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腦袋被老鼠啃了?
不但幻惜這麼想,下面的女人聽到他來了,不外乎聽到自己當皇後了一樣驚訝龍主啊!怎麼可能在不恰當的時間出現在不恰當的地點呢?想到此的女人們都不好意思的看一眼幻惜,不是說她們的主母沒吸引力,龍主出現在此怪得可以。
幻惜看向四大美女,指指還沒出現人的門口:“你們叫的?
四個人搖搖頭,怎麼可能,她們叫來幹嘛,難道長她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徐滿金一聽龍主,嚇得兩腳發軟,心臟猛跳,完全不知道該幹什麼!雖然學了長時間的禮儀,但見太子就相當見皇帝,他一個貧苦老百姓怎麼可能有如此殊榮。
徐霧惜雖然見過太子,但卻不敢抬頭當物品打量,況且當時匆匆一瞥,冷都冷死了哪還顧得着看他啊,弄不好她從宮中離開時都無法描述太子的樣子,唉其實又有幾個人敢直視聖顏,認不清龍主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兮惜相比之下比霧惜好得多,最起碼她曾直直的看過買香菊的龍潛遠一分鐘。
幻惜起身,拖着長長的金縷衣,懸掛的璀璨的小翅膀,弄得自己介於天使和鳥人之間,耀眼的讓人民汗顏。徐滿金第一次抬頭,不經意地看清三女兒的全貌時,差點沒翻個白眼暈過去太,太浪費了,那可是冰海一日醉、雪色蠶絲和七重木,浪費成這樣讓他死了吧!
以幻惜爲代表,背後是四大重量小妾,其餘次位十六女子,衆人按分量依次排開。徐家老爺子、兮惜、霧惜落在了次位旁邊。
伴着最後一聲響徹耳旁的太子到龍潛遠獨有的寒氣籠罩了東宮大廳,除幻惜外羣人跪拜:“參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同一時間,徐滿金、徐霧惜、徐兮惜行禮:“草民/民女參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當寒氣停在衆人面前,龍潛遠抱着兩個孩子超不解看着衆人時,腦子裏只有一個疑問怎麼這麼多人?!
傾侍立即上前,在主子面前耳語幾句。
索心不高興地從龍潛遠的肩頭探身非常惱怒的要撓他的臉:“不讓索心聽,壞人!壞人!
素一見妹妹如此也伸出爪:“壞人!壞人!
倒黴的龍傾侍只好撤回兩步,讓主子自求多福。
龍傾折趁人不注意,溫柔又'好心'的幫他揉揉背部:“小弟來安慰你!
龍傾侍冷眼一瞪,他聳聳肩老實了。
司徒、謠竹、染衣見有孩子說話,也都不經意的抬頭,兩個小朋友喫着奇怪的零食,天真無邪的被龍潛遠抱在懷裏。
索心把冰激凌湊到龍潛遠嘴角:“爸爸喫,索心請爸爸喫。
龍潛遠面無表情的撇過頭,索心開心的當爹爹不敢她搶東西,自己美美的開始享用。
司徒、謠竹、染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龍主竟然抱着兩個孩子!龍主竟然有閒情抱孩子!龍主竟然會抱孩子!總之怎麼表達呢!好似龍潛遠在大家心目中就不勝任這份工作。
龍潛遠進來之初,兮惜就有種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寒冷、熟悉的氣息,刻在心裏的記憶,她在衆人當中忍不住好奇地抬頭,正好撞向龍潛遠看向她的目光,雖是匆匆一瞥,卻讓兮惜心裏升起驚濤駭浪是他!龍主?太子?怎麼可能?那天橋頭?那片記憶?那種裝束?那個時間?他怎麼可能是龍主自己險些嫁給的男人!自己擦肩而過的夫君,現在名義上的姐夫!徐家的姑爺!怎麼可能!她茫然了香菊攤前?那時心動?竟是自己的夫君?她兮惜低着頭,心底的星星冒上天這是她的男人。
霧惜看着她的變換,自然知道龍主是誰,兮惜的表情不禁讓她擔心幻惜的處境。
龍潛遠低下身,想讓兩個孩子下來,但是索心,素一摟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手,再加上龍潛遠的性子弄不好他可以保持這個姿勢一整天,等兩個孩子玩膩。
他有閒情,幻惜可沒有閒情,她直接轉身道:“大家起來吧。我看龍主是工作累了想看看大家。
女子們起身,疑惑和揣測只增不減龍主看她們!騙誰呢!她們也不是傻子!
