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姜和傅泊宴一起吼道:“閉嘴!”
蘇杭氣極,卻只能先閉嘴。他真怕,三個人繼續掐下去,就不是誰閉嘴的事兒了,而是誰先停手的大事。
三個男人雖然互看不順眼,但是該做的表面文章卻誰也不肯落下。
在熊格格下樓後,傅姜拉下了電閘,讓整棟別墅變得黑漆漆的。
黑暗中,熊格格變得緊張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周圍好像潛伏了三隻餓狼,正偷偷地磨着爪子。多想了,一定是多想了。今天她過生日,一切的一切,都將由她主宰。熊格格攥緊拳頭,偷偷爲自己打氣。不可以繼續慫下去!要雄起!一定要雄起!
黑暗中,人的聽覺會變得格外敏感。
熊格格聽見擦地一聲,那好像是火柴劃着希望的聲音……
黑暗中,她看見傅泊宴捧着生日蛋糕,蘇杭抱着鮮花,傅姜手持大號香檳酒,一邊齊聲唱着歡快的《生日快樂》歌,一邊向着她走來。
鮮花,蠟燭,美男,美酒,黑暗,組成一副妖豔的畫面。
燭火下,黑暗中,那三個出類拔萃各有千秋的男人,就像從夜色裏爬出來的妖孽,誘惑着你的感官,引你走向充滿靡麗色彩的感官世界。
他們的眼波閃爍,瀲灩動人;他們的笑容真誠,春暖花開;他們的聲音清悅,繞樑三日。好好的一首《生日快樂》歌,竟然讓他們唱出了幾分愛意潺潺。
熊格格從未過過如此奢侈的生日。酒菜奢侈,場地奢侈,就連眼前的那三個男人,也是奢侈中的奢侈。都說,人的命,天註定。一個人一輩子要享受多少福分,那是有數的。熊格格一直過着節儉樸素的日子,就怕自己提前享受完了福分,就要去閻王那裏報道了。然而,今天的這一切,讓她有種想要拿後半輩子去換的衝動!
真是,幸福死她了!
熊格格興奮得手足無措,一張小臉紅通通的,在跳躍的燭火下顯得格外誘人。
蘇杭將鮮花送進熊格格的懷裏,低下頭,在她的腮邊輕輕一吻,柔聲道:“生日快樂。”
傅姜的心頭飄過小冰雹,已經忍不住開始醞釀情緒,考慮等會兒下手的時候,用不用直接用超級厚的香檳瓶子將其砸暈!
傅泊宴的眸子沉了沉,忍着不能靠近的煎熬,說:“熊格格,許個心願吧。”
熊格格咧嘴一笑,閉上眼睛,許下了一個十分認真的心願:她希望,大家能永遠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吹滅蠟燭後,只聽見砰地一聲,傅姜啓開了瓶蓋,讓那香檳像雨水一樣噴灑在大家的身上。
熊格格跳了起來,慌亂地逃竄着。她今天穿了一件肉粉色的薄棉襯衫,下配一條白色短裙。可……經不起這麼澆啊!
心疼衣服是一方面,最要得是,她今天選得衣服材料都很單薄,被酒水一澆,一準兒得透出裏面的性感內衣。
那三個男人無一不是人精,她可不想曝光自己的想法。
熊格格極力閃躲,卻躲不過傅姜的無敵香檳酒。
客廳裏,瞬間鬧成了一鍋粥。
傅泊宴點燃蠟燭,望着那些溼漉漉的人兒,忍不住勾起了脣角。
熊格格就像一隻貪玩的小狐狸,一不小心落了水,氣呼呼地抖動了白毛,瞪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怎麼看都覺得無比可愛。
傅泊宴的視線下滑,落在她的身上,不由得沉了沉。
溼了一部分的肉粉色衣衫,包裹在她的身上,讓那玲瓏的性感曲線暴漏在外。被香檳酒噴濺的衣衫,呈現半透明的狀態,透出她那性感的文胸和若隱若現的黑色纏帶底褲。那呼之慾出的渾圓,令他的呼吸都爲之急促了起來!
如果可以,傅泊宴真想脫下自己的衣服,衝過去,將那個誘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包裹起來,不讓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見!可惜,他不能。他只是一個沒有權利去指手畫腳的旁觀者。
熊格格被傅姜惹毛了,再也顧不上去整理自己的衣衫,轉身大叫一聲,衝着傅姜便衝了過去!
蘇杭緊隨其後,拎起另一瓶香檳酒,用力搖晃之後,啓開瓶蓋,開始追擊傅姜。今天,他非得將傅姜那頭有型的頭髮澆成落湯雞不可!哇卡卡卡……
傅姜閃身躲開熊格格和蘇杭的攻擊,隨手抓起一把蛋糕,以刁鑽的角度,抹在了熊格格的臉上。
熊格格有模學樣,也抓起一把蛋糕,向着傅姜的臉上招呼去。
熊格格不愧是練家子,那動作和速度無與倫比,若真是較真兒起來,傅姜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傅姜中招後,蘇杭在心中一陣狂笑,忙做好準備工作,打算爲其下場香檳雨。卻不想,熊格格竟然回手偷襲他,在他的臉上拍下一層厚厚的奶油!趁着蘇杭愣神之際,熊格格又抓起一把蛋糕,向着傅有宴撲去。
傅泊宴無法再置身之外,也加入到戰鬥中來。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鬧成了一團。
紅酒、啤酒、白酒,開了一瓶又一瓶,也不知道是被人喝掉了,還是潑在了別人的身上。
熊格格玩瘋了。
她笑着、鬧着、開心地叫着……
待大家都玩累了,便都跳到桌子上,一邊享受着美食,一邊開始拼酒。
不知道是爲了配合熊格格被酒水噴射透明的衣服,還是爲了不讓傅姜那半透明的性感衣服佔了鰲頭,蘇杭脫下了白色小西服,僅穿着一條性感的貼身小背心。傅泊宴甩掉了沾滿了奶油的黑色燕尾服,解開了襯衫紐扣,露出了性感的古銅色胸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