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她,至死不渝!
熊格格一直想問傅姜,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件事,和傅家老爺子到底有什麼關係?然而,她的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何必提起讓傅姜難受呢?
眼下,正是熊格格的和傅姜的熱戀時期。二人天天膩歪在一起,一個眼神一個吻,都甜蜜到令人心醉。
熊格格一直在醫院裏養傷,傅姜化身爲二十四小時看護,羨煞了一幹小護士們。
傅泊宴偶爾會來看看熊格格,但大多數時候,他只是送上鮮花,然後轉身便走。
至於蘇杭,則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熊格格很想給蘇杭打個電話,問問他過得好嗎?卻又覺得此舉非但沒有意義,反而會讓蘇杭不舒服。想想,還是算了。
既然她的幸福不能和他一起分享,還是不要用她的幸福去灼傷他的眼睛。
熊格格這一次住院,養得十分徹底。不但養好了身體上的劃傷,傅姜還找人爲熊格格處理了後背上的燒傷。然而,沒完沒了的休養,還是讓熊格格覺得煩了。
傅姜見熊格格皺着眉頭,便問:“怎麼了,皺個眉?想等蚊子叮你額頭的時候,用眉頭夾死它嗎?”
熊格格嘆了一口氣,說:“我覺得,自己一直不走運,三天五頭的要來醫院裏報道一趟。”
傅姜的眼中飛快地劃過一道詭異的光束,他靠近熊格格,神祕兮兮地說:“我知道一個可以去除黴運的辦法。”
熊格格的眼睛一亮,忙問:“什麼辦法?”
傅姜豎起兩根手指,“沖喜!”
熊格格疑惑了,“什麼?”
傅姜解釋道:“一個人在走黴運的時候,突然來個天大的喜事兒,就會將黴運驅走。爲你的小命着想,我覺得,我們應該結婚了。”
熊格格倒吸了一口涼氣,“結婚?!這麼快?!”
傅姜環抱住熊格格的腰肢,柔聲道:“精挑細選,也未必會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那個人。糊糊塗塗隨手摸一個,未必就不是一輩子的幸福。爲了不讓我們的社會趨於老齡化,作爲一個有公德心的人,你不覺得你應該早點兒結婚生子,報效國家嗎?哎……一想到我活了二十九年,還沒有爲國家和人民做些什麼貢獻,真是慚愧啊。每思及此,簡直是傷心欲絕!”
熊格格詫異道:“沒……沒這麼嚴重嗎?”想結婚就明說嘛,還扯上了祖國和道德?!
傅姜認真地點點頭,教育道:“熊格格,你要愛國!”
熊格格挺直了背脊,大聲道:“我很愛國!”該表決心的時候,還是要表白一番的。
傅姜揉了揉熊格格的腦袋,笑着大聲喊道:“熊格格,我們去領證吧!”持證上崗,他期盼很久了!
熊格格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傅姜卻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張誘人的小嘴,用脣舌封住了她尚未說出口的話。
心動不如行動,傅姜最喜歡這句話。
熊格格覺得一切發生得太快,卻……好像很順其自然。好吧,即使她有什麼自己的想法,也會被傅姜忽悠得暈頭轉向,不分東南西北。
如果愛情真的這麼順利,我們又何必自尋苦惱,在忐忑中等待波折?熊格格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尤其是在她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便屁顛顛的準備嫁給傅姜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細心調養,熊格格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十分急切地想要出院,奈何傅姜卻小題大做,仍然堅持讓她多休養幾天。
喫過午飯後,傅姜抱着熊格格窩在沙發上。傅姜看一些關於“精神系統研究”之類的書,而空格格則是玩她的BL養成遊戲。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傅姜皺了皺眉,起身去開門。
一名快遞員,將一個包裹交到了他的手上。
傅姜在門外站了片刻,然後將頭探入病房,對熊格格笑道:“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熊格格正玩到關鍵時刻,哪裏有空搭理傅姜?她胡亂地點了一下頭,算是告訴傅姜,她知道了。
當傅姜關上病房門時,熊格格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她抬起頭,望向那扇病房門。大概過了四五秒鐘的功夫,熊格格突然從沙發上彈跳起來,動作迅速地換上衣服、穿好鞋子,撒腿便向門外追去。
她有種預感,傅姜會像上次那樣,突然消失!
他們都要結婚了,他還有什麼事瞞着她?她連他是間歇性精神病都能接受,還有什麼不能理解的?爲什麼要一直瞞着她?!
也許,她應該尊重傅姜的個人隱私權,不搞跟蹤那一套。但是,不坦誠的人沒有隱私權!熊格格幾乎沒有猶豫,毅然決定要跟蹤傅姜!
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
傅姜果然並非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出去一會兒。他徒步走了大概十分鐘,來到了一家咖啡店。
這家咖啡店並不是富麗堂皇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很十分高雅的感覺。熊格格本想尾隨着傅姜走進咖啡店,但咖啡店的門口卻掛着一塊牌子,書寫着令她望而止步的六個大字——只爲會員綻放。
靠!當自己是玫瑰花呢?!
熊格格很不爽,也很無奈。她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兒,做賊似的四處張望着。果然,天助她也!咖啡店的二樓處,有一扇窗戶是開着的。
熊格格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要施展熊家絕學——老熊也會爬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