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月前夕抗洪和救災之後的一些安置工作漸漸接近完成忙得一臉黑亮的郭振終到了北關我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喲哥們現在改走硬派路線了?”
郭振笑笑:“充實爽。”
我看了看周圍同行的沒什麼外人:“給你接風去?”
“不用了”郭振不好意思的婉言拒絕了我頭一次這樣“跟人約了事我還得趕過去。”
我一瞬間覺得似乎捕捉到了什麼:“耶?約會?”
郭振沒反應過來我的表情變化只是低頭看了下表:“人大概3點多到我得準備一下”
“你小子別想找個藉口就跑!”我拽住他“說到底怎麼回事?”
郭振這纔想起來我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不知情的羣衆趕緊給我解釋:“在北門認識的一個姑娘北關人”
我恍然大悟:“行啊說春天春天就來了。”
郭振笑笑沒說話。
“我不耽誤兄弟您的幸福了”我朝身後跟郭振熟識的馬蘭擠擠眼睛“寧拆廟不毀親您說是不是?”
郭振有點不好意思的乾咳了一聲。
我笑着裝沒事上了車上車前揮手:“得手了記得回來彙報一下你的終身大事是全國人民都關注的呀”
回到家我給張小桐模仿郭振當時扭捏的表情張小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你真過分。”
我哀怨的看着她:“你看你現在濁聽得很高興麼?”
張小桐打了我一下:“還不是你逗的?”
“我可沒這本事“我笑嘻嘻的捱打”人生七情六慾郭少爺也終於動凡心了這是好事嘛”
張小桐想起以前我跟她說過的什麼話皺起眉:“你說郭振以前有過一個女朋友?”
“對”我頭也沒抬“聽說現在在珠海混呢”
“珠海”
“嗯做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郭振知道嗎?”
“知道吧”我低頭看茶幾上的書“男人嘛對自己以前的女人總有一點難以忘懷什麼的我覺得以郭振的心機想查以前女朋友在哪幹什麼肯定沒問題。”
“然後呢?”張小桐瞪着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我攤手:“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是他自己選的別人能做什麼呢?”
“不一樣”張小桐看着我表情逐漸嚴肅“你以前不是也說過能選擇好的誰也不會去選擇壞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們啊”
我被張小桐說得一愣旋即掏出電話打算給郭振掛電話有時候是非對錯我們自己是沒辦法判斷的還是留給當事人比較好同樣經歷過生活艱辛的我好歹也知道只要有機會沒有人願意墮落郭振以前的女朋友爲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自身原因之外肯定也有別的因素我在一邊喝茶說風涼話是有點過了。
張小桐見我這麼容易就認錯又露出笑容把我正要打電話的手攔下了:“現在別打啊你打算讓郭振爲了昨天放棄明天嗎?”
我一想也是郭振雖然是個能藏得住表情的人心裏要是有這種疙瘩在跟姑娘相處也肯定不自然我還是給他留口氣兒等招待完姑娘再說。
張小桐看我又訕訕把電話收回去笑着問:“行文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嗎?”
“知道臉皮厚。”
“貧嘴”張小桐從對面沙坐過來靠在我肩膀上“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肯經常承認錯了雖然有時候你未必錯了。”
我被她靠得身上和心裏都一陣舒服:“嘿我只知道總死鴨子嘴硬是不對的人是需要經常修正自己廖誤的”
“行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張小桐把我教給她的話又一次原封不動奉還給我“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臉皮厚也是你優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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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給了郭大少足夠的時間消化這個新女朋友當然我覺得郭振的性格能找到女朋友實在是——實在是太容易了這個人的兩面性很容易激起姑孃的雙重興趣一方面有點靦腆容易激動很容易讓愛心氾濫的少女們找着感覺;另一方面做事果斷堅決讓看慣了沒腦子小男生的姑娘們容易把目光盯死在他身上。之前我還以爲郭振這人多潔身自好別說小姑娘了往他這個“成功人士”身上粘的大姑娘已經得用計算器算了他居然還體質獨身沒想到兩個月不見原來是北京勾搭了中意的妹妹。
郭振重視工作高於泡姑娘只耽誤了一天第二天就出現在我們面前我一跟他照面就伸手:“拿來。”
“什麼?”聰明到死的郭振跟我裝傻。
“魯姐的新數碼相機據說被人給借走了”我捏着嗓子嗲聲嗲氣的說“難道不是郭在官人拿去保留青春罪證了嗎?”
郭振笑了從包裏把相機拿出來還有數據線遞給我。
我接過東西也不着急插上請他坐下:“感覺怎麼樣?”
“還好。”
“說重點”我看了看站在一邊含笑不語的張小桐直接把郭振往死角裏逼“你小子昨天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沒有沒有”一說到這個郭振馬上正經了“又不是外地的我怎麼敢?”
“這麼說外地的你就敢了?”我笑嘻嘻抓住他話裏的錯點借題揮下去“有賊心沒賊膽吧?”
“算是吧”郭振承認得倒痛快讓我沒有了追打的可能“找我有事?”
我看郭振現在這麼開心倒覺得有點抹不開口說事兒猶猶豫豫的剛想開口張小桐先說話了。
”行文是想問你有沒有時間去珠海玩。“都不用第二句話提點郭振馬上明白我們什麼意思了這人一下子變得屁股也沉了表情也不自在了坐到沙上低頭從常年備着煙的茶幾上摸了一根菸。
我搖搖頭:“別這樣我就是勸你兩句話。”
“嗯”郭振低頭把煙拿在手裏想了半天還是沒抽“你說。”
“好日子不是人人都能過的”我看了看張小桐的臉色自覺自己還不算說錯話“既然有點感情不如幫幫人家你說呢?昨天本來想跟你提看你那麼高興我也張不開這個嘴。但是郭子你回頭想想咱們平時對人對事怎麼個樣對有過感情的人你總不能放着不管對不對?”
郭振聽我說話不斷點頭。
“其實我也知道”我伸手招呼張小桐過來坐我身邊郭振最尊敬就是她自然不會反駁我“你心裏還有疙瘩舊人去新人笑這種事兒吧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只是既然你有多餘的能力寬厚一點還是應該的當然你個人感情問題我不應該插嘴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事兒要是你覺得我多嘴當我沒說好了。”
郭振看看我笑了:“你最近常掛嘴邊的話能不能記得了?”
“不記得了”我聳肩“一天說那麼多廢話。”
“人的成長就是要戰勝不成熟的過去”郭振說“你說得對我自己去珠海解決吧三天內回來。”
“行”我看着郭振黝黑的臉“快去快回你的幸福已經在手裏了多往前看。”
“你這個人真是自相矛盾”郭振搖搖頭“那我先走了。”
我笑着看郭振離開他前腳剛走我就問張小桐:“你覺得他能處理好嗎?”
“能吧”張小桐不知爲何嘆了口氣大概是女性相憐的心理作祟“哪裏都有幸福想面面俱到真的很難。”
我拍了拍她的手:“好啦好啦我們幸福就好了。”
張姑娘展顏一笑:“是啊有你在身邊真好。”
回了她一個輕吻:“我也一樣的”心頭卻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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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振從珠海回來的時候我喊衆人陪他喝了一次酒恰逢我生日使得衆人有了**的理由已經託關係轉到**讀書的楊遠哲和葛金秋偷偷跑回來也沒告訴家裏人再把周廣、劉仲成捎上喊了邵科他們那一票一羣人喝了個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