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想遠了。
熊格格深吸一口氣,與傅姜這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捧着本漫畫書,斜倚在牀頭上,一同盪漾在漫畫的海洋裏。
她看着看着,視線忍不住向着傅姜劃去。她將傅姜從頭到腳掃視了兩個來回後,視線最終定格在傅姜的雙腿之間。熊格格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傅姜真的是個受,那麼看這些十分煽情的漫畫書,不能沒有反應啊?讓熊格格的糾結的是,傅姜確實沒有反應。他真的讓她踢廢了?!
原本她還納悶來着,她將他踢廢了,他竟然沒有對她大動肝火,要打要殺。現在想來,只有一個理由可以勉強解釋——他是個一個受,用那東西的幾率不高。
哎……儘管此解釋差強人意,但也讓熊格格的心好受了那麼一點點兒。
真相,果然都是殘忍的。謊言與自我欺騙,纔是大白兔奶糖!
在熊格格那火辣辣的目光下,傅姜有些扛不住了。他翻過身,趴在牀上,側頭看向熊格格,打趣道:“你是不是缺男人啊?怎麼用那麼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我不放?”
熊格格的臉一紅,啐道:“誰盯着你不放了?我這是在沉思!很有深度的沉思!”
傅姜眯起了眼睛,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手中的漫畫,問:“熊格格,你這種腐女是不是隻靠瞎想活着?”
熊格格否認道:“纔不是呢!”很明顯,底氣不足。
傅姜說:“其實,我個人比較鄙視腐女。”
熊格格立刻瞪大了眼睛,問:“爲什麼?!”
傅姜回道:“敢想不敢幹,永遠活在別人的故事裏,就是你這樣的腐女。”
熊格格怒道:“誰說的?!腐女是一個強大的團體,不是你口中的‘敢想不敢幹’!”
傅姜翻過身,露出修長的大腿,懶洋洋地笑道:“得了吧。你也就是光說不練的主兒。我問你,你主動親吻過男人嗎?”
熊格格糾結了。她還真沒主動親吻過任何一個男人。她辯解道:“這和主動親吻男人根本就是不搭邊的事兒!”
傅姜抖了抖手中的漫畫書,“你瞎想着別人的愛情,爲他們的親吻、愛撫而興奮,永遠活在一個不現實的世界裏。熊格格,你用勇氣用自己的感情面對現實的人生嗎?你連親吻一個男人都不敢,還說什麼……嗚……”
熊格格撲到傅姜的身上,張口啃住了他的嘴巴!
疼,卻銷魂——這是傅姜此刻的感受。
傅姜用了極大的意志力,纔沒讓自己的手扣住熊格格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門被蘇杭踹開了!
自從他從傅泊宴那裏得知,傅姜這個死不要臉的東西走進了熊格格的房間,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踹開房門後,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幕,實在讓他很難接受!
熊格格竟然騎在傅姜的身上,壓着他的身體,親吻着他的嘴巴!
蘇杭覺得,他的世界在此之前,是一個用玻璃構建起來的玄幻世界,可以反映出波光粼粼地色彩。眼前的一幕,似乎是一記重錘!將他的世界敲碎!那些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地刺入他的身體,險些要了他的命!
不,誰也要不了他的命!
眼下,他想要了別人的命!
是的,他想……殺!人!
蘇杭的眼睛裏堆積起了紅血絲,使他看起來就像一隻剛從烈火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他仇視世間的一切!他想摧毀所有的東西!他想殺死一切活着的生物!
他惡狠狠地瞪着熊格格和傅姜,半晌!然後,沒說一句話,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裏。
“咣噹……啊啊……我擦……乒乓……撲……砰……嗷嗷……殺了你!死……去死……”不多時,他的房間裏傳出各種詭異的聲音,甚是恐怖。
是的,蘇杭雖然憤怒,但是並沒有失去理智。
熊格格對他而言,是想獨佔的,但是……並非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所以,他可以冷靜下來。至於那些燃燒起來的怒火,則是需要破壞力來消磨。
熊格格後知後覺地顫抖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傅姜:“他……是不是誤會了?”
傅姜反問:“你怕他誤會?”
熊格格回道:“誤會總歸是不好吧?”
傅姜笑道:“哦,是誤會嗎?你可是親了我的。”
熊格格疑惑地問:“傅姜,你不是雙兒吧?”既喜歡同性,又喜歡異性,稱之爲雙兒。
傅姜十分乾脆地回道:“不是雙兒!”他只喜歡女人,只喜歡眼前這個笨女人!
喫晚飯的時候,蘇杭下了樓,卻自始至終冷着臉,沒有說一句話。
雖然熊格格的一顆心都奉獻給了耽美事業,但她對於蘇杭的感情變化並不是毫無察覺。因此,她有點兒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蘇杭。
蘇杭就像是一個性格古怪的吸血鬼,專門靠吸取別人的血液活着。但不可否認地說,有時候,他也會張開那雙黑色的翅膀,將你保護在羽翼之下。當然,你也必須做好,隨時爲他提供鮮血的心理準備。
傅姜說她永遠活在別人的愛情中,卻不敢獨自面對這個現實的世界。也許,他說得是對的。
熊格格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到底怎樣的愛情纔是她所渴望的?到底什麼樣的男人纔是她想要得到的?
傅姜很好,思想活躍、爲人有趣,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十分開心。但是,他表現出了受的傾向,與閨蜜的潛質!最重要的是,他是個間歇性精神病。間歇性精神病,可以做朋友,因爲朋友,有閃身躲到安全距離的機會。但是,作爲最親密的愛人,卻絕對不是上上人選。朝夕相處下來,你哪裏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發飆?到時候,他咬你一口,你都沒地方哭訴去!(未完待續)