹武將。
除了這些從西涼跟隨着張濟來到宛城的舊將之外,另外一個人就是賈詡適才提到到那個人,最近才投靠張濟不久,此人是京兆人,姓妾名主字子伯,今年三十九歲,後來移居到宛城,在此地頗有名望,以足智多謀著稱,在袁術管制南陽之時,委圭對袁術的橫徵暴斂大爲不滿,隱居到“終南山。一帶,自稱“夢梅居士
後來劉表與袁術交惡,兩軍交戰,袁術被劉表部下的大將文騁與蔡瑁聯合驅逐出了南陽,之後張濟在長安兵敗,進入了宛城,先是企圖強攻南陽,數戰不利,袁術看到張濟與劉表惡戰,以爲有機可趁,派遣部將劉勳等率兵捲土重來,企圖渣翁得利。
劉表權衡利弊,感覺盤踞在淮南一帶的袁術威脅更大,便與張濟結盟,將宛城一帶的地方借給張濟屯駐,以用來鉗制袁術,張濟在宛城一帶利用賈詡的政策,經過兩年的治理後,宛城一帶風調雨順,百姓樂業。隱居的委主欣然出山前來投靠張濟,張濟便任命委圭爲典農校尉,留在手下
張濟掃視了手下一眼,清了清嗓子,肅聲話:“嗯,今日之所以把諸位都召集到我這裏來,是想共商一下未來的大事,自從去年李稚然與郭阿多戰敗之後,我們就失去了可以依靠的盟友,孤客窮軍,獨自懸於宛城一地,先前與劉表作戰幾場,勝負難分,後來劉表爲了制衡東邊淮南的袁術,把宛城這一片土地讓給了我們,只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而已,其實劉表內心對我們卻是頗爲防範,東有袁術、南有劉表、西南有張魯、西北有關羽,宛城是四面受敵,區區小地方若是不能衝開一條活路,咱們遲早會步李稚然他們的後塵吶,諸位有何高見?”
張濟話音一落,侄子張繡出列道:“叔父大人,方今曹操正傾巢而出,與呂布在充州決戰,雖然獲勝,但是仍未班師回到許昌,許昌城內兵力不足一萬五,離我們宛城不足二百裏地,況且此刻只有荀彧、曹昂、於禁等人防守,而弘農的皇甫嵩時常有攻打許昌,迎迴天子的念頭,機會難得,以侄兒看。我們不如聯合皇甫嵩的一萬多人,趁機偷襲許昌,說不定能趁着曹操大軍外出之時礙手,許昌城內富庶,地大物博,若是能搶到手裏,我軍或許能有所作爲
張濟聞言,掃視了其他衆人一眼問道:“諸位可有意見?”
妾圭施禮道:“主公,以圭之見,張繡將軍此計不可行
“哦,卻是爲何,子伯卻說來,讓大家多長一些見識張繡有些不服氣的道。
妾圭微微一笑,抱腕施禮道:“將軍說的聯合皇甫嵩突襲許昌之事雖然出其不意,也許能一鼓作氣拿下空虛的許昌,可是倘若曹操回軍救援,就算我們拿下了許昌,以我軍區區兩萬五千人的兵力又菲堅守多久?爲了一個守不住的許昌而得罪曹操,只怕會引來滅頂之災,此事斷不可行
“嗯,先生說的倒是,是張繡這主意太草率了張繡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既然曹操不能打,漢中的張魯兵力此刻接近四萬,東邊的汝南太窮,沒有展餘地,倒是怎生走出這條困境去?”張濟愁眉不展的問道。
賈詡聞言笑道:“主公不必憂慮,雖然我們不能惹曹操,但是還有西邊的皇甫嵩可以一試。弘農郡土地肥沃,擁有十萬百姓,而且與我們宛城相鄰,若是能夠拿下弘農,我們在諸侯的夾縫之中將可以生存下去
張濟嘆氣道:“皇甫嵩老當益壯,久經沙場,尤其善於用兵,去年之時我軍以一萬五千人馬準備攻擊長安,支援李郭二人,被他以五千人阻擋在潢關之外,不能通過,如今的弘農郡有皇甫嵩與朱雋聯手二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擁有一萬五千多兵力,要想拿下弘農實在難如登
主公不必憂慮。此一時彼一時也。主公可以利用皇甫嵩不雋二人急於攻陷許昌,迎迴天子的心理,派一能言善辯之人到弘農郡走一趟,聲稱要與他聯合共同拿下許昌,事後我軍要城池,他要天子。皇甫嵩雖然會有所懷疑,必然因爲急於將天子接回,一定會冒險一試,我軍可以派遣一隊人馬虛做攻擊許昌,卻暗中派主力部隊偷襲弘農,則可以一鼓而下賈詡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主意拋了出來。
“呵呵,好,文和先生就是我的子房啊,有先生在此,我軍纔有在這亂世存活下去的希望,誰敢去弘農出使,遊說皇甫嵩,使他中計出兵?”張濟掃視部下問道。
妾圭出列施禮道:“文和先生的計策果然神鬼莫測,虛虛實實,讓敵人摸不着頭腦,如此這般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皇甫嵩急於迎迴天子,必然中計,委主初到將軍帳下無以爲報,願意出使一趟弘農,遊說皇甫嵩出兵
張濟當下即決定,由委圭前往弘農遊說皇甫嵩聯兩軍合,共同趁曹操不在之時偷襲許昌,礙手之後,張濟要城池,皇甫嵩遷回天子。
妾圭當即乘快馬,星夜前往弘農,進城拜見了皇甫嵩之後,妾圭說明來意,呈上張濟的書信,約好兩軍共同攻擊許昌。
皇甫嵩看了張濟的書信之後果然中計,與朱雋商議一番,雖然對張濟的企圖有所懷疑,不過心中迎回獻帝,復興大漢王朝的強烈願望,促使着二人仍然決定冒險一試。
朱雋提議道:“可找個藉口將妾圭扣押在軍中,若是張濟耍手段,便斬妾主謝罪。”
皇甫嵩點頭道:“嗯,公偉兄說的極是,雖然張濟的企圖可疑,不過或許也有可能想趁着曹操不在。許昌空虛之時擴大地盤,我們應當一試,否則等曹操退兵之時,想要迎回陛下更是難如登天。我領兵一萬人出函谷關向聳昌進軍,你便統帥五千人留守
二人計議停當,皇甫嵩便以請委圭幫忙參贊軍事爲藉口留在軍中,實則是軟禁了起來,妾圭不曾料到皇甫嵩會有這一手,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跟在皇甫嵩軍中。
次日皇甫嵩派出的探子,果然探聽到宛城有一支軍隊向許昌開撥,皇甫嵩便帶了一萬人,挾持着委主向許昌日夜進軍,在軍隊抵達許昌北方一百裏左右之時,後方傳來弘農失守的消息。
囂,在皇甫嵩率軍出了弘農之後,張濟以一萬五千人迅抵達弘農城下,強攻弘農,城內的五千守軍皆是老弱之輩,戰鬥力低下,朱雋被流失所中,在城頭陣亡,弘農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