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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疑惑了,這好端端的說着金陵貪墨知府的事情,又跟那個不識趣的林海有什麼關係?
這個時候,其實不光是六皇子心存疑惑,就是周圍的謀士,對於着兩者之間的關係,也有點摸不着頭腦。在現場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不在糾結林海的事情,那就是不幸被茶盞砸中的那個。他此時心中正在對着前面正在回話的背影運氣,心想着,有話怎麼不早說,還得我跟着一起喫掛落?
可憐他也不過是在心中憤慨一番,還沒那個膽子真的說出來計較。
衆人的心思暫且不說。正所謂聽話聽音,那個依舊跪在地上回話的,聽到六皇子沒有繼續開炮,心中立時就有底了,看來是這回事賭對了。當下整理了一下思緒,接着說:“殿下您想啊!這江南一帶本應是鐵板一塊的地方,偏偏就是林海生生的在哪裏撕開了一道口子。也就帶着一些看不清形勢的,開始瞎起鬨!”
“哦!這麼說也有道理...”六皇子沉吟了一下,又坐回了位子上,接着問道:“可是着林海是父皇的心腹之臣,眼下已經和老大鬧開了,再牽連諸多會不會...”
六皇子的話沒說完,但是這未盡之意,底下的謀士也都領會個差不多了。殿下怕是節外生枝。反倒是不好收拾呢!
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脫身之法的那個謀士,雖然私心裏也覺得六皇子這話甚是有理。只是眼下事關自己性命,要是同意了。不就等於反駁了自己之前的說法,說不定六皇子再發怒,前幾天死了的那個謀士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鑑了。所以他不等別人在開口應和之前,就搶先一步說道:“殿下所慮有理,只是此一時彼一時!眼下大皇子一脈步步緊逼,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時不我待,正是穩定民心的大好時機。林海雖說一直以直臣自居,可是這麼多年他似乎一直沒有和大皇子產生衝突,說不得私底下早就有了共識也未可知...”
造謠生事並不犯法。眼下正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那個被點到的謀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六皇子的仇恨值全部都引開到林海的身上去了!
時局政治,原本就是變幻莫測的事情。大多數人對它的把握,無非是依靠着自己的閱歷還有對上位者好惡的揣度。可是事情瞬息萬變,雖然眼下並不是所有的謀士都認同從林海身上下手的做法。但是他們也沒有什麼有力的佐證,來證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加上又怕招惹了六皇子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怒氣,自然都三緘其口、悄悄的聽着了。
要說六皇子最恨的是誰,那個人定非大皇子莫屬。但是要問道他現在最看不得的人,那就是身居揚州的巡鹽御史林海!
何爲眼中釘、肉中刺。林海是皇上心腹人物中的人物,雖說他有眼不識六皇子這個金鑲玉,讓他一直恨得牙癢癢,但始終是拿他沒有辦法。六皇子不止一次的想過。等他有朝一日登得大位,第一個要殺雞儆猴的就是林海。所以聽了這麼一番話,雖然違背了他的話。但出奇的是六皇子並沒有生氣,反倒是靜了下來。真的打算起來了。
能在六皇子的手底下做事,還順順利利的活到今天。那個都是人精。這會兒一瞧見了,那個傻蛋的話,沒有獲罪,反倒是被聽進去了。一個個的都開始裝模作樣的開始出謀劃策了!
順理成章的,接下來的一個晚上,六皇子和他的一羣謀士們整個晚上就開始對林海,怎樣敲山震虎展開了一系列的討論!
謀劃的結果暫且不論,單說那個當晚被點名的謀士,開始把自己仇恨值吸引到了林海的身上之後,又開始跟着大家胡說八道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了六皇子發話,各位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他回到家裏,二話不說的就開始命令老婆孩子收拾東西,等着天一亮,城門一開就趁着晨光走了。
在他被上峯打壓,繼而罷官之後。爲了維持生計,經一個同科的推薦,纔來了六皇子府上做事。在官場上混跡過,六皇子得寵他早有耳聞,本以爲趁勢以後能夠在朝堂上佔有一足之地,只是眼下瞧着這架勢,就算是六皇子登得大位,這樣喜怒不定的架勢,就怕是自己有命賺得了名利,還沒有命去享受呢,三十六計,咱們還是走爲上策吧!
關於林臨海生死存亡的大事,三皇子不得而知,自然也就沒辦法幫忙。而略微有所察覺的大皇子一系,態度一時間倒是有些曖昧起來!
“殿下,屬下已經覈實過了,六皇子安排的人已經趕往江南了!”侍衛回完了話之後,就恭敬的立在了一旁。
“恩,知道了,你出去派人繼續盯着!”大皇子眼睛一轉,揮了揮手。
“殿下,這是個機會啊!”一幕僚等侍衛剛退出去,就馬上來建議道。
“先生此話怎講?”大皇子原本身上不僅是有着龍子的傲氣,還有着常年征戰殺場所帶的煞氣。還是他舅父多番勸慰說他要多一些寬和,方爲更好的御下之道。
“不敢當、不敢當!”這個幕僚雖然對於大皇子這樣親和的態度很受用,但卻並不敢真的生受了。略謙虛了一下,就忍不住還是接着說道:“殿下,六皇子現在跟瘋了一樣,先是謀害了甘陝巡撫,皇上還沒開始追究,他居然膽敢又充着林海下手,現在您抓住了機會把這件事情,報到了皇上面前...”
“不可...”
大皇子還沒有發話,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就被打斷了。
“甘陝巡撫一案,六皇子等早已經在皇上的面前撇的一乾二淨的了。而如今林海一事,我們也只是才收到了消息,並無確鑿的證據,要是這麼貿然的報到了皇上面前,極有可能會被反咬一口。”另一幕僚搖頭晃腦不贊同的翻了翻眼瞼。
“哼!那依照陳兄的意思,難不成就放着這樣難得的好機會,在眼前白白的過去了不成?”被反駁的有些不爽,大有被侮辱的感覺,不顧大皇子還在就開始嗆聲。
“呵呵...老朽確實是又此意!”姓陳的幕僚淡定的捋了一下花白的鬍子,爽朗一笑。
“信口雌黃,殿下的大業都會被此類鼠目之輩給拖累了!”最先提議的那個幕僚倒是沒有想打,這個陳老頭倒是直言不諱的說了他的膽小謹慎,頗爲蔑視的說道。
這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裏面效果怎麼不知道!首先,大皇子就不是很受用。什麼叫做自己的大業會被拖累!個烏鴉嘴,怎麼一點忌諱都沒有!哼,要不是舅舅說過要自己壓抑脾氣,今個定讓這個不知所謂的大嘴巴好看!
大皇子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過,卻並沒有逃過有心人的眼睛。
陳先生的眼睛一閃,嘴角向上微微的一抿,心想着:“哼!不要瞧着主子給你幾分的臉面,就越發的不知所謂了。這邊上的,現在人人都說是大皇子寬和。還真的就上趕着不是買賣了,一個屢屢戰功的皇子,身份貴重,母家勢大,又怎麼會真的就沒有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