幻惜提起索心的衣領把她拉離龍潛遠懷抱:“你們兩個都過來!幹嘛呢!小景哪去了!冰激淋都滴到衣服上了,小景!小景!
小景偷偷的探出腦袋,瞧見幻惜要發火的表情後,又縮了回去她也不知道小皇子和小公主什麼時候進了上書房,剛開始他們明明在外面玩的,後來突然人就不見了,等她想喊人時,龍主抱着兩個人出來了!她嚇得哪敢上前啊!就連跟着腿都軟了!
“小景!再不出來就去敬事院報導!
小景趕緊跑出來行禮:“娘娘饒命,娘娘饒命,當時小景沒注意小景該死小景
“算了,帶他倆出
幻惜話還沒說完,兩個小傢伙默契的跑入羣衆隊伍,擺明不讓小景帶走:“來啊,捉住跟小景走。”“小景也來捉索心啊。
小景亦是莽撞的人,見他倆跑,趕緊隨後跟上。
三個人一運動,感覺房間瞬間亂了起來,兩小傢伙大叫,偶然帶着幾個小妾也跟着跳開,要不然就是七八個人抱成一團,再不然全都躲着倆祖宗。
幻惜揉揉頭她仨怎麼就湊一家了:“相公,麻煩你了,如果你忙可以先走了。
龍潛遠聞言起身的動作慢了一拍:什麼意思?討厭看到他嗎?他可是好不容易在窗口把兩個孩子騙進上書房,想出來接近東宮的好主意,他還沒享受成果呢,就趕人,未免太不把他龍潛遠三個字放心裏!”沒事!”就是突然間想見幻惜。
兩個孩子興奮的在人羣中和小景身貓貓,小景急的滿頭是汗就是抓不住他倆,就算抓住了還有另一個呢,她一個人怎麼逮倆。
小妾們也不知道她們搞什麼,幫不幫忙肯定都有麻煩,乾脆就當玩了,不過在龍主在場的情況下玩,衆人都很不好意思,是真的!
龍潛遠越過衆人徑自坐上主位。
下面的人搓搓手、捏捏腳下,這種場合有龍主在感覺不自在。
兮惜再次抬首,此刻的龍主少了分不近人情,顯得平和淡定,那天的他冷得好似要凍僵周圍的空氣,此刻的他可親了不少,尤其是他出現時還抱着兩個,看起來就是個好父親、好相公。
其實在場的除了她這麼想,其它人都感覺龍主不太正常,或者說正在醞釀什麼陰謀,就連一向淡定的司徒雨昕都感覺龍主腦殼有問題。
但有一個不這樣認爲就很麻煩,兮惜主動起身,在衆女子的錯愕中頂着莫大的壓力前進幾步:“民女參見太子,太子千歲,不知太子可曾記得香菊?
衆人倒抽一口氣姦情!?怎麼可能!?什麼時候發生的!?是否太子妃授意!?衆人的目光幾乎同一時刻射向幻惜。
幻惜莫名其妙的看看龍潛遠,兩個孩子猛然撲他身上,笑鬧的在他身旁和小景躲貓貓。
幻惜嘆口氣看來兩人見過了:“這位是家妹,險些沒成爲你娘子的那個。
兮惜聞言臉紅的低下頭,但她是個懂得爭取的人,她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開口,一來龍主給她的感覺很親切;二來,再怎麼說她三姐也是太子妃;三來,他是太子,被女人示愛也不是第一次,更談不上教化;四來就是幻惜說的她險些成爲他的妻子,就是說只要上面的那個男人想,她徐兮惜就是他女人,明眼人都知道她比幻惜漂亮,幻惜能做到的她肯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