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格格用力捶了捶自己的雙腿,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求證似的看向牀單。
很好,牀單上沒有落紅,是不是就說明她還是處?阿門,謝天謝地。
呀?!不對啊。她以前練功的時候,曾經震裂了膜。她還記得,當時她不知道那是膜,只當自己受了內傷,還找老爸要過金瘡藥呢。虧得老媽在旁邊,問清楚了原由,要不,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這麼一想,熊格格的心,又沉了下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熊格格想要發飆,卻不知道應該衝着誰發飆?!
衝着傅姜嗎?他看起來是那麼的無辜。
如果傅姜是無辜的,那麼她就一定是罪犯!
熊格格偷眼掃視四周,見凌亂的被褥上,並未發現折斷的黃瓜與廢棄的香腸,這才偷偷地噓了一口氣。如果讓她得知,昨晚自己手持黃瓜將傅姜給那啥了,她一準兒羞憤而死!當然,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嘶……不能這麼想問題吧?對,不能!
熊格格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陷入到糾結的情緒中了。
就在這時,傅姜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在看見熊格格的那一個瞬間,立刻從牀上彈跳了起來。
也許是傅姜的反應太過激烈,導致熊格格被他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抱頭喊道:“不是我、不是我!”
慫人,不解釋。
傅姜在熊格格看不見的地方勾脣一笑,然後整個人撲到熊格格的身上,激動道:“熊格格,謝謝你!”
熊格格不明所以,抬起了頭,“咦?”他謝她什麼?
傅姜凝視着熊格格的眼睛,認真道:“我還以爲,我這輩子再也做不成男人了。沒想到,你昨晚會抱緊我,對我說,讓你分擔我的痛苦,讓你彌補自己的過錯。你知道,除了你以外,我並沒有與其他女人接觸的習慣。我的性取向,你是知道的。不可否認地說,我喜歡你,除了你以外,我不會再喜歡上任何女人。”
“就因爲我喜歡你,所以,不能和你發生那樣的關係。我拒絕了你,你卻……哎……算了,總歸結局是好的。我,不用你負責。”
熊格格瞪大了眼睛,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狐狸。她努力消化着傅姜所說的一切。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指着自己的鼻子,口齒不清地問:“你是說,我用自己幫你醫治好了不舉之症?”
傅姜點了點頭,眼神那叫一個真誠,“謝謝你。”
熊格格抱住自己的腦袋,用力捶了捶,“別謝我,別謝我,我有點兒暈。”她何止是有點兒暈啊,她簡直已經是暈頭轉向了!此時此刻,她就好像剛坐完過山車,腦中一片空白,完全被嚇傻了。
傅姜靠近熊格格,關心道:“怎麼,你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了?”
熊格格點頭,誠懇地回道:“不記得了。”她每次喝多,都會小小地失憶一下。
傅姜眸子一眯,說:“爲了防止家裏遭竊,我在一些隱蔽的位置安裝了一些攝像頭。你,想看看嗎?”
熊格格茫然地望着傅姜。
傅姜站起身,徑直走到電腦前,噼裏啪啦的操作了幾下,便示意熊格格上前觀看。
熊格格目瞪口呆地望着傅姜,磕巴道:“你……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傅姜直接回了句,“你不也沒穿?”
熊格格突然爆發,吼道:“這是我的房間!”
傅姜特無辜地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她看清楚周圍的擺設。
熊格格頭痛了。這間房,竟然是傅姜的。悲催的,上帝狠狠地踹了她一腳。還他媽地踹在了心口窩上!
傅姜的眼中閃爍起歡快的光芒,緩緩勾出脣角,隨即馬上恢復成淡然的嘴臉。他將電腦捧到牀上,方便熊格格看得更清楚一點兒。
熊格格的心臟突然狂跳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爲傅姜這個人,還是因爲即將看到的東西。
老天,他就不能穿上一條小內褲,然後再在她的前面晃悠嗎?非得讓她在一覺醒來之後,便承受如此大的心理挑戰嗎?她不想看,真的不想看!可是,不看,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喵了個咪的,她痛恨自己那顆猥瑣的心靈和喜歡窺視美男的眼睛!
熊格格,你雄起吧!嗷嗷……喵喵……熊格格尚未擺出氣勢,便已耷拉下肩膀,妥協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還是看錄像吧。熊格格相信,真相只有一個,它會出現在視頻裏。屆時,孰是孰非,就一目瞭然了!
視頻錄像被打開後,首先播放的是客廳裏的錄像。
因爲攝像頭帶有夜視功能,所以將大家的一舉一動都攝錄得十分清楚。
熊格格看見自己在地上爬啊爬,先是摸到了蘇杭的腳,然後又揉上了傅泊宴的臉,最後,她背起傅姜,淫笑着,將其半拖半扛地弄上了二樓。從攝像頭下面走過的時候,熊格格那一臉猥瑣的笑,被攝錄得清晰異常。就算不知道她的想法,單看那一個表情,也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熊格格捂住臉,瞪着畫面,用顫抖的聲音問:“還有屋內的視頻錄像嗎?”
傅姜挑眉問:“你還想看搶先版的?”
熊格格的臉一紅,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就問一問。”媽呀,這一切太挑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傅姜將熊格格抱入懷中,輕嘆一聲,說:“事已至此,我也不怨你。以後,你只要一心一意對我,就好。在咱家,你永遠是‘華麗總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