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笑吟吟地說:“熊格格,你怕我。”
熊格格見傅姜又恢復成以往的那個樣子,這才偷偷地噓了一口氣,硬着脖子回道:“怕你什麼?!我纔不怕你!”
傅姜衝着熊格格勾了勾食指,誘惑道:“不怕?不怕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怕我啃你嘴巴?”
熊格格的臉紅了,心臟越跳越快,彷彿要跳出喉嚨!她告訴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可是……爲什麼她卻覺得,自己無法淡定,只能蛋疼?哦,喵了個咪的!太折磨人了!
幸好客廳裏沒有開燈,傅姜看不見她的臉紅。
熊格格強迫自己鎮定一下,撇了撇小嘴巴,哼哼道:“你自己把沙發佔了,還說風涼話。”
傅姜突然坐起身,一把將熊格格拉入懷中。
熊格格大驚失色,剛想掙脫,就聽傅姜在她耳邊沙啞道:“老爺子讓我找個女人結婚,可你知道,我對她們並不感興趣。但是,這是責任,逃也逃不掉。我現在的身子又這樣了,如果真和其他女人結婚,不但會被嘲笑,還會耽誤她們的青春。”
熊格格腦筋一轉,磕巴道:“你……你什麼意思?不是想讓我頂包上吧?”雖然他是被她給踢廢的,但如果因爲這個,就要讓她嫁給她,也太那個了吧?儘管她是一個骨灰級的腐女,可以爲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情,犧牲小我,成全大義,但是……這不代表她就不可渴望幸福!如果傅姜的意思,是讓她頂包上,那麼她的下半生,也許會有那麼一定點兒可憐巴巴的幸福,但是……絕對不會再有性福!要知道,雖然黃瓜處處都有,但是不如男人好啊。大家都說:黃瓜在手,天下我走!可是,事實明明不是那個樣子的。她曾經懷着一顆猥瑣的心,去菜市場裏偷窺了幾根黃瓜。但是,那些頂花帶刺兒的東西,實在令她難以產生親近感。尤其是那刺兒,應該挺刺兒人的吧?
傅姜見熊格格一副十分爲難的樣子,終是忍着笑,搖頭認真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害你。”
熊格格的一顆心,瞬間落地了。但是,一種愧疚感卻悄然升起,如影隨形。傅姜是一個好人,卻被她害了。傅姜本可以抓她頂包的,卻大度地放她一馬。傅姜,熊格格感謝你十八輩祖宗!
傅姜將熊格格那副糾結的表情看在眼裏,輕嘆一聲,放開了她,又重新躺回到沙發上,並用小臂擋住了自己的雙眼,將男人的感傷,展露無疑。
熊格格想:他今晚之所以這麼怪異,就是因爲傅老爺子逼他結婚吧?他,真可憐。
其實呢,傅姜之所以異樣,是因爲他晚上回到醫院時,聽傅泊宴打電話質問昌棋,到底對熊格格說了什麼。
從傅泊宴和昌棋的對話中,他已經猜測出事情一定是由昌棋和傅泊宴之間的情事而起,那顆小心臟的歡快指數,瞬間衝破了五顆星!然而,當傅姜意識到熊格格有那麼幾分在乎傅泊宴的時候,他心情的歡快指數,瞬間跌落了兩顆星。
傅姜想:熊格格,你爲那些不相乾的人難受,真是不值得。你的喜怒哀樂應該是我獨享的,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那顆爲你起起伏伏的小心臟吶?!
熊格格坐到傅姜的身旁,糾結了半天,終是下了狠心,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問:“那你想我怎麼幫你?”
傅姜放下胳膊,用那璀璨如星子的目光凝視着熊格格。
熊格格開始緊張,一張臉瞬間漲紅成一片紅雲。她禁不住開始猜想,他到底會要她以何種方式幫助他呢?是需要她配合他碰觸某個位置,試探一下那個東西的反應?還是需要她找來幾個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對着他那樣或者這樣咧?唔……太猥瑣,太盪漾,太不和諧了!
熊格格,你曾經可是共青團員啊!你不能這樣想問題!
那好吧,她應該怎麼想?
是不是要想,傅姜只是想讓她幫他找幾個碟片,然後……看着看着,來了感覺,開車直奔某某酒吧,找幾個各有千秋的美男子……
呃……思想果然是個奇妙的閉合電路,總能回到起點。
哎……猥瑣自有猥瑣的道理。不解釋!
因爲熊格格腦袋的思想太過盪漾,所以她的表情也越發地猥瑣起來。
在傅姜熾熱的目光注視下,她慌忙躲避着,生怕被他洞悉了她那些自娛自樂的想法。然而,當熊格格想到,傅姜是在有事求她,便又硬着頭皮,轉過臉,迎視向傅姜的眼睛,等着他最終的答案。
但願,他的要求不要太過誇張纔好。
傅姜在熊格格越發緊張的情緒下,悠悠道:“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轟地一聲,熊格格的腦袋爆炸了!
按摩?按摩哪裏?按摩那裏?!
不會吧?
竟然和她想得一樣!
傅姜,你太猥瑣了!你太無恥了!你太……淫蕩了!
不過,看傅姜那認真的表情,近似於哀求的眼睛,她又覺得,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是的,絕對不過分!
如果按摩那裏,就能讓他好起來,她……認了!
熊格格咬着後牙,在心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傅姜的要求不過分,她應該擔負起部分責任的。是的,一定要負責!
按摩,有助於血液循環,一定對那兒有好處。
熊格格深吸一口氣,伸出顫巍巍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傅姜的大腿根上,然後……輕輕地覆蓋在那個特屬於男人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