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姜笑了,蘇杭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傅泊宴無語了,只能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眼見着傅泊宴和熊格格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蘇杭忍不住開口諷刺起傅姜,“我還以爲熊格格和小叔有些什麼呢,現在看來,還是誤會了。小叔的魅力,不過如此而已。”
傅姜湊近蘇杭,在他的耳邊調笑道:“當然是……有姦情嘍。小杭杭,難道你就沒發現,我們之間是如何曖昧嗎?”
蘇杭躲開傅姜的靠近,皺眉道:“好好兒說話不成嗎?你非得靠得這麼近?!”有病!
傅姜呵呵一笑,身子向後,靠在椅子上,舉杯喝掉杯中酒,眯眼道:“我在體會BL的樂趣。”
蘇杭的臉一紅,吼道:“我是你的親侄子!”
傅姜舔了舔嘴脣,曖昧道:“那就體會倫理禁斷的BL樂趣。”
蘇杭拍案而起,罵道:“瘋子!”
傅姜裝模作樣地捂住心口,“哦,親愛地小杭杭,你又戳我的痛處!”
蘇杭狂抖了一個,撒腿奔回自己的房間。
傅姜站起身,搖頭一笑,喃喃道:“熊格格,你還真有惡趣味呢。我要不要配合你呢?”呵……
熊格格坐在傅泊宴的車上,顯得有些拘謹。
傅泊宴瞧着她那個小樣子,忍不住問道:“你緊張?”
熊格格點了點頭,回道:“有點兒。”略微停頓一下,又強調道,“只是一點兒。”
傅泊宴柔聲安撫道:“不用緊張。只是一些朋友的小型聚會,打打牌而已。”
傅泊宴所謂的小型聚會,在熊格格看來,已經是超級豪華的大型聚會了。
燈影交錯,衣香鬢影,處處浮動着曖昧的氣息。三百多平的房間裏,有人打着麻將,有人跳着舞,有人唱着歌,有人抽着煙,還有人專注於調戲異性。
傅泊宴和熊格格的到來,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男人們驚豔於熊格格的狐媚,女人們嫉妒那個站在傅泊宴身邊的女人!
男人們想要對熊格格大獻殷勤,覺得她應該是屬於那種,隨意使兩個錢兒,就能輕易推倒在牀上的女人。能在這個圈裏混的,誰會差錢啊?!嘖嘖……瞧瞧那女人狐媚的小樣子,想必她在牀上絕對會風騷得不得了!嘖嘖……看看那女人的眼神兒,風情萬種地四處溜達着,簡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嘛!如果今晚,她不是傅泊宴的所有物,他們一準兒會撲上去,將她活吞了!
女人們用鼻孔衝着熊格格哼了哼,用傲慢無禮的眼神兒表達着自己的不屑!狐狸精!臭不要臉的東西!就知道勾引男人的賤貨!瞧她打扮得那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裝清純!敢不化妝就出來玩,真當自己是嫩桃一顆呢?!我呸!等再過兩年,她也就是黃花菜一片!扔人堆裏,都沒人稀罕要!
熊格格有些緊張,因爲她發現,很多人都在盯着她看。可等她看回去的時候,那些人卻都統統轉開了目光,不給她示好的機會。難道說,這就是這種聚會特有的模式?她要不要入鄉隨俗呢?好吧,她既然是跟着傅泊宴來的,就不能給他丟臉。
喏,又有兩個女人對着她指指點點,她嗖地一聲轉頭去看,在那個女人尚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之前,她又將頭轉了回來,不再給她們一點兒可以接觸的目光。
那兩個女人,氣炸了!
傅泊宴將一切看在眼裏,只覺得熊格格十分可愛,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頭。但是,衆目睽睽之下,他並不想對熊格格表現出一副十分親密的樣子。要知道,做他這一行的,每天都在和別人競爭生意,天知道什麼時候會得罪了誰。在外面,熊格格是他的助理,這就夠了。
一個朋友走到傅泊宴的面前,一邊打趣他從哪裏劃拉來這樣一位大美女,一邊拉着他去湊成一桌麻將。
熊格格緊隨其後,坐在了傅泊宴的身側,乖巧得令人心裏發癢。
桌面上的其他男人一邊打着牌,一邊用眼神掃視着熊格格,和傅泊宴打趣道:“泊宴,你真是豔福不淺啊,坦白交代,你是從哪裏淘來這麼一位人間尤物?如果還有這樣的,別忘了給哥幾個也介紹介紹,哥幾個都空擋好長時間了,就缺這樣的美女滋潤。”
又有人說:“對了,我怎麼看着她挺眼熟的呢?是不是上過電視啊?說說,都拍了什麼片子?你這回跟着我們‘傅氏’總經理傅泊宴先生,想不火也不成啊!哈哈哈……”
傅泊宴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只是淡淡一笑,直接推開自己的牌,對外宣佈道:“糊了!”
衆人一陣唏噓。
傅泊宴轉頭對熊格格說:“那邊有水果,自己拿着喫。”
熊格格應了聲,站起身,直奔水果去了。
哥幾個又有人打趣道:“行啊,泊宴,這回懂得憐香惜玉了。這是圖個新鮮啊,還是想要長期發展啊?我瞧着,那女人是個天生的狐狸精模樣,怕是不宜家啊。”
傅泊宴本想將熊格格這名助理介紹給大家,可從眼前的架勢來看,還是算了。如果他敢說,熊格格只是他的助理,那麼,眼前的哥幾個,就有人敢伸出爪子,探到熊格格的身上!就算不在他的眼前行動,也會在熊格格上下班的當口,對她圍追堵截的。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心裏添堵不說,還要和哥幾個撕破臉,不值當。
就讓他們誤以爲,熊格格是他新捧的女星,等玩夠後,會隨手扔出去。他們這羣狼,就傻乎乎地等着撿吧!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