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離開了加護病房以後,李濤開始盤膝而坐,利用身體內的異能開始殺死體內的丙種肝炎病毒。
李濤的體內已經注射了針對丙種肝炎的干擾素,只是這種干擾素的效果很一般,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是通過異能激發自己體內的免疫能力,消滅身體內的丙種肝炎病毒。
不過這個過程有點艱難,身體的免疫能力一旦激發就會和剛纔注射的干擾素副作用混合在一起,回導致身體發高燒,而且還不能使用藥物退燒,只能使用物理降溫。
臉部和眼眶也隨着體溫上升,顯得紅潤起來,不過這種紅潤卻是使人異常難受的,李濤開始有些煩躁起來。
李濤現在很想睡覺,卻又是怎麼也睡不着,而且張偉似乎總是跟他做對,而且也不打算給自己休息的機會。
因爲剛剛走出去沒多久的張偉此時又打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李濤看着走進病房的張偉小心中暗忖道:“這小子,不是回去休息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不過高熱引起的頭疼,並沒有給李濤太多思考的時間,高熱引起的燥熱和疼痛打斷了李濤的思緒。
張偉手裏拿着冰袋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看着病牀上的李濤,微笑着說道:“李濤,還沒睡吧。”
李濤皺了皺眉,張偉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自己現在就睜着眼躺在病牀上,自己因爲高熱引起的煩躁,所以聽到張偉的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李濤將頭轉一邊,不去搭理張偉,他現在也不願意搭理張偉,或者說是任何人。
張偉走到牀邊看了看李濤繼續喊道:“李主任。。。”
李濤只得轉過頭來瞪了張偉一眼,然後淡淡地道:“我想自己呆一會,你出去吧!”
李濤說完後,便緊閉上了雙眼,不得不說他沒有留給張偉任何一絲餘地,因爲他現在感到頭非常的疼痛,他不想與任何人做交流,哪怕是短暫的交流。
張偉聽到李濤的話,並沒有言語,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看了看右手上的冰袋,然後放置在李濤的頭上。
冰袋放置在頭上以後,李濤感到了一絲清涼,頭部皮膚上接觸到那絲冰涼,讓他感到非常舒服。
李濤睜開雙眼看了看張偉,此時眼中煩躁和暴虐的神情,已經不復存在。
張偉笑了笑,又在病牀旁的板凳上坐了下來,他嘆了一氣,微笑着說道:“我知道打了干擾素身體會燒得很厲害的,所以出去幫你找冰袋!”
李濤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謝謝你的冰袋!”
張偉笑了了一下,他知道李濤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所以和李濤道了一聲晚安,然後就獨自走出了病房。
李濤看到張偉再次走出病房,不由得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低聲罵道:“臭小子,”
李濤躺在牀上長舒了一口氣,雖然仍然感到渾身躁熱難耐,但是額頭上的冰袋傳來的陣陣清涼讓自己的意識保留着一絲明淨。這些都是打過干擾素後加上自己異能刺激身體免疫能的正常的反應,並沒有件麼事情的。
不一會兒,鄧孔副主任和王平教授也來到了病房看李濤,並告訴李濤如果有什麼要求的話可以隨時的提出來,然後兩人看到李濤頭頂冰袋的樣子,就沒在多做停留,兩人隨意問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並且告訴李濤如果有事情就通知他們就是,今天晚上他們都在醫院裏休息。
鄧孔副主任和王平教授走後,李濤又等了一會,心想這次不會再有人來了吧,嗯,終於可以安心睡一會了。
但是老天似乎有意要跟李濤作對一樣,就在李濤躺下剛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打算小睡一會的時候,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打開了,或者也可以形容成被人撞開了!
李濤翻身轉過頭看着走進病房的南剛,他心中也只得苦笑了一下,暗忖道:“看來又沒得睡了,這個恐怕比張偉更難纏啊!”
南剛焦急地衝到病牀邊,看着李濤滿臉通紅,而且額頭上還頂着水袋模樣的東西,連忙着急地問道:“小叔,你沒事吧!”
李濤看到自己現在就連睡個覺,這麼小的要求也成了奢望了,看着南剛那着急地樣子,他剛想回答他的問題。
這時病房外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同時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隨之響起。只見病房門口有人喊道:“同志,你不能進去。”
李濤連忙向病房門口望去,見是一個護士正快步走進病房,看樣子好象是要去拉扯南剛,並且勸說他離開病房。
李濤掙扎着坐起身來,南剛連忙一把拉住李濤的胳膊,另一手去接因爲李濤起身,額頭隨之滑落的水袋。
南剛接到水袋之後,感覺入手冰涼,隨即便知道了自己手裏接住的是什麼東西。
李濤面朝那護士微微一笑道:“護士不麻煩你了,這是我的家人,我回頭跟鄧主任說一聲就可以了。”
護士聽到李濤的話連忙停下了腳步,隨即說道:“噢,知道了,如果你有什麼事,請按鈴喊一聲就是,我們會馬上過來的。”
李濤笑道:“謝謝,麻煩你了。”
這時張偉忽然出現在病房門口衝着護士喊了一聲,輕輕招了下手,護士連忙向病房外走了出去。
張偉帶上病房門的時候,李濤從那關閉的門縫裏,好像看到了鄧孔副主任和廖輝院長兩個人。
不過,還沒待李濤仔細看個清楚,南剛的大手就從李濤的眼前劃過,直接貼過他的額頭上,隨即問道:“你沒事吧。”
李濤還沒顧得上回答,南剛就緊接叫嚷道:“這麼燙!”說罷,他又想將自己額頭,貼到李濤的額頭上,想在精確測量下他額頭上的溫度。
李濤一把推開南剛將頭偏向一側,嘴中嘟囔着說道:“哎,哎,瞧你一身煙油味!沒事,也讓你燻出事來了。”
南剛擔憂道:“你頭現在很燙啊,要不要喊個護士過來,給你量量。”
“不用,你把冰袋給我。”李濤伸出手說道。
南剛見李濤堅決,只得將手中的冰袋遞了過去,李濤左手接過冰袋,隨即將冰袋貼在額頭上,然後將身子往後虛依,南剛見狀連忙將枕頭和被子掖着李濤的背後。
李濤躺舒服了以後,看着南剛問道:“你怎麼跑來了,你那邊的事都處理完了?”
南剛打斷李濤的話,看着李濤那一臉病態的樣子,隨即說道:“先別跟我說這些,你到底現在有事沒?”
李濤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多少?”
“什麼知道多少?”
“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得有個起因吧。”
南剛正色道:“我先前在院長室,聽到那些廖輝院長跟我抱怨說我們送來的那個犯罪份子,血液化驗有問題,而且在手術中感染了一個醫務人員。我本來對這些沒有興趣,但是聽說感染了醫務人員。我一問就說是你,就馬上。。。。。。。”
李濤打斷南剛的話,說道:“所以,你就貓到我這來了?”
“是啊,我連忙從院長室裏出來,正好在急診部門前遇到了鄧主任和王教授,於是就向他們問你在哪,他們告訴我你在病房,我就連忙趕過來了。”南剛一五一十地說道。
“他們兩人有沒有告訴你什麼?”李濤皺着眉頭問道。
南剛說道:“沒有,他們在後面喊我。我當時也沒停下來,只顧得想到病房裏看看你究竟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