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井感謝四海克、鬼黑兩位兄弟的打賞,今天只燈一一”只是情緒低落,煮酒有話要嘮叨幾句,煮酒知道哪些看盜版的依然不會聽,只是說給哪些訂閱和打賞過本書的兄弟聽的。
其實一個,作者寫書,無非就是一口氣而已,若是一口氣鬆了。也就寫不寫去了。
而訂閱與數據就是支持一個作者寫下去的動力,訂閱就是一本書的氣,有了訂閱纔有編輯的認可。纔會獲得推薦,有了推薦纔會有像樣的的數據,只有如此,作者纔可以有寫作的動力,纔會有度,纔會有更新的保證。而本書,不僅僅是本書,幾乎所有的三國類訂閱都很慘淡,都說歷史的收訂比高,可是三國卻成爲了歷史中的一道獨特的風景,看的人挺多。訂閱的人甚至比玄幻的都要少,公衆版的時候,罵街的比任何類別的書都多,到了收費版了,罵街的依然不少,可是絕大部分都是看了盜版的再回來罵。
而同樣數量收藏的都市類的訂閱,卻是三國類的訂閱的幾倍。
也就是說付出同樣的勞動。人家可以買一個麪包喫,而煮酒卻只能買一個幔頭,在寒冷的天氣裏。別人可以在空調下面暖和和的寫書。而煮酒只能一邊雙手呵着氣,一邊碼字,箇中的艱辛也不足與外人道。
煮酒連續兩日更新了兩萬多字,一張月票也沒能換來,說白了月票就是訂閱的體現。此情此景,怎能不讓煮酒心寒?
既然三國愛好者都喜歡看盜版,這是一種趨勢,也就是一種大勢。煮酒自問也無能力改變,也沒有逆天之力,只能是順應天命。盡力而爲了”,
可是倘若就此半途而廢了,就此太監或爛尾了,也對不住那些從頭開始支持的朋友,煮酒進退兩難。只能盡力而爲,煮酒每天都會盡量堅持更新,盡最大努力寫完這一本三國”只是能否走到終點並不完全由煮酒決過…
因爲煮酒先必須解決電費、網費、生活費”纔有寫下去的條件。
煮酒不喜歡掩耳盜鈴,也不想許下空口承諾,因此煮酒不能保證這本書會一定走到終點,只能保證盡力向前走,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一定會繼續下去一
任何一本書都是作者的心血。如同作者的一個孩子,夭折了作者會比任何人都心痛,,
寫到此處,悲從中來。只能仰天嘆息一聲,大勢所趨。我輩縱有移山之力卻也只能徒喚奈何!
曹軍退兵的消息讓徐州的幾十萬百姓鬆了一口氣,闔州被滅絕的慘劇終於沒有生,整日關閉城門的下邳終於敞開了大門,允許百姓自由出入。
逃亡到外地的百姓,陸續的返回了已經被戰火燒的面目全非的家園,被死亡陰雲籠罩着的徐州,稍稍恢復了些往日的生機。
曹操兵力不足以支持如此長的戰線,只能將到手的地盤又捨棄了,曹軍退走之後,彰城、郜城等地幾乎荒無人煙。
陶謙派陳登、臧霸、尹禮等人率領三萬人出了下邳,向北收拾失地。重整徐州。
曹軍退走之後,按理說各路援軍也該各自回去了,可是除了田揩因爲自己僅有的一郡受到袁譚的威脅,匆匆率兵迴歸之外,其他兩路援軍並沒有退兵。
劉備是陶謙暗中留下的,已經到了知天命年紀的陶謙通過與劉備的幾次接觸,對劉備很是厚愛,陶謙暗自打定主意,等自己一旦歸西之後。便將徐州讓給劉備,因此無論如何也要劉備在徐州多待些日子。
而孫堅雖然與陶謙是舊識。可是在利益面前,孫堅還是決心拋棄往日情面,換來實實在在的好處。因此孫堅將部隊向南後撤了二百裏地,退過廣陵之後,就在東莞郡境內駐紮下來,不再南撤。
隨後,孫堅帶了隨從又來到下邳與陶謙會面了幾次,除了敘敘往日的舊情,便藉口說改變主意了。準備北上追擊曹操,並向陶謙借兵借糧。而且獅子大張口,一借就是一萬軍士,十萬石糧草,一萬兩軍餉。
陶謙到底也是縱橫了一輩子的政客了,怎麼不明白孫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敷衍着孫堅,與他打着太極與,二也裏卻吩咐部下開始防禦江東的軍隊,私下裏更是小刀懈田劉備。並讓糜竺用盡一切辦法留下關羽,以便抗衡圖謀不軌的孫堅。
