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泊宴眸子一冷,回敬道:“昌棋,我原本還覺得,你是一個有幾分道行的玩家。現在看來,不過如此而已。”
昌棋站起身,將手中的蘋果和刀子一起扔到桌子上,拎起自己的包,衝着傅泊宴勾脣一笑,說:“在我沒玩夠之前,你還得陪着!”說完,大步走出了病房。
昌棋氣得不輕,她就是想不明白,她這麼優秀,爲什麼傅泊宴總是對她不屑一顧?!她到底是哪點兒不入他的眼?如果說,她對他沒有吸引力,那也就罷了。可是,事情明明不是那樣的。他和她發生了關係,他喜愛她的身體,甚至一度那般瘋狂。爲什麼他在轉眼間就可以對她棄如敝屣?是她表現得不夠出色,還是……他已經心有所屬?!
昌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否則,她害怕自己會像個瘋子似的,衝回傅泊宴的病房,砸毀一切東西,然後大聲逼問他,她到底哪裏不好?!
昌棋深吸了兩口氣,重新揚起高傲的下巴,踩着高跟鞋,向外走去。
在走廊的另一邊,一個像狐狸精般的小女人,領着打包飯盒,與昌棋迎面走來。
熊格格看起來十分開心,一邊走還一邊哼唱着什麼。
熊格格的笑臉像一根毒刺,刺進了昌棋的身體裏,讓她無法忍受!
她不幸福,別人就不可以得到幸福,也不配得到幸福!
她本想在熊格格得意至極的時候,再給她重磅一擊,現在看來,她是忍不到那個時候了。
昌棋的眼中燃燒起熊熊的恨意與嫉火,使她看起來像一個面目猙獰的女巫,張開鋒利的黑色爪子,擋住了熊格格的去路。她冷聲道:“我們談一談。”
熊格格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昌棋,微微一愣之後,晃了晃手中拎着的打包飯盒,“我還沒喫飯呢。”
昌棋提高了聲音,皺眉道:“我們談一談!”
熊格格掃了昌棋一眼,重複道:“我還沒喫飯呢!”這個女人真是有毛病,爲什麼一定要和她談一談?她既沒有喫飯,還得去照顧傅泊宴,哪裏有時間和她談一談?再說,像昌棋這樣,直接攔人談話的,一般都沒打什麼好主意。她不想和她談,不想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向來被衆星捧月的昌棋,哪裏遭受過這種對待?她揚起手,便要去打熊格格的臉。
熊格格十分輕巧地轉身躲開昌棋的巴掌,不悅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最好別妄動。”昌棋不是她的僱主,她沒必要受她的欺負!如果她敢對她動手,她一準兒打得她滿地找烤瓷牙。
昌棋深吸一口氣,忍住滿腔怒火,皺眉說:“我們談一談。”
熊格格咧嘴一笑,回道:“都說了,我還沒喫飯。你要談,也得等我喫完飯啊。”好吧,給她一個機會。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她找來了,就一定得談一談。等她喫完飯,有了氣力,再和昌棋談,她準不喫虧!
昌棋傻了,暗道:這個女人的忍耐力和心機都很強。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人。她不願意現在談,就是想找個機會,先和傅泊宴通個氣!她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就在昌棋準備騙得熊格格早點兒和她談話的時候,熊格格再次開口道:“不過,你的態度實在惡劣,就算我喫完飯,也不準備和你談了。”
昌棋的臉,立刻變得扭曲了。她深吸氣,揚起下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不然,她會抓狂的!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歹毒了!她想氣得自己失常,然後抓住自己的把柄!她巧笑顰兮,卻意在耍自己!昌棋攥緊拳頭,咬牙道:“你知道我要談什麼嗎?”
熊格格回道:“女人找女人,向來談得是男人。你要談傅泊宴麼?我不覺得有什麼好談的。”
昌棋重新打量了熊格格一眼,然後努力展露出驕傲的笑臉,說:“泊宴是我的男人,也會是我孩子的爸爸。”說完,撫摸上自己的小腹。但願,這裏已經在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熊格格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卻沒說出一句話。此刻,她也說不上自己心裏是個什麼滋味。難受麼?那是當然的。但是,如果硬要將這種難受強行昇華到痛不欲生上面,那卻是不可能的。她沒有被欺騙、被糊弄、沒傷害、被無情拋棄的感覺。只是,心裏不好受。就好像一直守着的一塊甜點,卻被老鼠叼走了一樣。不甘心,不爽,不痛快!
昌棋冷笑道:“怎麼?震驚了?憤怒了?我告訴你,泊宴是個冷血的人,不會爲任何一個女人駐足停留。在他身邊的女人,都是曇花一現。還記得,前幾天,他身邊有一個灰不溜丟的助理頗得他的喜愛。只可惜,那個助理也是曇花一現。呵呵……說她是曇花,還真是恭維她了。泊宴這個人的品味不錯,就是偶爾喜歡一些乖口味的東西。作爲女人,我給你一個忠告,管住自己的心。”
“原本呢,我並不打算和你談。在我眼裏,你還不夠資格。但是,現在我有了寶寶,自然想要給寶寶一個安定的家。你呢,就是那個破壞人家婚姻的狐狸精,第三者。因此,我希望你快速消失,不要當一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昌棋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她都要先扼殺掉傅泊宴和眼前這個女人剛萌芽出來的感情。因爲,她看得出,這個女人的出現,讓傅泊宴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昌棋變得緊張、不安,很怕傅泊宴不再像以往那樣,和女人在一起,只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