之後的幾天,孫堅再來下邳的時候,陶謙便找藉口迴避不見。
孫堅也知道以陶謙的精明斷然不會借給自己,只是找一個能夠動兵的理由而已,孫堅幾次來訪陶謙不見,更是堅定了用武力奪取徐州南部的決心,徐州表面上的平靜,卻暗地裏暗流湧動。
這日一大清早,糜府大院內羣情激奮,上千人圍着中間一個五花大綁的人高聲咒罵,中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半途上出賣了糜竺的叛徒趙軒。
人羣裏面不時的有怒不可遏的人衝出人羣,在趙軒的身上拳腳相交,踢得趙軒哭爹喊娘,求饒不止。
一個粗擴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正是嚴厲,“子仲君說了。處理這個叛徒的事情交給我們全權處理,大家說。到底是該如何處置了這個。狗孃養的?以祭魯老三等五十多個兄弟的在天之靈?”
“凌遲處死!”
“把他車裂了”。
“五馬分屍”。
車裂雖然殘酷,但是需要場地,凌遲有些人下不了手,羣情洶湧的人羣最後一致決定,將趙軒這個叛徒五馬分屍。
隨後在一片吶喊聲中,響起人喊馬嘶之聲,又過了片刻,伴隨着蹄聲得得,隨即響起趙軒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
關羽一直在隔壁的花園的涼亭下坐着,默默的聽着外面的動靜。當趙軒這個叛徒走上了最終那條十惡不赦的歸路之時,關羽也暗自道一聲“善惡自有報,時辰到了,想跑也跑不掉
感慨完畢,關羽起身在花園裏練習了一趟拳腳功夫,練完之後。又回到涼亭,在石凳上坐下閉目凝神沉思。
三年以來,無論颳風下雨。他從未耽擱下練武,這幾日以來,關羽一直在思考一個人,此人就是於吉。
那日在州牧府門前殺了道人之後,關羽後打聽到了這個道士叫做宮崇,他的師父就是於吉,而自己殺了他的徒弟,這個據說頗有道行的牛鼻子。怎肯與自己善罷甘休7
以後,怒斬於吉之事,會不會最終在自己手裏完成?而自己若真的殺了於吉,會不會走向與孫策一樣的命運?
自己還有弱點,這個世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在想方設法對付自己。自己只能走上一條更強的道路,這樣纔不會被他人踩在腳下,才能活得瀟灑自如,快意恩仇!
“君侯。大事不好,出事情了!”
就在關羽凝神沉思的時候。糜竺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了花園,聽他的腳步之聲,顯然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關羽急忙招呼糜竺坐下道:“子仲兄,一大早何事驚慌?莫非是曹軍去而復來不成?哪也沒關係,反正劉備與孫堅的大軍還未撤走“這倒不是,曹操的後院幾乎被呂布一把火燒光了,他怎麼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捲土重來,而是我們徐州內部出事了。”糜竺焦急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何事?子仲兄慢慢道來”。
糜竺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下內心的怒火,緩緩的道:“是誓融這個混蛋做的好事,趙昱大人在回廣陵途中。與誓融結伴而行,途徑廣陵城下,窄融跟隨着趙昱大人去太守府做客,進了府中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節融居然率領部下把趙太守以及他府裏上下幾百口人全部殺了,然後劫掠了太守府裏的所有財物,向南逃竄,並且放了一把大火將太守府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